在猴橋的一個小山村,蜿蜒的山路上開來一輛吼聲如雷的越野車。臉色蠟黃的年輕人死死的握住頭頂的把手,有氣無力的不住哀求:“大少爺,您老人家能慢點嘛?我怎麽感覺這車子是躺着向前飄的?”
“嘿嘿……前面就是一美女的故鄉了,讓我過把瘾呗。”吳鑫很無良的狠狠踩了一腳油門,随着發動機怒吼噴薄爆發的,還有李志箭一般噴湧而出的嘔吐物……
直到吳鑫拖死狗般把李志拖下車,半死不活的年輕人才虛弱的罵道:“我操你大爺的無良大少,你特麽這是借機報複,仇視我不讓你泡美……”話爲說完,嘴巴便被一隻大手捂住。然後,然後便是含糊不清的嗚咽掙紮。
“哇……這裏的房子好漂亮!”爲了掩人耳目,吳鑫誇張的指着前面的民房大叫。
一美麗很自豪的爲大家介紹:“三位遠來的貴客,這座小院就是我家,歡迎你們的到來。”
“你這是轉移視線,這是欲蓋彌彰,我要揭發你醜惡的罪行,讓你在美女面前再無形象。”李志靠在吳鑫肩頭呻吟,斷斷續續的揭發他的罪行。
“閉嘴,信不信我把你扔到那邊的臭水坑裏,讓你清醒清醒?”吳鑫陰險的伏在李志耳邊警告,陰險的看了一眼渾濁的水坑。
半死不活的李志果然乖乖閉嘴,哀怨的目光死死盯着牆角的一小堆垃圾。吳鑫順着李志的目光看去,除了一堆破碎的碗碟,便再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院子裏,一位耄耋老人在悠閑地的喝茶,見一美麗帶着幾人回來,便親切的說道:“美麗,又帶客人回家了?快點過來讓爺爺看看,我們家的小花,是不是又漂亮了幾分。”
“爺爺!有客人在的,你不要老是這麽說,會讓人家笑話的。爺爺,這些是我的客人。”一美麗搖着老人的肩膀,對三人介紹:“這位是我的爺爺,現在,我帶你們去房間休息。”
“休息什麽呀,這裏空氣好環境好,就在院子裏坐坐吧。我聞着爺爺的茶香氣撲鼻,也想喝一杯那。”吳鑫立即抗議,面對這“竹籬茅屋趁溪斜,春入山村處處花。”的美景,有美人相伴品茗,是多麽惬意的美景。
“好呀,難得年輕人有雅興,能坐下和老頭子喝茶。這是自制的上好茶葉,雖然沒有什麽名氣,但是也不比外面的名茶遜色多少。”老爺子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勉強人三人聽懂。
偷偷的給吳鑫豎個中指,李志也在椅子上坐下。老爺子雖然喝的不是什麽名茶,但是聞起來就清香撲鼻提神醒腦。
喝了一杯熱茶,李志感覺特好。東方婉兒早就變節投敵,和一美麗打成一片,閨蜜般拉拉扯扯的扔下倆人鑽進屋内,在室内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些什麽有趣的事情。
三杯山茶下肚,李志的眩暈感早随着茶香散入雲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牆角,借口在院子内走走,又在垃圾堆邊稍作停留。
等李志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喝茶的時候,一老爺子的話差點讓李志喝下去的茶水原路返回。“哈哈……年輕人,你不是收古董的吧?我看你對那堆垃圾挺感興趣。”
“老爺爺,我可不懂什麽是古董。我是來碰運氣的,對古董什麽的一竅不通。”李志詫異,這老爺子看樣子沒有八十也有七十九了,眼光居然如此犀利。
“噢……你這話我信,2年前這裏來碰運氣的人可不少。不過,能碰的都被人家碰走了,你現在來碰,是不是晚點了?”老人家很健談,話也說得實在。
“哈哈……2年前我還沒出生那,所以現在才來。碰運氣嘛,能碰到當然好,碰不到就當出來玩了。老爺子,你爲什麽說我是收古董的?你見過有我這歲數玩瓷器的人嗎?”李志感到好笑,就自己這歲數收古董,說不定就把自己“咕咚”了。
“沒見過,你這歲數,怕是碰到古董也不認識。你們怎麽想起來這裏碰運氣了?很多年沒有這種想法的人了。”老爺子很好奇,不知道這些孩子是怎麽想的。
“老爺爺,我認識騰沖的一個叫胡老怪的人,後來有認識了一個叫畢财的,是他們說,可以來山裏碰碰運氣的。”這種事不用隐瞞,本地人多了,說了他們也不一定認識。
老爺子哈哈大笑,捋着雪白的胡子說道:“騰沖三怪,原來是那幾個小家夥。你這話我信,也隻有他們那個歲數的人,才知道來山裏碰運氣。看見沒有?我這棟房子,就是他們出錢給我蓋起來得。”
老爺子的話差點讓李志的眩暈症再次發作,這都什麽和什麽呀?沒頭沒腦的,你認識騰沖三怪也不是什麽大事,你們畢竟是一個縣裏的鄉親,但這礙着房子什麽事了?
見李志誇張的表情,一老爺子繼續說道:“不明白了吧?在我6多歲的時候,你說的那三個小家夥可是天天求着我給他們當向導。他們也爲此發财了,我也跟着沾光。這下明白了吧?”
“噢,原來是這麽回事呀?難怪老爺子認識騰沖三怪。原來是老前輩了,失敬失敬!”被老爺子這麽一說,李志心中了然。老爺子能爲同是土著的三怪當向導,想來就是一副活地圖呀。
“小夥子,你既然是三怪介紹來的,爲什麽對那堆舊餐具感興趣?你應該是對石頭翡翠之類的才有興趣才對。”老爺子很好奇,覺得這孩子有點古怪。
李志放下茶碗,很抱歉的說道:“對不起呀老爺子,我隻是覺得那些舊餐具顔色純淨大氣,好奇之下看了幾眼而已,這個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哈哈,沒什麽的,年輕人嘛,好奇心重。那套餐具說來有年頭了,是我18-9歲的時候,偶然救了**新38師的一個受傷小頭目,他走的時候送給我的。那時候家裏窮,一直用到十幾年前,後來生活好了,換下來之後就扔在那裏了。”老爺子回憶往事,仿佛對那些舊瓷器很有感情。
“噢,原來是爲了答謝救命之恩才送你老的,那敢情這些是好東西。”李志稍微懂點寶石玉器類的鑒定,對瓷器方面根本一竅不通。師傅劉璞玉都不會的東西,作爲學徒隻有一年的李志,更是不知所謂。
“咱們不談這個,年輕人,你是怎麽認識三怪那幾個老東西的。既然他們能看上你,想來你對翡翠識别有獨到之處。在他們的眼中,可從來沒有看上幾個行内人士。”一老爺子很了解三怪的爲人,一口指出其中的奧妙。
“這個我知道,這小子不會告訴你的。嘿嘿……老爺子,既然你問了,我就把經過告訴你好了。”吳鑫不顧李志阻攔,把如何認識胡老怪,這次如何認識畢财和司元春的經過說了一遍。
“年輕人,很了不起嗎!讓畢财服氣的,不單是騰沖,在國内寶石翡翠界也沒有幾個人。”一老爺子很有深意的看了李志一眼,好像對這個年輕人很感興趣。
“小夥子,幫我看看這個怎麽樣?”一老爺子從胸前掏出一個紫黑色的吊墜,遞給身邊的李志。一邊饒有興趣的等待着李志鑒定的結果。
李志有點爲難,自己跟師傅學的這點東西,實在不敢拿出來做什麽鑒定。不過一老爺子既然遞過來了,也隻好勉爲其難的看看。“老爺子,我對琥珀類鑒定不好,隻能說個大概。有說錯的地方,還望老爺子指正。”
因爲李志從不鑒定寶石,所以也沒有鑒定師随身帶着小電筒的習慣,隻是拿起紫黑色的吊墜對着太陽仔細的查看一番。
李志反複看過之後,才把吊墜放在桌上還給一老爺子。“老爺子,您這個吊墜入手溫潤,帶有淡淡的清香。顔色通透純淨,多角度通透性好,包漿厚重,聲音沉悶,顔色略呈黑紅,應該是不錯的血珀。經常佩戴,對人的胃腸道和呼吸系統都有好處。我隻是随便一說,還請老爺子不要見怪。”
老爺子收起桌子上的吊墜,重新戴回脖子上。隻是對李志笑了笑,并沒有發表意見。
這一下可把吳鑫憋得夠嗆,目不轉睛的盯着老爺子問道:“老爺子,這小子是不是胡說?是對是錯您給個話,我就不信他一個土包子,能懂這麽多。”
一老爺子意味深長的一笑,隻是對吳鑫淡淡的說道:“這位小朋友,老頭子雖然沒念過幾年書,但是也知道聖人之訓:‘三人行必有吾師’,小朋友,你還要多加曆練呀。”
吳鑫滿腦門子黑線,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呀?我隻是問問你那個墜子的真假,怎麽把矛頭對着我來了?“我、你……嗨,不說算了,我去看看一姑娘什麽時候帶我們出去。”
特麽這叫什麽事呀?一老一少都特麽是怪物。他媽好好地打的什麽啞謎?之乎者也的說的特麽什麽東西?我特麽這次合着就不該來,昨天被三個老頭欺負,今天剛剛進山,又招老頭說教。
吳鑫那叫一個郁悶,昨天和阿榮出去賭石,三買三空,扔了兩萬多塊。找妹子喝酒,一瓶假x又被宰了8多,好不容易見個妹子,特麽又被那個小子恐吓,吳鑫越想越氣,剛剛感覺撞到什麽東西,就騰雲駕霧般的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