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有點煩,最近這日子過得不順。獨子管帥被人莫名其妙的送進醫院一住就是十幾天,這兒子剛出院,老部下又找到門上求教。當然,以老管的能力很快就弄清了兒子被打的前因後果,老管狠狠地教訓了兒子一頓之後,把他禁足在家閉門思過。
在這幾件事中,焦點都指向了同一個人。一個人不在維市,但對維市影響非常大的人。當然,老管的影響極大,是指這兩天他聽到了太多這個名字,讓他心中有了這麽個印象而已,如果你大街上問問,恐怕除了劉璞玉夫妻和吳氏父子等少數人之外,沒有幾個人知道維市還有這麽一号人。
對于這種事,老管一直持謹慎态度。先不管這件事的性質如何,能一次捐出三千萬的人,絕對不能小觑。老管雖然也是護犢子的人,但是卻不糊塗,這件事在沒打聽清楚之前,絕對不能等閑視之。
管帥被老爸禁足之後,心中的怒火更勝。把自己弄巧成拙所受的傷害,一股腦兒算到東方婉兒頭上。被禁足後不但沒有冷靜,心中的邪火反而越來越盛。
這些天老爸看的太緊,管大少爺一直沒找到機會逃走,今晚老媽回家照顧生病的老娘,老爸有事外出,讓管大少爺找到了逃走的機會。
一個電話打給自己的狐朋狗友,從窗戶裏摔出鑰匙開門後,管大少便如出籠的小鳥,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小院。這小子也是精蟲上腦,逃出家門之後,便蹬上當晚的火車直奔北京。
東方婉兒雖然避禍朋友的健身俱樂部,但是那個備受蹂躏的心卻留在了家裏。()既擔心父母的安慰,又怕這件事情會影響到李志,天天在焦慮、憂愁、擔憂中度過。
在這種折磨下度日如年的過了一個月,東方婉兒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在婉兒上班的地方,終于看見了讓她深惡痛絕的那個管帥。
這小子身上不乏青皮無賴的作風,明知道自己打不過東方婉兒,也就沒想着和她動手。常言說文以儒亂法,武以俠犯禁的老話沒錯,找到東方婉兒的管帥巴不得被東方婉兒海扁一頓。
管帥的陰險就在這裏,見到東方婉兒後便開門見山的闡明了自己的想法:“婉兒,我知道你很厲害,我這次來就是讓你打一頓出氣的。沒什麽好隐瞞的,你動手就是了。打了我你沒地方跑,不打我你還沒地方跑。總之,這條路殊途同歸,你不管選哪條,都必須乖乖的回維市。”
東方婉兒緊緊捏着拳頭,真想把眼前的這個無賴打成豬頭。不過管帥的話卻讓她控制住激動地情緒,幾近崩潰的問道:“管帥,你到底想幹什麽?”
見東方婉兒松開指關節都發白的拳頭,管帥才咬牙切齒的說道:“告訴你,武力很強大,那要分在什麽時候。我有一千種辦法讓你那個學究老爸身敗名裂,也有很多辦法讓你遭人唾棄。”
怨毒如蛇的目光在東方婉兒傲人的身上一掃,費力的吞下一口口水,在東方婉兒鄙視的目光中接着說道:“隻要你跟我走,我不會強迫你,哥們好吃好喝好招待,什麽時候想通了,什麽時候跟哥結婚。”
聽完管帥的話,東方婉兒怒火上沖,指着面前的管帥說道:“無恥,你真下流。如果你再騷擾我,信不信我去告你?”
管大少無所謂的聳聳肩,做出一副自認爲很潇灑的樣子。“你去吧,無所謂,我真的無所謂。你有證據嗎?别給你臉不要臉,你可以不聽我的,我真的不在乎。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要聽到你的決定。”
目送邁着鴨子步離去的管帥,性格剛烈的東方婉兒甚至都想一死了之。雖然自己并沒有和李志表明什麽,李志也沒有向她承諾過,但是在她的心裏,日思夜想的都是李志。
這女孩子本來就是世界上最複雜的化學動物,雖然不能說喜怒無常,但是也不可用常理度之。李志在家的時候兩人天天耳鬓厮磨經常守在一起,偏偏做出一副冷冰冰巨人千裏之外的樣子,等李志走後,卻時時念念不忘,恨不得長相厮守。
東方婉兒那顆小心眼裏,滿滿裝着的都是李志的影子。管大少雖然也算的上是高富帥一類的浮誇子弟,但是和坦誠率真,偶爾有點狡猾猥亵的李志比起來,那就是牛糞中的牛糞,垃圾中的垃圾呀。
從古至今,少年男女間不乏這類浪漫美好,但是結局凄慘的戀愛故事。少女爲了守護心中那份純情,以命相搏了斷殘生的屢見不鮮。
無助的東方婉兒心中雖然有這個想法,但是一想到管帥口中的話,便打消了輕生的念頭。父母辛辛苦苦的養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就這麽不明不白的離他們去而去,對年過半百的父母将是多麽沉重的打擊。
更何況,以管帥那毫無人性可言的性格,真有暗中陷害父母的可能。自己離開這個世界倒是沒什麽,但是給養育自己的父母留下無窮的禍患,這絕對不能容忍。
站在三十樓的陽台上,東方婉兒一夜未眠。進退維谷的她知道,隻要輕輕地邁出一步,所有的煩惱都會離她而去,愛恨情仇不再糾纏不清,不再有管帥這樣煩人的蒼蠅。
甚至,東方婉兒都生出過和管帥同歸于盡的想法,用自己的生命,溺死管帥這樣的敗類,還世界一個安甯清淨。
東方婉兒很想給李志打個電話,在無助的時候聽聽他的聲音,甚至他會像電影電視裏演的那樣,神秘的出現在自己的身邊,把瘋狗一樣的管帥擺平。
滿懷希望的撥打李志的電話,聽筒裏傳來的還是那種毫無感情的提示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打。”
倔強的婉兒流着眼淚,一遍遍的撥打李志的電話,從深夜到天明,總盼着有奇迹發生。直到蒼蠅般的管帥找上門來,東方婉兒才絕望的放下電話,毫無感情的答應管帥的要求。“走吧,我跟你回維市。如果你敢做出龌蹉的事情,我并不介意殺了你。”
這個過渡挺難寫,删了兩遍曆經4小時,才憋出了兩千字。等下午在上傳大章,請各位書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