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光轉過身子,拉住心不在焉的陳菲菲,神情極其嚴肅的說:“你千萬不能和王朗發生任何交集。”
陳菲菲撇撇嘴,這種話她不是第一次聽了,從小陳正光唯一的教育方式就是組織陳菲菲喜歡她喜歡的一切東西,包括流行歌手,電影明星,電視明星,流行的首飾,發型,還有各種遊戲。陳菲菲長這麽大了,甚至正式連一次酒吧都沒去過,執行任務的除外。
所以她依舊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态度,陳正光卻離奇的惱怒了。他拉過陳菲菲坐下,厲聲問道:“你知道王朗是什麽人嗎?”
“難道他真是某個軍區的兵王?”陳菲菲幻想到。
陳正光一口老血噴出來,自家女兒的心智問題确實值得注意,都這麽大了,想的竟然還都是這些幻想中的東西。就那個王朗,他要是某個軍區的兵王,不對,他要是軍人,我就在公安局裸奔。
“他的資料你也看過,你真的相信一個履曆平淡的人會有這麽好的身手?”
“一切皆有可能啊。”陳菲菲說道,她這句話是故意的,陳菲菲知道王朗的履曆很不尋常,但她相信王朗不是壞人。
陳正光看着陳菲菲任性的背影,心中火起,但又不知道這股無名火是哪裏來的,是誰給的。最終他隻能歎了一口氣,女兒長大了,心裏有了男人了,連自己老爸都扔掉了。
……
王朗出獄後的第二天,他被孔玥的家人吵醒的。小玥兒出院了,但還在靜養期,不過她家裏的七大姑八大姨可不閑着,隔三差五就提着東西過來看看,沒辦法,誰讓孔玥是他們這一輩唯一的女孩呢?
和孔玥大姨打了一聲招呼,王朗騎着車子前往公司,柴怡兒知道他昨天出來,竟然沒有八擡大轎去接他?王朗小心眼,生氣了,他要去公司興師問罪。還有甯凡,郎哥二進宮可是因爲她,怎麽說也得從她那裏要點好處。至于棚戶區孩子這邊的事情,自有劉權的情報負責,他隻需要在情報确定之後去做打手就好了。
進了公司,一路直奔柴怡兒的辦公室。
“女人,你昨天竟然不敢來接我?”王朗暴力開門,大聲嚷嚷着。随後他便和辦公室裏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有點不知所措。
“哈哈,今天天氣不錯啊。”王朗打了一個哈哈,關門轉身就要跑離現場,奸夫遇見親夫,怎麽能不心虛?桂佳俊擺着一張想要殺人的臭臉對着王朗,這讓王朗怎麽能不心虛,雖然他和甯凡之間确實沒發生什麽實質性的東西。
“王朗,你站住。”柴怡兒在後面大叫,王郎冷哼一聲,大男子主義蓬發,哼,我是男人,豈是你一句站住就站住的,我回去坐着。
這次會面是王朗會晤曆史上最尴尬的一次,僞奸夫撞上親夫,旁邊還有親夫的小妹,這是要家族審判的意思啊。王朗看着柴怡兒放在手邊的寒光閃閃的剪刀,心中一陣發顫,今天要是不把這件事情完善了,恐怕小麻雀不保啊。
剛坐下,柴怡兒便開門見山的說道:“哥,王朗人在這裏,有什麽事情你直接問,他一定實話實話。”
王朗驚恐的看了柴怡兒一眼,你這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啊,要我實話實說?他要是問一些**的問題怎麽辦?
桂佳俊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看在小妹的面子上,他決定和王朗好好談一次,至少要問清自己頭上是不是有一頂免費的帽子。
“你和甯凡之間有沒有事情?”桂佳俊果然直接,一點也不避諱旁邊的柴怡兒,直接問出這麽令人羞澀的問題,饒是王朗這樣的二皮臉也有一絲不好意思回答。
“這個真沒有。”
“那你上次爲什麽踢我?”桂佳俊忽然拍案而起,沖王朗吼道。
王朗也拍案而起,然後撓撓頭,他踢了人家,想吼也吼不出來。
但王朗也不會就這樣認慫,他翹着鼻孔,高傲的說道:“條件反射不行啊,看到女人被人強暴,這是正常反應。”
柴怡兒插了一句話:“美女?”
“自然?”
“那要是醜女人呢?”
王朗一臉驚恐:“誰會去強暴醜女人?”
……
“賤人。”柴怡兒和桂佳俊齊齊罵道。
事情再次水落石出,桂佳俊也弄清楚一件事情,王郎确實對自家女人心懷不軌,不過可能是時間關系,也可能是長相問題,王朗還沒有得手。甯凡還是忠于自己的,至少身體上是這樣的。
“我最後給你一次警告,甯凡是我老婆,你要敢打她的注意,我會叫人打斷你的狗腿。”桂佳俊惡狠狠的威脅道。
嗯,這個确實不是桂元傑的私生子,那個老家夥一家人隻會把人沉到江裏去。
王朗摳摳鼻孔,不置可否。要不是柴怡兒還在這裏,他真想大喊一句,戀愛自由,愛情合法。如果條件可以的話,他還想扯上一張橫幅,挂在公司的大門口。
柴怡兒将尚在怒火中的桂佳俊勸走了,辦公室裏隻剩下王朗和柴怡兒兩個人,之間柴怡兒拿出剪刀,冷笑着走向王朗:“我和你說過,不要摻和我哥和我嫂子之間的事情。”
王朗推到牆角,反駁道:“作爲新時代一個有正義心,有責任感的的四好男人,見到女人被人欺負,上去施以援手是很正常的吧。難道你沒聽過贈人玫瑰,手留餘香這句話嗎?”
柴怡兒哼哼冷笑:“我看隻限于美女吧,那天你要是保潔部的吳大媽,你也會上去嗎?”
王朗義正言辭:“自然…會去報警的,寡婦門前是非多啊。”
“你也知道是非多?那你去救甯凡就沒有是非了?”
“她又不是寡婦。”
柴怡兒說不過王朗,臉上的寒光更深,手上咔嚓咔嚓,看樣子是想爲王朗做一次大型手術,徹底改變他心中的龌龊念頭。
一上午都被柴怡兒限制在财務部長的辦公室裏,王朗沒能上去見一見他日思夜想的親愛的甯凡姐姐,王朗顯得有些焦躁不安。終于熬到中午吃飯,王朗腳底抹油就想逃跑,可是門還沒打開就被柴怡兒叫住。
“今天中午有一個應酬,你陪我去參加。”
王朗唯唯諾諾:“這不好吧,我就是你的保镖,又不是你的秘書,酒桌應酬這種事情不應該我去吧。”
柴怡兒有些惱怒:“叫你去你就去,哪這麽多廢話?”
女總裁大發雌威,王朗隻好乖乖遵從,颠颠地跟在柴怡兒後面,寸步都不能離開。
半個小時後,王朗擡頭看着他們即将進入的地方,疑惑之色濃郁,現在流行在服裝專賣店吃飯?難道這裏有模特表演,一邊吃飯一邊看大長腿?有錢人的嗜好果然與衆不同啊。王朗流着口水想。
“站在外面幹什麽?跟我進來。”柴怡兒在外面就是霸道總裁,說話做事都滿含威嚴,而王朗就像一個小受一樣,默默地跟在她後面。
這是一家主營男士服裝的專賣店,不過在這裏買衣服的女人比男人多出近一倍,柴怡兒挎着包倒也不顯突兀。
進去之後,王朗悄悄拉拉柴怡兒的衣服問道:“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等會見面的是大人物,你總不能穿這件衣服去吧。”柴怡兒指着王朗身上的藍色運動服說,王朗一直不習慣穿西服,因爲束縛性很大,不方便動手,天知道爲什麽電影上面的保镖都是黑西服黑墨鏡的,簡直腦殘。
“你要給我買衣服?”王朗驚訝問道。
“工作需要。”柴怡兒不想和王朗在這裏問題上糾結,踏着小蹄子叫來了導購員,開始爲王朗選衣服。
因爲是很正式的飯局,但又偏向于私人性質的,所以柴怡兒給王朗選了一套黑色的男士休閑西服,喝令王朗進去試衣服後,柴怡兒在竊笑的導購員小姐的帶領下繼續挑選衣服。
男人換衣服都是很快的,不一會,王朗換好衣服出來了,表情極其扭曲,好像身上纏了一條吃人的毒蛇一樣。
“真是…人模狗樣。”美麗的導購員小姐還在醞釀誇人的洗浴,柴怡兒已經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王朗沒好氣的吼道:“柴怡兒,敢不敢和我進去一起換衣服?”
女總裁臉色瞬間漲的通紅,氣惱的拎起小包包砸向口不擇言的王朗。
選好了衣服,剪掉商标,王朗帥氣的打了一個響指:“女人,付賬。”
這句話威力極其巨大,吸引了服裝店的其他所有男人驚訝的目光,這個男人好厲害啊,在外面就這麽承認工資全在老婆身上。
柴怡兒白了王朗一眼,但還是乖乖去付賬,女人和男人在外面,首先要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足男人面子,有什麽事情回家在解決,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一路扯扯扭扭,王朗極其别扭的被柴怡兒拉到了一家西餐廳。
進了西餐廳,王朗的舉止立馬發生巨大的變化,要不是他長着一張典型的亞洲面孔,白人服務員還以爲他是老牌歐洲貴族呢。
“你到底要見誰啊?”王朗問道。
柴怡兒驚異王朗的變化,但她忍下了心中的好奇,回道:“一個朋友,大人物,嗯,也算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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