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十幾萬呢,坐着可帶勁了,拉小芳去兜兜……”葛壯志得意滿牛氣哄哄地說罷,見劉小芳還沒出來,不由得怪道“哎?小芳呢,咋還沒出來呢?”
“小芳,快出來……葛壯來了。”劉老三沖着豆腐房喊了一聲。
聽見葛壯到來,劉小芳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不過看得出她的态度很堅定,對于葛壯和父親的呼喊,她都一概不理。
李緻遠道“小芳,你對像來了,用車拉你去兜風呢,你真不打算去?”
劉小芳擡起一雙丹鳳眼,盯着李緻遠,一臉認真地反問“緻遠,你希望我去嗎?”
李緻遠搖搖頭,然後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起來,道“跟我來。”
劉小芳緊張起來,所謂心有靈犀一點通,這時她能猜到,李緻遠要做什麽,她沒有抵觸,也沒有推脫,随着李緻遠一起,走出了豆腐房。
見劉小芳跟着一個男人走出來,而且她的手還握在那男人的手中,葛壯臉上志得意滿的笑容一下子僵呆住了,臉色變得很難看,狠狠地将嘴裏還沒點燃的軟中華煙咬爛吐掉,指着李緻遠,氣得手指都顫抖起來“劉小芳,這小子是誰?你和她什麽關系?”
看到葛壯兩隻小眼放射出兇光,一臉惡狠狠的樣子,劉小芳就一陣害怕,不過她沒有放開李緻遠的手,反而握的更緊了。
李緻遠冷笑道“我來告訴你,我叫李緻遠,我和小芳青梅竹馬一塊長大,從小學到初中,我們都在一個班裏,現在,我們又都準備在農村發展,而且你看,我們的手都牽在了一起……”
李緻遠說着,與劉小芳十指緊扣,然後拉起二人的手向葛壯揚了揚,笑道“那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見女兒跟李緻遠牽着手走出來,劉老三當即就懵了,這時他才反應過來,指着李緻遠喝道“李緻遠,你……真有你的,俺家小芳可是許配了人家的……你,你居然能幹出這事……”
“叔,婚姻自由,小芳不願意,你可不能逼她……”李緻遠盯了劉老三一眼。
“好呀,劉小芳,真有你的,我說你怎麽一直對我冷冷淡淡的,原來你跟這小白臉有一腿……”葛壯指着劉小芳惡狠狠地道。
“什麽叫有一腿?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李緻遠指着葛壯,怒道“再胡說我抽你……”
“嘿,你抽我?!”葛壯拿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緻遠,見李緻遠不但沒有自已高,還沒有自已壯實,暴怒之下立即便欺身上前,指着李緻遠的臉兇道“老子今天打殘你!”
見葛壯要對李緻遠動手,劉小芳也不知從哪來的勇氣,立即上前一步将李緻遠擋在身後,喝道“葛壯,你敢?!”
葛壯見劉小芳護着李緻遠,心裏越發地有氣,伸手正要一把将劉小芳拔開時,卻不料,手還沒碰到劉小芳,就被一隻手握住了。
握住他手的是李緻遠,李緻遠握住葛壯的右手隻是輕輕地一扭。那條紋着青龍的粗壯胳膊便被扭成了麻花。
啊!
葛壯發出一聲痛呼,身體抖顫了起來,臉色漸漸地漲紅。額頭上沁出汗水來。
眼前的一幕,讓劉老三父女都是一陣意外。
在他們眼中,李緻遠一直都是文弱書生的那種,而葛壯,人如其名,生得非常的高大壯實,看上去野蠻有力。
李緻遠和他一比,簡直弱爆了。
本來以爲李緻遠要吃虧,卻不料,李緻遠一隻手就把葛壯給制得不能動彈了。
“臭小子,放開我,哎喲……我的胳膊,要斷了,哎喲……”葛壯沒想到對方身闆不大,卻爆發出這麽大的力量,感覺胳膊都要被他扭斷了。
“緻遠,快放開他,”劉老三也怕把葛壯的胳膊扭折了,于是沖李緻遠大叫道。
“姓葛的,你記住,小芳不喜歡你,她不同意這門親事,以後你不要再來糾纏她,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李緻遠說着,這才放開了葛壯。
葛壯疼出了一身汗水,呼呼粗喘,喘了一會兒才緩過勸來,指着李緻遠惡惡地恐吓道“小子,你,你有種,你給我等着,我葛壯要是不弄殘你,我就随你姓……”
“你随我姓我還嫌丢人呢!”李緻遠說着上前一步。
葛壯以爲李緻遠又要動手,有些恐慌地退後兩步,拉開車門鑽進車裏去了,坐到車裏後,葛壯似乎又有了底氣,透過車窗指着劉小芳道“劉小芳,你跑不掉,早晚你都是老子的……”
又指李緻遠道“小子,敢跟我搶女人,有種,你給我等着,回頭我就收拾你……”
說着,一打方向盤,倒了車,怒氣沖沖地開出了劉家院子。
“唉,這叫什事呀,”見葛壯怒氣萬丈地開車離去,劉老三憤懑地盯了李緻遠一眼責怪道“李緻遠,你到底要幹什麽?你這不是故意破壞俺們家小芳的幸福嘛!”
“叔,就葛壯這樣的人,小芳嫁過去,能幸福嗎?”李緻遠指了指遠去的車影,問道“您沒看出來,這姓葛的是什麽人嗎?”
劉老三也不傻,通過剛才一事,他也看出來了,這葛壯不是個正經青年,不過既然答應了人葛家,如果悔婚的話,會遭到葛家報複的,葛家有錢有勢,在縣城有一定的勢力,得罪了葛家,以後可是沒好果子吃,除非以後不在縣城做生意了。
“這是俺們家的事,你少管,”劉老三白了李緻遠一眼,“小芳就是不嫁葛壯,也輪不到你。”
“爹,除了緻遠。我誰都不嫁!”劉小芳咬了咬紅唇,堅定地道。
“你……你翅膀硬了是吧,”劉老三聽了女兒的話突然暴怒了,揚手甩了女兒一巴掌,“你要是嫁他,從此就别再進這個家門。”
第一次被父親打,劉小芳有些震驚,繼而委屈地掉下淚來,然後一扭身,号啕大哭着,跑到屋裏去了。
“叔,你就這麽看不上我……”李緻遠盯着劉老三問。
劉老三毫不掩飾臉上的輕蔑之色,哧地一聲冷笑“大侄子,你倒是說說,你哪一點能讓我看得上,你說說,你有什麽?你家裏有什麽?”
“我明白了,你是嫌貧愛富呀。”
“就算我嫌貧愛富又怎樣,現在這個社會,不就是這樣的現實嘛,現在年輕人結婚,不都得有房有車嘛。”
“我明白了叔,你放心,我娶小芳那天,我一定要讓她風風光光的;”李緻遠說罷,再不多言,扭身走出了劉家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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