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酒的時候,甯大富便已經使出了手段,他用的不是小酒杯,而是喝茶用的大杯子,一杯能裝三兩多酒的樣子。
一杯三兩多高度白酒下肚後,如果是酒量淺或者是沒喝過酒的人,恐怕已經暈頭轉向了,但是二人都跟沒事人一樣,
甯大富是出了名的大酒量,所以對他的表現大家都不驚奇,而李緻遠卻讓人驚奇不已,因爲在三人眼裏,李緻遠應該是不經常喝酒的,而現在一大杯高度白酒灌下去居然也跟沒事人一樣。
甯大富微微有些意外,瞟了甯輕雪和馬豔麗一眼,最後目光又轉到李緻遠身上,道“生猛子喝酒,也很厲害的。”
說着拿起酒瓶又倒了兩大杯,然後率先端起一飲而盡。喝完後拿杯子照了照李緻遠。涓滴不剩。
李緻遠端起杯子也是一飲而盡。
這一杯喝下去後,甯大富的臉便微紅了,喝酒容易上臉的人,一般都是能喝之輩,而且不容易喝壞身體,相反那種不上臉,甚至越喝臉色越發暗的人,便不能多喝。
甯大富紅了臉,他盯着李緻遠,見李緻遠臉色仍然不變,便以爲他是那種喝酒不上臉的人,以爲他不能多喝,心中越發得意,但又見對方好像沒事人一樣,便又開始倒酒。
這時,甯輕雪攔道……“大富,酒可不是這樣喝的,你要喝你自已喝……别灌人李緻遠……”
甯大富不理,邊倒酒邊道“咱甯家請人喝酒,如果人家喝不盡興,會罵咱們小氣鬼的,我甯大富可不想背這個罵名……”
說着又倒了兩大杯,這一杯如果下肚後,兩斤白酒就告罄了,也就是說,二人分别喝了一斤酒。
甯大富端起杯子,對李緻遠揚了一揚,道……“哥們,酒量可以嘛,來,再來一個。”
李緻遠淡淡一笑,然後端起杯子與他一碰杯,二人就都灌了下去,
不得不說,這甯大富雖然人品不行,酒品倒是蠻好,不耍賴,三杯酒都沒有灑出來,比那個楚彪強多了。
當然李緻遠也不會耍賴,三杯照幹了,而且此時,他也沒有用修爲化解酒勁,一來他修真後,身體素質比一般人要強,二來他也想試試自已到底有多大酒量。
三杯下肚後,甯大富臉色更紅,打了個酒嗝,兩隻小眼盯着李緻遠,見李緻遠仍然沒有紅臉,心中便越發得意,心道小子你今天完了,老子不喝死你也得把你喝到醫院急救室裏去。
甯輕雪很少出入酒席,對酒之一道不太了解,馬豔麗卻是經常上酒桌,知道喝酒不上臉的人,不能多喝,見李緻遠一斤白酒下肚仍然沒有紅臉,便有些擔憂了,勸了一句道……“緻遠,差不多就行了。”
李緻遠還沒開口,甯大富已經搶先道“什麽差不多就行了,這才剛開始,一箱白酒呢,再說啤酒還沒動呢……”
甯大富說着又啓開了一瓶白酒。
馬豔麗白了甯大富一眼道,“甯大富,你這是請人家喝酒嗎,你這分明就是玩人家嘛。人李緻遠可是你姐的救命恩人,怎麽你還要恩将仇報呀。”
甯輕雪瞪眼道“大富,你再這樣,我就打電話給爸爸了……。”
甯大富不理,隻管倒酒,邊倒邊道“想打你就打吧,你的救命恩人來了,你請人家吃飯不給人家上酒,怠慢客人,我不顧一切,舍命陪君子,你可倒好,不感謝我,反過來還指責我,打吧,讓爸爸過來評評理……”
甯輕雪猶豫了,他知道父親很忙,尤其是近段時間大富養殖廠出了一些問題,他正忙着解決,哪有時間操心這個,再說父親也是那種嗜酒之人,給客人灌酒也是他的待客之道,生怕客人喝少了,即便她打電話給父親,父親也未必教訓這個弟弟,相反還會因爲他沒給李緻遠上酒埋怨她。
就在她猶豫不決時,甯大富又端起了杯子,挑釁似地向李緻遠揚了一揚。
甯大富的酒量的确不差,曾有過兩瓶白酒下肚與人飙車的輝煌經曆,所以他仗着酒量有持無恐,況且今天他喝了酒後還不用與人飙車,所以他認爲自已可以喝三瓶白酒,他覺得這李緻遠絕對不會超過兩瓶白酒,甚至這一杯下肚就得倒下。
李緻遠見甯大富一副鐵了心要玩他的樣子,便露出了玩味笑意,端起杯子,灌了下去。
甯大富也幹了。
幹了這一杯後,甯大富臉色通紅了,他拿起筷子夾菜吃,專挑涼菜吃,連吃了三大口才放下筷子,
他這是在借菜壓酒勁,李緻遠看在眼裏,心中玩味,端起果汁抿了一口,然後盯着甯大富。
見李緻遠仍然沒事人的樣子,甯輕雪和馬豔麗不得不重新審視李緻遠的酒量了,而甯大富也認識到自已小瞧李緻遠了,便緩了一會,盯着李緻遠打量,見李緻遠仍然沒事人的樣子,便又開始倒酒,倒了兩大杯後,他盯着李緻遠,挑了挑下巴。
李緻遠端起酒杯又一口悶了。
甯大富臉上劃過一絲古怪,端起酒杯也幹了。
兩人又喝了一杯後,甯大富感覺有些暈了,可能是空腹喝酒的緣故,也可能是心情不好,他覺得今天自已的狀态有點差,但是現在補救已經晚了,如果把肚子吃撐了,更喝不下了。
他喝了幾口果汁壓下酒勁,盯着李緻遠打量,見李緻遠仍然沒事人的樣子,心中不由得犯嘀咕,見過能喝的,可是一般能喝的都上臉,這貨不上臉,居然也這般能喝。
如果不是他親自倒的酒,這時候他都要懷疑李緻遠作弊,喝下的是白開水了。
甯大富将酒又倒上,二人又拼了一杯。這一杯下肚後,二人肚子裏就都有兩斤白酒了。
甯大富放下杯子後,感覺酒勁上沖,趕緊端起果汁喝了一口,一口果汁壓不下酒勁,甯大富又夾了幾口菜吃,并指着李緻遠桌前的一盤牛肉,對李緻遠道,“哎,李大哥,把那個菜幫我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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