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大富讓李緻遠遞菜就是想讓李緻遠站起來,一般人喝醉了,隻要還坐着不動就沒事,一旦站起來就完全支撐不住,就會露餡了,
李緻遠笑了一下,然後四平八穩地站起來,端起那盤牛肉送到甯大富的面前,道“甯兄弟,多吃點。”
甯大富叫李緻遠叫大哥,其實是有些醉了,李緻遠稱呼他爲甯兄弟,隻是随口一叫,
由“甯少”變成了“甯兄弟”、甯大富不滿意了,覺得李緻遠是瞧不起他,拎起兩瓶啤酒,道“李緻遠,有種咱們喝啤的。”
馬豔麗提醒似地道“這樣喝就喝花了,容易醉的。”
甯大富就是要讓李緻遠醉,讓他出醜,理也不理,隻是惡狠狠地用牙咬開瓶蓋,道“這大熱天的,老喝白的太熱,整點涼啤酒才爽。”
“甯兄弟說的對,這天氣還真不适合喝白的。”李緻遠說着,便主動要了一瓶,對着瓶口吹了起來。
見李緻遠這麽生猛,甯大富也不甘示弱,也對着酒瓶吹了起來。
一瓶啤酒下肚後,甯大富便有些暈頭轉向了,而且撐得直打飽嗝,反觀李緻遠,仍然沒事人似的,無論是白酒還是啤酒,喝到他嘴裏就像白開水一樣。
李緻遠的酒量終于讓甯輕雪和馬豔麗刮目相看,也讓甯大富爲之忌憚了。
甯大富退縮了,他不敢再跟對方喝了,但是甯大富退縮,李緻遠便要進攻了,
甯大富要玩他,現在技不如人,那麽他李緻遠便要反過來玩他甯大富了,李緻遠雖然不是争強好勝之人,但是他有原則,他的原則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李緻遠盯着甯大富,玩味一笑,“甯小弟,接下來,你說咱們是喝白的還是啤的……”
由“甯少”變成“甯兄弟”、又由“甯兄弟”又變成了“甯小弟”、甯大富的自尊心一再地被刺傷,他咬了咬牙,瞪了李緻遠一眼,道“随便。”
李緻遠道“那就繼續喝白的吧。”
說着拿起一瓶衡水老白幹,啓開了瓶蓋,給二人又都倒了一杯。然後端起一杯,挑釁地向甯大富揚了一揚。
看着那杯裏的酒液,聞着那沖鼻的酒氣,甯大富差點要吐,可還是不得不端起杯子。往嘴裏灌去。那樣子有點像喝藥了。
李緻遠又一口幹了,甯大富費了好大勁才将那杯完全咽下。一個酒勁上來,差一點吐了。
這時候,形勢大變了,
李緻遠的氣勢完全壓住了甯大富。
甯輕雪和馬豔麗的目光轉向了甯大富,甯輕雪眼中露出了擔憂之色,雖然不是親弟弟,但名義上終究是。她也不想他喝多。
其實,李緻遠喝酒的确不上臉,但是他身體素質好,酒量還行,不過喝到這裏,酒又喝花了,他也有點暈頭轉向了,如果現在停止還好,如果再喝下去就得用修爲化解了。
見甯輕雪有點擔心甯大富了,李緻遠便決定收手,向甯大富挑了挑下巴,道“小弟弟,你還行不行,不行咱們就到此結束吧,這些酒你帶回去慢慢喝……”
由“甯小弟”又變成了“小弟弟”,甯大富心中那個火呀,稱呼人爲小弟弟,是大孩子對孩子的口氣,而且“小弟弟”在當地常被比喻成男人的物件,比如那裏上火了,就會說小弟弟癢,
其實李緻遠并無惡意,隻是微露了幾分不屑與輕蔑,但是甯大富偏要往那個方面懷疑,曲解李緻遠的話意,他暴跳道“小子,老子怕你呀,繼續喝……一人一瓶白的,對瓶吹……誰不吹誰******不是男人……”
甯大富本來是心機深沉之人,可也架不住兩瓶白酒和一瓶啤酒,這時候也是醉了,說話不考慮後果了。
說罷拿起那瓶白酒便對瓶口吹了起來。
李緻遠本來是怕甯輕雪擔心,打算饒過甯大富,卻不料甯大富居然不識好歹,遂也啓開一瓶白酒,也便灌了起來,
一邊灌一邊用修爲化解酒勁,在靈力的化解之下,雖然繼續灌着那高度酒液,但本來還有些眩暈的腦袋,反倒漸漸地清醒了。
而甯大富卻不行了,那瓶白酒抽到一半時,他便哇哇地吐了,喝進去的酒水吐出了大半。
馬豔麗趁機打擊他道“喲,甯大富,這還是那個喝遍縣城無敵手的你嗎?怎麽才喝了這麽點就吐了呢,你瞧人李緻遠,不比你喝的少呀……”
甯輕雪推了馬豔麗一下,皺眉道“豔麗你說什麽呢,”又問“大富你沒事吧?”
“滾你的,你少管我,”甯大富噴着酒氣,瞪着甯輕雪道。
酒水吐了大半,他腦子反而清醒了許多,現在他倒是有些僥幸了。
“不能喝你逞什麽能,丢人現眼。”甯輕雪埋怨道。
“我說,你還行不行了,不行我就吃飯了,光顧着陪你喝酒了,我這飯都沒吃呢。”李緻遠沖甯大富白眼道。
甯大富想讓李緻遠露醜,卻不料自已露了醜,現在又被人家奚落又被人叫闆,心裏那個憋屈呀,害怕繼續挑戰,卻又沒臉認輸,隻是強撐道,“行,有什麽不行的,有種咱們繼續喝……”說着去抓酒瓶。
甯輕雪一把奪過去,怪道“還喝?你不要命了。”
“你少管,”甯大富抓起一瓶啤酒,自灌了起來,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又全都吐了出來,
李緻遠陪着他繼續喝,見他吐了酒,便道“甯大富,不行就算了,你這樣喝了吐,吐了喝,不像是在喝酒,倒像是在倒苦水了,哈哈……”
這時候甯大富體内酒勁完全揮發,臉頰、額頭,就連脖子都通紅一片,看上去挺吓人的。
甯輕雪看到也十分擔心,對李緻遠道“緻遠,今天這事,都是大富不對,他還是個孩子,你别跟他一般見識,就别激他了。”
李緻遠聞言這才将酒瓶放下,這甯大富也算是出了醜,得到了應有的教訓,李緻遠就不給他再計較了。
不料,甯大富又指着李緻遠道“喝,誰他瑪的不喝誰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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