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靈的交談總是那麽的愉悅,杜宇的心情很好,而且還睡了一個好覺!
又是一個周末,杜宇沒有閑下來去鎮子裏去溜達,而是去了縣裏面。
這是杜宇第三次進入縣城。
前兩次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基本上辦完事最多就是吃了飯。壓根也沒有在這裏多停留,這一次杜宇沒有什麽特定的目标,就在縣城裏逗留了下來。
西北的小縣城不可能繁榮到和大城市相比,确切的說比起南方發達點的鎮子都有所不及。
可縣城還是有屬于自己獨特的一面,她背靠着祁連山脈,氣溫相對來說比較溫和,冬天是稍微的冷點,畢竟這裏是北方,可是夏天,這裏很涼爽!
如今已經是四月中旬,可是遠遠看去,高高的山峰上白雪皚皚,霧氣蒸騰之中反射着陽光,若隐若現的七彩霞光,貌似是人間險境。
縣城不大,最多也就是二三十萬人口的樣子,可由于是周末的緣故,整個廣場上滿是人,老人們三五成群,敲鑼打鼓的唱起了秦腔,剛上了點歲數的大媽們圍繞在一起打撲克,年輕人們相依相偎,低聲私語。孩子們無憂無慮的奔跑,後面父母們大聲喊叫讓他們小心一點。
杜宇坐在大理石護欄上抽了一支煙,這旁邊是一群學生,從其中一個穿着是校服的情況斷定,應該是一中的學生。
他們貌似稍微的張狂些,抽煙打屁,時不時發出很大的笑聲來。
中心廣場斜對面便是居民小區,杜宇望了四樓的某個窗戶,心裏微微的有些歎息。
他當然來這裏不是爲了單純的隻是溜溜,而是需要調查一個人。
這個人的名字叫李雨靈,現年二十三歲,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是呂全福在外面包養了的人。
該是怎樣才能見到這個人,這是杜宇最爲擔心的事情,他不可能像是對待楚靈一樣去那麽直接的接觸李雨靈。
要知道剛從大學畢業的學生,滿腦子還是理想化的傲氣,先不管她是因爲什麽甘願做呂全福的地下女人,但貿然上去搭讪,這肯定是不行的!
杜宇的眼神很好,發現自己盯着的那個窗簾被人拉開了,隐隐約約還能看到一個人影,在向下看着。
獨居麽?杜宇忽然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這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而這個女人才起床?
他沒有動,依舊靜靜的看着,那人影消失在了窗戶口。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從樓下走出一個人來,正是楚靈給自己照片上的人,李雨靈!
相對來說這個女人的确漂亮,比起楚靈一點都不差,隻是缺少了楚靈那成熟猶如狐狸精一般的氣質。
将近一米七五的身高在人群之中顯得很高挑,長發披肩,緊身的衣服時髦而能凸顯出她身體的完美輪廓,極其的窈窕。
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斜視,她便走進了旁邊的飯館裏,二十分鍾之後走了出來,手裏打包了一份盒飯。
明白了,她的家裏果然有人,而這個人肯定不是呂全福,按照楚靈所提供的一些信息,呂全福這些日子壓根就不在縣城,貌似出去辦事了。
杜宇感覺有些暈菜,暗道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有意思。
有錢人找小三,小三又拿有錢人的小三找自己的情郎去,尼瑪,瞬間有種淩亂的感覺。
可是他能發現的也隻能這麽多,至于接下來怎麽去做,貌似他也沒有想好。
在懶散之中一天即将結束,杜宇也開始思考晚上去哪裏休息了,應該是在網吧講究一夜,還是找一個旅館安心的睡覺。
可就在此時,一輛寶馬X5忽然闖入了他的視線,引起了警覺。
在這個縣城裏面,能開得起豪車的人不是沒有,但少之又少,确切的說整個縣城也找不出這類型的車五輛,而恰巧呂全福就開着這樣的車。
“難道是呂全福來了?”
杜宇當下沒有繼續坐在哪裏,而是快速的從上面跳下來,若無其事的走進了那小區。
車子停好之後從上面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上去很瘦,卻神采奕奕,一身很普通的休閑服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不是傳說中那位,可是他在對着駕駛位上露出的年輕司機說了幾聲之後便上了樓。
杜宇連忙跟上,因爲他知道李雨靈房間裏的那個人還沒有離開。
估計這一次有樂子了。
如果一旦被呂全福給抓住,那麽被帶了綠帽子的男人,表情應該相當精彩,同時,杜宇還想知道這個李雨靈會做出什麽反應來。
這隻是一個機會。
杜宇貌似沒有猜錯,這個人的确去了四樓,并且敲響了李雨靈所在的房門。
沒一會門便開了,李雨靈将這個人給讓了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哪裏沒有半點的聲音傳來,仿似杜宇猜錯了?
天色逐漸的暗了下來,就在杜宇準備放棄的時候,從樓上急匆匆的跑下來一個很年輕的男人,神色特别的慌張,衣衫也有些不整!
杜宇見狀笑了,他不懂聲色的忘樓下走去,就在這個年輕人要超過他的時候,他忽然說道:“給别人戴綠帽子,貌似你是輕車熟路啊!”
聲音不大,可是在這寂靜的樓道裏顯得尤爲的刺耳,那年輕人驟然停下了腳步,死死的盯着杜宇。
杜宇似笑非笑,滿不在乎的和他對視,随即微微的一笑,問道:“幹嘛,有事?”
“你什麽意思?”
兩個人一說話,樓道裏的燈亮了起來,杜宇也看清楚了這人的長相,超不過二十五歲,提醒修長,身體健碩,臉面英俊而白皙。
“能有什麽意思,自言自語罷了!”杜宇毫不爲意,同時往樓下走去。
這人快速的跟上,堵住了他的去路,低聲而怒氣沖沖的說道:“你最好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不然……”
“不然你能怎麽樣?殺了我滅口麽?”杜宇依舊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道:“挺可以的,連呂全福的女人你都敢碰,我想殺個人,你還是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