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杜宇的調侃,面前的年輕帥氣男子臉色陰寒而難看。
貌似杜宇不但知道自己是幹了什麽,而且還知道那個房間的女人是誰!
如果是這樣,他很被動!
“你是誰,到底需要在我這裏得到什麽?錢?”他冷冷的注視着杜宇,希望能通過這暗淡的燈光将杜宇所有的表情抓住,畢竟,有些事情一旦捅出去,對誰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杜宇微笑道:“我不要錢,我們去談一談!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說完率先往出去走,外面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路燈下車水馬龍的,熱鬧非凡,周邊的KTV,酒吧之類的已經開始營業,鬼哭狼嚎,音樂聲震天。
杜宇其實挺好奇的,畢竟這家夥是怎麽跑樓上去了?
不過這時候不适合說這個的時候,要是露出太多的不适,反而被對方給走掉。
他可不是來捉奸的,而是需要一個突破口!
徑自來到了一個還算不錯的酒吧,杜宇要了一間包房,進去坐下之後,青年走了進來,依舊是那張死人臉。
“先生,包房七十塊錢起,你們……”
不待服務生說完,青年從身邊的錢包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塞進了他的手裏,說道:“多餘的都上酒,别找了!”
看着杜宇坐下,他也跟着坐下,杜宇不說話,他也隻是看着。
直到服務員将套餐和酒拿來,杜宇直接開了兩瓶,示意服務生可以走了,這才塞給了他一瓶,道:“我不是來找麻煩的,如果真有你想的那些破事,我已經直接把你抓過去見呂全福了,再說……你給的,一定沒有呂全福給我的多。”
“那你要我做什麽?既然你知道這個,那麽就不應該……”
“很多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麽龌龊哦,其實我知道,你還是很在乎李雨靈的,隻是我想問問,你這樣委曲求全,心裏舒服麽?”
杜宇含笑問道。
他沒有學過什麽心理學,可是他是個男人,将心比心的能理解一些問題。
在他接觸到這個青年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他們可不是爲了什麽簡單的刺激一下,彼此不認識。
對,就算你人可以撒謊,可是眼睛卻不能撒謊!
既然不是這樣,那麽其他的一切都很好解釋,就算李雨靈不是你要結婚的對象,作爲一個男人,就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染指!
恰巧,估計呂全福和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都是一個樣。
杜宇猜測的沒錯,因爲自己說完之後,他猛然間揚起了脖子,一口氣将手裏的啤酒灌了半瓶,随後重重的哼了一聲。
一切都在不言中,杜宇也是喝了兩口,說道:“别喝醉,雖然說一醉解千愁,可有些事情,喝醉了也無補于事,恰巧,我們有共同的目标,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是你的信任我的身份,我是一個政府人員。”
“政府人員?紀檢組的?你們要調查呂全福?”青年聞言,神色變得極其的激動。
杜宇沒有解釋,既不否認也不肯定。
酒隻喝了三瓶,這種小瓶子價格高,可是酒精度數并不是很高,按照西北人的海量,一般而言這種程度隻是打了個開場白。
不過杜宇阻止了他繼續喝下去,掏出了一支煙遞給他一支,道:“心裏不舒服?”
“哼……我和雨靈是高中,大學的同學,一直是戀愛的關系,出來之後我們的專業不對口,一直處于待業狀态之中,最後雨靈提供着我的生活……最後我才知道……”
他模模糊糊的做了個解釋,杜宇聽的隻能是唉聲歎氣。
什麽愛情是唯美的,什麽愛情是不理智的,可到頭來被物質生活打的是支離破碎。
俊男美女的确是天作之合的良配,可貌似如今這事情在兩個人心裏即将會留下不可磨滅的傷口吧!甚至杜宇覺得,也是該到頭了。
至于爲什麽他們還保持着這種畸形的關系,那就不是他所需要追問的了。
“蠻可悲的愛情故事,不過……我愛莫能助,但我需要一些東西,一些絕對能緻他于死地的東西,你清楚我要的是什麽。”
“你……”青年詫異的看着杜宇。
“你是個明白人,我不需要解釋什麽,這對你我都有好處,但有一點你必須要注意一點,那就是别讓李雨靈知道,你也不希望把她也扯進來吧?”
杜宇承認,利用人性的弱點是很被逼的事情,可對付卑鄙的人,就得不能按照常理來出牌!如果短時間内不将呂全福給突破了,那麽……率先完蛋的是他。
蝼蟻尚且還有偷生的欲望,兔子被逼急了都會去咬人,何況杜宇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也知道,這青年會答應他的,而且會百分之百的答應!聽他對李雨靈的描述,那心裏面所充斥着畸形而有痛苦的感情,已經逐步的将他逼上了絕路。
要麽他因此而瘋掉,要麽他會爲此而瘋狂!
一字之差,可結局對于青年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情。
“你覺得,我又有什麽理由答應你,利用自己喜歡的女人……”
“因爲你喜歡的女人現在不屬于你,原本的擁有像是做賊一樣,後來者居上,我感覺這就是對你最大的諷刺,這選擇權在你,我不會勉強,但請相信我,我是可以辦到的,這是我的電話号碼,如果拿到了,就打給我。”
說完杜宇抽出了一張紙,随手寫下了自己的電話号碼,推給了他,自己起身便離開。
狡兔三穴,他絕對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寄托于這個年輕人身上,呂全福沒有那麽容易就能折騰到,必須要做好完全的準備。
青年坐在那裏依舊是一言不發,任由杜宇離開,他猶豫的還是收起了那個電話号碼,使勁的捏着啤酒瓶,随後像是牛飲一樣,對着桌子上的啤酒開始狂喝。
是的,内心依舊還是很難受,這事情擺在誰身上誰都不好受!
李雨靈,可是他的女人,原本結婚的對象,如今竟然成了别人的小三。
或許他清楚那是迫不得已,可是這背後,又是什麽?
他,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