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不見影,隻剩晚霞當空。色彩靓麗,像被渲染上色一般。
桐之晴冷不卒被拉出來,還未質問,就聽聞。“玖錦昀想給相府添位女主人。”
“什麽?”她詫異的問道,“皇上要給你賜婚?他不是說過不插手你的生活嗎?!”
“他是不能插手。不是賜婚,是相親。他的另類選妃宴,想要拖我下水。”藥梓月拉着桐之晴向她住所走去。
“拉下水!”桐之晴心裏念叨。剛剛真該踹那皇帝一臉,廢話那麽多,還想給藥梓月塞女人……
******
宮崎駿被舒白拉走後,又是一頓教育。
宮崎駿這幾日都在桐之晴身旁伺候着,因此赦部分部被襲摧毀之事,她并未得到消息。
也不知道如今的栤城已不如往昔安全,所以才敢幫桐之晴私出璟城。
舒白以友人的身份訓導了宮崎駿幾句,便正色交給她一踏宣紙。
“從小姐如何離開相府,直至大人到小姐身邊,這期間小姐的一舉一動都寫下來。你知道規矩的。”
“規矩?”宮崎駿一陣錯愕,她一直以爲是大家的說笑。
“嗯哼!難道舒青沒和你說明白嗎!還有那兩個衣着褴褛的人,你給我寫詳細了。”
“就他那金口,除了面見大人的時候,你有見開過?那倆人你安排到哪裏了?”
“别打岔,把它寫完。那不是你現在該操心的事情。”說完,舒白就離去,獨留宮崎駿一人在屋内。
宮崎駿奮筆疾書,通篇誇贊桐之晴習易容術的天賦,順帶講了一些旅程趣事。
至于舒白說的衣衫褴褛的人,正是林六川和林小川倆人。宮崎駿不敢亂寫。
跟在桐之晴身邊幾日,桐之晴做事情都沒有避諱她,事事參與。她從被安排到小姐身邊,就知以後事都以小姐爲尊。
小姐應該是明白,所以事事也都不避及她。掌握門臨客棧,小姐明擺着就是不願讓大人知曉。
如此,宮崎駿也隻好裝聾作啞。她不認爲小姐會傷害大人,定是有打算。
隻是那倆人是個累贅,小姐沒有囑咐,她該如何是好啊!
桐之晴不知道宮崎駿的煩惱,她也不知道宮崎駿并沒有全盤托出。
現在的桐之晴正手忙腳亂的換衣服,沉重的頭飾,繁瑣的衣衫樣式……
終于穿戴整齊,又要安坐着讓靜栢在她臉上塗塗畫畫。若不是想着要參加等會宴請,看緊玖錦昀,讓他少耍花招。
桐之晴早就撂單子不幹了。參加區區一場栤城宴請,竟然比去皇宮參加晚宴還麻煩……
“漣音,去把石逸找來。”桐之晴忽然記起一事道。
“是,小姐。”
不一會,漣音領着石逸匆匆趕至。桐之晴的梳妝打扮也正好結束。
“石逸拜見小姐。”
“不必多禮。林六川和林小川倆人現在何處?大人可有詢問你。”桐之晴免去正要行禮的石逸問道。
“他們二人早已被舒使帶走了,安置在莊園的西北面。大人沒有派人來詢問,隻是宮崎駿被帶走了。”石逸如實回答。
“你找到宮崎駿,讓她守口如瓶。若是不依,等我回來再找她詳談。林六川和林小川就說是遇見的惡人,隻是我興緻來了,才一路随行帶着。”
桐之晴囑咐完,剛讓石逸退走,藥梓月就來臨。
心裏慶幸沒有碰上,隻是見藥梓月衣着未變,桐之晴不免有些疑惑……
說是去換身衣衫,參加宴請。怎麽還是原來那一身?時間都用在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