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最頂級的高爾夫球場,隻有一個年紀大的男人在惬意的揮着杆,
和瑞士的雨天相反,S市的天氣非常好,豔陽高照。
陽光将溫暖鋪滿了整個草地,
年輕的女孩恭恭敬敬的在一旁站着,
不敢亂動,更加不敢亂說話。
“目前的情況,真的是很不錯。”
男人看了女孩一眼,露出了一個極爲愉悅的笑容,
“舅父料事如神,局布的好。”
女孩擡眼,笑的很燦爛,眼底仿佛真的對男人有着濃濃的崇拜之情。
“那當然,他們,都不是我的對手。”
男人蒼老的面容裏,帶着極大的自負,
“淩正然算什麽?更别提方北辰和安東明了,
都是一堆手下敗将。”
即便是笑容,也掩蓋不了,男人眼底的那一抹狠毒,
女孩似乎受了些許驚吓,
斂了斂神,
“是..。。是,舅父最厲害。”
不知爲何,女孩的心底,對他的恐懼越來越濃郁,
“爲什麽低頭,不敢看我?”
男人斜睨了她一眼,又出手,揮杆,
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不是,在想事。”
女孩很快調整好了情緒,她擡頭,面不紅心不跳的撒着謊,
“在想什麽?”
男人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咄咄逼人的問道,
“在想,下一步,要做些什麽,不..不對.。。
是能做些什麽,幫到舅父。”
女孩到底年紀尚青,撒起謊來,說話并不是那麽的流暢。
藍天白雲,一掃了多日因霧霾帶來的壞空氣,
在這郊外的高爾夫球場,
似乎可以感覺到大自然清新的空氣。
“首先,要盡快找人給安東明下藥,
讓他一直昏睡至死。
其次,讓詹姆斯可以準備動手了,這件事,
你一定要确保萬無一失,
還有一件事,決定權在你的手上,
淩曉,你是希望她活還是死?”
男人面無表情的談論着最近幾項大事,細看,可以看到,
他的眼底,帶着些高深莫測的詢問。
“我恨不得她死。”
一直唯唯諾諾的女孩,此時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的面上,一下子充滿了恨意,
這恨意,那麽的明顯,并且非常的真實。
“哈哈!”男人仰天長笑,
“不愧是我選中的人,夠狠,
不過,你得先幫我把那兩件事辦好,
你要知道,現在安東明被安澤藏到了安家,
要下藥害他,并不是那麽容易。
還有詹姆斯,那個外國佬,是不是真的已經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對你言聽計從?”
有風吹過,老男人頭發已經灰白,可是精神依舊抖擻,
現在對于他來說,勝利在望,
并且,他胸有成竹,
他會是最後和最大的赢家。
“舅父放心,我會辦好所有的事。”女孩攥緊了雙手,
信誓旦旦的說道。
女孩和淩曉的仇怨,要追溯到四年前,
他和安澤還有淩曉,是同班同學。
每個女孩,在情窦初開的年紀,都會愛上那個最耀眼的男孩,
十八歲的安澤,幾乎能夠滿足所有女孩的幻想,
并且,值得她們去愛慕。
長相帥氣,籃球打得好,成績優秀,家世好,
性格冷淡,卻待人彬彬有禮,
很難,有女孩能夠抵擋,他的魅力。
她自然也陷入了對安澤的迷戀,
她的家世,雖然沒有淩家那般富有,
但是,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官二代,
S市市長的千金,晚年得女,
要多寵愛,有多寵愛。
隻是,父母對孩子的寵,如果過多,
就變成了溺愛,
她和淩曉的傲嬌不同,淩曉是善良的,
她卻不是,小小年紀的她,
已經非常陰狠,
和安澤的另外一個愛慕者陳思柔比起來,
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起初,她給安澤發短信表白,
整整發了一個月,他都沒有回過一條,
後來,就是打電話,
結果就是直接被拖黑,
他連拒絕的話,都懶得對她說,
再然後,她直接在放學的路上,堵住了她,
強勢而傲慢的表白,
“安澤,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
男孩皺了皺眉,不賴煩的推開了她,
嫌棄之色,太過明顯。
如果安澤一直單身,不接受她,但是也不接受别的女孩,
那麽她可能也不會太過于難受,
最多,是再努力死纏爛打,
她覺得,他越不想搭理她,
更加能夠征服她的挑戰欲。
她和陳思柔那麽相同,卻又是那麽的不同,
她想得到安澤,然後玩膩了,就甩掉,
而不是嫁給他。
在她看來,男孩,就和她的玩具一樣,
玩玩就好。
讓她始料未及的是,很快,她聽說,安澤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原來,男孩不是不會愛,隻是不愛她而已,
原來,那麽多女生追不到他,被拒絕,
是因爲他早已愛上了淩曉。
于是,女孩之間,最俗套了嫉妒,從她的心底滋生,
年輕氣盛的她,花錢找到了街上的混混,
讓他們綁架淩曉,****,然後拍下****,
這些,就是她的要求。
最後事情沒有她想的那般的順利,安澤救下了淩曉,
他送她去醫院,他和他越走越近,
直到那場表白,她才知道,
自己的計劃,既然無形之中幫助了他們。
年少的時候,我們總是會輕易的去決定一些欠缺考慮的事,
她仗着自己是市長千金,以爲可以爲所欲爲,
想着淩家,就算是首富,也隻是商人,
哪怕事情敗露,不能,也不敢把她怎樣。
卻沒想到,還有個安家,
安澤直接找了他在北京的爺爺,
事情很快敗露,
曾經意氣風發的市長,很快被罷免,
身在仕途的人,不僅自己,
身邊的親人,也不可以有一點污點。
母親見她年幼,替她承擔下了唆使綁架的罪名,
锒铛入獄,
她的脾氣,多多少少的遺傳于母親,
一樣的傲慢,一樣的脾氣古怪,
最後,沒想到,母親因爲口舌之争,
被監獄中的犯人,給打死了,
活生生的打死了。
如果說,一個人的成長,是要以經曆死亡作爲代價,
那麽這個代價,是巨大而殘忍的,
被逼着轉學,離開S市,
然後投奔了舅父,
這就是她的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