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曉似乎還沒有從方才的氣氛中緩和過來,她的臉色,
看起來是受到了些驚吓。
安澤輕輕的抱住了她,
“傻丫頭,别害怕,還有我。”
淩曉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心底稍微的好過了一些,
“對不起,我之前,誤會你,還有你爸爸。”
想到之前安澤所承受的壓力和痛苦,
她就忍不住自責。
“不是你的錯,那時候,連警察都認爲是我爸爸,
甚至,我和我媽,一開始,也以爲是他,
畢竟,警察不會無憑無據的瞎說。”
好在,現在的情況,慢慢的變得明朗,
“你們快過過來吃飯,别在那卿卿我我了,
要親熱,等我走了,你們兩口子,
關上門,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齊光不滿的朝着他們看了一眼,繼續對着擺好的菜垂涎。
“我來盛,你過去坐着,”安澤和淩曉走進廚房,
他就把她趕了出去,
“我就知道,你老公心疼你,
哪裏肯讓你做這做那..。。”
拿着筷子坐等吃飯的齊光,看着淩曉,忍不住揶揄道。
“他對我,的确是很好。”
淩曉朝着廚房裏,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看了一眼,
坦然的說道。
大概是爲了緩和之前的氣氛,安澤和齊光都刻意的避開了案子的話題,
畢竟事情還沒有結束,三個人吃飯的時候,
氣氛也不可能很活躍,但是也沒有很壓抑,
一頓飯,算是吃的很平和。
吃完飯,齊光自然是溜之大吉,他可不想留下來做電燈泡,
安澤堅持不讓淩曉洗碗,
等收拾幹淨之後,
天已經黑透了。
公寓裏的暖氣很足,讓寒夜顯得頗爲的溫暖,
“今天出去累不累?”
安澤将手擦幹,然後看向淩曉,
“不累,安澤,以後你要愛惜你的身體。”
淩曉伸手,朝着他胃的方位,摸了摸,
“那天晚上,你有沒有再次回頭看我?”
安澤避開了淩曉的話,而是問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有,我忍不住,早上起來,
想要透過窗戶,再看你一眼,
但是你已經不在了。”
淩曉記得那個傷感的夜晚,
“嗯,我半夜就走了,因爲國内還有很多事。”
男人的聲音微沉,在昏黃的燈光下,
他的眉眼,格外的好看。
“那就不該去,多看一眼,也無濟于事啊!”
淩曉心疼這樣不懂得愛惜自己的他,
“你不知道,那一眼,對于我來說,有多重要,
我媽跟我說,莫錦在電話裏,
說你發高燒,還一直喊我的名字,
我當時,真的是恨不得,立刻趕到你的身邊。”
他打橫抱起她,朝着浴室走去,
淩曉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他懷裏蹭了蹭,
“要不今天我還是自己洗吧,老麻煩你,也不好。”
話是這麽說,但主要是她覺得有些尴尬。
“我不拍麻煩。”
安澤不假思索的秒回道,将她放在地上後,
就開始脫她身上的衣服,
淩曉也沒有扭捏,
隻是一直不怎麽敢擡頭看他,
“很熱嗎?怎麽臉那麽紅?要不要,我把溫度調低一點?”
安澤的聲音,緩緩的在淩曉的耳邊響起,
“還好。”淩曉依舊沒有看他,而是主動的坐進了浴缸裏,
她的皮膚在浴室的燈光下,像是牛奶般的白嫩,
熱水凝結成的霧氣,萦繞在她的身上,
更加的楚楚動人。
安澤從手邊擠了些沐浴乳,然後開始往淩曉的背部塗抹,
“從明天開始,一定要多吃點,本來就不胖,現在瘦的都沒肉了。”
他做事,一向都很認真,幫她洗澡時,也非常的仔細,
洗完後背,他的手,自然而然的來到了她的胸前,
“我自己來好了...”
淩曉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按住了安澤的手,
她的小臉,在朦胧的霧氣中,呈現着微微的粉紅色,
安澤自然懂淩曉的害羞,
“很快就洗好了,你的手受傷了,乖,”
他不僅要克制着自己,還要輕聲哄着她,
淩曉隻能松開他的手,然後垂着眼簾,不再看他。
浴室裏的霧氣,越來越濃,
兩個人,因爲靠的近,
可以清晰的看到彼此臉上的表情,
淩曉抿着唇,明顯有些害羞,
而安澤,如果不是他眼底簇着的那一抹火苗,
還真的會讓人覺得,他在心無旁骛的給她洗澡。
淩曉的腿很漂亮,筆直纖長,
“看着我做什麽?怕我吃了你?”
意識到她目不轉睛的看了他好半天,
安澤停了停手上的動作,
揚了揚眉,
看着她,低聲問道,
“不是..。就是想看看你。”
淩曉隻是突然想到了一些關于他的事,
想到他爲她所經曆的那些危險和傷痛,
“嗯,這張臉,讓你看一輩子。”
說着,他就站了起來,然後拿了個浴巾,
将嬌小的她裹了起來。
淩曉單手摟住他的脖子,親昵的在他的脖頸處蹭了蹭,
“小淘氣,不許撒嬌!”
安澤将她穩穩妥妥的放在了床上,然後捏了捏她的小臉,
前些天,他幫她換睡衣的時候,都很流暢,
今天不知道爲何,在幫她扣扣子的時候,
停頓了半天,
并且,淩曉可以感覺到,他的視線,
好像是停留在她的胸前,
這讓她更加的不自在,伸手攏了攏睡衣。
男人這才回神,修長的手指熟練的幫她将扣子扣好,
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幫她把手上的紗布打開,
“結痂了,但還是要注意。”
“嗯,已經快好了。”
這麽多天,不管是她心口上的傷,
還是手上的傷,
都在他悉心的照顧下,
一點一點的愈合了,
“幫你塗點祛疤的藥。”
“沒事,我不在意。”
淩曉看到他那般小心謹慎的模樣,
出聲安慰道,
那你先睡,我去洗澡了。”
安澤幫她換好藥,收拾了一下,
就幫她把被子拉高,蓋好。
淩曉眨了眨眼,看着他,
似乎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
怎麽看,都看不夠。
“安澤,你說,那個人,會是公司的誰?”
淩曉突然的發問,讓安澤有些始料不及,
“别亂想,這件事,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安澤摸了摸她的頭發,
“我知道,你現在心裏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