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潇王妃已經被打傻了,坐在地上哭得說不出話來,潇側妃被太子這冷寒的強勢也吓得不輕,可是她心裏深深的妒意在提醒她不能放棄。
面對睥睨天下的太子,潇側妃強忍着自己有些發抖的身體,咬着牙才讓自己鎮定地說着:“證據,這裏在場的人都可以做人證,更何況有潇王的影衛一直守着夙錦,她與潇王發生了什麽,大家都清楚!”
“你說大家都清楚?”太子面色森冷,下了一道令所有人都肝膽俱顫,“那麽傳孤的旨意,院内所有人,一個活口也不留!”
潇王妃還沒從剛剛的掴掌中緩過神來,就見到太子手底下的精英影衛從院外沖進來,兩三下就将潇王妃帶來的丫鬟婆子全部趕盡殺絕,一直強撐着的潇側妃也吓得癱軟在地,而負責保護潇王妃的幾名影衛敵不過太子的影衛人多勢衆,紛紛倒在了血泊之中。
眼見着小茹也要命喪與此,一直在太子懷裏的夙錦見影衛的劍鋒直指小茹的胸口,她突然阻止道:“住手!将她活捉過來!”
得了太子妃的命令,影衛才沒有對小茹下手,而是将她帶到太子和太子妃的面前。
夙錦見小茹那股視死如歸的樣子,知道身爲有素質的影衛,并不懼死,她便說:“小茹,本宮被關在這裏時,都是你照顧本宮的,如果你如實将事情說來,本宮就饒你一命。”
“太子妃想問什麽?”知道自己還有生存的轉機,小茹雙眼放光,雖然她不怕死,可就這麽白白死了,心裏多少有些不甘。
夙錦雖然知道太子會相信自己,可是難保将來人言可畏,會怕太子動搖,他如今在此大開殺戒,隻怕也是怕後患無窮。
“這些日子,潇王可與我如潇王妃她們所說,暗通曲款?”夙錦就是要一個清白的證明。
小茹自然也明白,雖然她是潇王的人,可若真毀了夙錦的清白,潇王也不會放過她的,“并沒有,潇王與太子妃是清白的。”
太子聽了這話,冷寒的臉色微松,瞧見潇王妃與潇側妃已經被橫屍遍布的情形吓傻的樣子,寒聲說:“你們二人污蔑太子妃,罪可當誅,可還有話說。”
潇側妃這才回過神來,而她身邊潇王妃哆嗦連哭聲都不敢出,隻覺得這個王妃不過是個花瓶罷了,連點膽子都沒有。
“太子饒命,是妾身一時糊塗啊!求饒過妾身吧!”潇側妃還不知道自己也是半斤八兩。
夙錦這時候離開太子的懷抱,上前幾步對潇側妃冷言道:“你們如今也聽見了,潇王的人都說本宮與潇王是清白的,就收起你們那麽無畏的嫉妒之心!否則……”夙錦奪過影衛手裏的劍,劍鋒上沾了鮮紅的血液,指向了潇王妃與潇側妃,潇王妃看見那血淋淋的劍,吓得驚叫起來。
而潇側妃也是心裏發虛,太子能如此做絕,就一定早有預備,潇王妃與她若真的命喪黃泉,隻怕太子一定能在此事抽身,做到毫無幹系。
她突然撲到夙錦的腳下,哭得妝都花了,給夙錦磕頭地說:“太子妃饒了妾身吧!都是妾身的錯!不該污蔑太子妃,妾身發誓今後若是再做出對不起太子妃的事情,就遭五雷轟頂!”
夙錦瞧着跪地的潇側妃,輕冷地說:“不用五雷轟頂,發誓你今後若再敢冒犯本宮,往後便無子出。”
潇側妃聽了,心裏一陣哆嗦,無子出,太子妃也未免太狠了!她這些年就一直沒有孩子,可看了太醫又沒什麽毛病,竟然不知道爲什麽就不會有孩子。
而夙錦早就拿捏到她這一點,在古代一個不能生育的女子是最不好過的,她猜到一直沒所出的潇側妃早就急着要孩子,想來發了這樣的毒誓,潇側妃才能真正的消停。
“好,妾身發誓,若再冒犯太子妃,妾身永無所出。”
聽到潇側妃發過毒,夙錦才滿意地将劍扔在地上,說:“隻要你安安分分的做你的潇側妃,本宮不會難爲你的。”
說罷她就回到太子身邊,太子叫得力手下海默處理好這裏,帶着夙錦上來金月飛龍的馬車,離開了這寒風刺骨的半山腰。
回去後的潇側妃自然是不敢再造次,而潇王妃卻因此吓破了膽兒,聽說受了大驚吓,開始有些神智不清,變得絮絮叨叨疑神疑鬼。
潇王從皇宮回來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可這件事情本就是他理虧,又得知潇王妃與潇側妃欲陷害夙錦反而被太子所救,j這事無論從哪個角度去想,都是對他潇王不利的,也隻能任夙錦回了太子府。
可是這事情還沒完,回到太子府後,太子得知抓到的當初射殺夙錦的弓箭手,經過嚴刑拷打終于招供出幕後黑手,便是那賢貴妃。
太子早在之前對邱筱香和素容月的死就有所懷疑,而在她們身上發現了影衛緻死的傷痕,如今她們兩個終于派上了用場了。太子帶着夙錦回了雲俪院,久違的熟悉感讓夙錦一直繃緊的心情終于放松下來,不覺間淚水順着眼角滑落。
“愛妃,别哭了,是孤不好,以後再不讓你一個人出門。”司徒南澈看着夙錦委屈的樣子,就好像萬箭穿心般一樣的疼,滿眼都是愧疚。
“孤會幫你除掉那些想害你的人。”說這話的時候,司徒南澈的眼神裏滿是狠伐。
這時候妙柔聽見動靜從屋内出來,見到夙錦好端端地出現在院子裏,一時激動地紅了眼眶,跑到夙錦面前握着她的手說:“小姐!小姐你終于回來了!”
“妙柔!”夙錦見到她也平安無事,心裏也是高興的。
司徒南澈知道她們主仆二人一定有很多話說,而他現在有見大事要辦。
“服侍太子妃去沐浴更衣吧!”司徒南澈吩咐着妙柔,又轉身對着夙錦道:“孤晚一些再來看你。”
夙錦見太子似乎有事要辦,點點頭道:“臣妾等殿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