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避免夜長夢多,太子救下夙錦的當晚便命人将素月容與邱筱香的遺體,還有射殺夙錦的弓箭手一起帶去了皇宮,好好懲治一下賢貴妃。
邱筱香她們身上分别有形态相似的箭傷,與此弓箭手特有的弓箭相當吻合,并且弓箭手已經招供幕後主使就是賢貴妃。
因此太子以賢貴妃謀殺準太子妃與故意傷害夙錦的罪名,去向朝陽殿理事的皇帝告狀。
并且将夙錦在潇王府被劫持,命潇王妃與潇側妃将夙錦毒死一事,全部的都按在了賢貴妃的頭上。
皇帝當然要詢問一下賢貴妃的動機,太子以賢貴妃拿自己克妻命格說事,連連弄死自己身邊的女子,隻爲的将來若太子當上帝王而無所出,成爲重大理由而換掉太子職位換掉,以便扶持潇王上位成爲儲君。
這樣一來就不是簡簡單單地想要謀害太子妃了,皇帝會認爲賢貴妃與潇王野心勃勃,想要謀權篡位,這可便是殺頭的大罪。
皇帝震怒,傳來賢貴妃問話之時,賢貴妃知道如今此事證據确鑿,就算她想爲自己申辯也無濟于事,便将罪名都攬在自己身上,口口聲聲說這件事情潇王并不知情,一切都是賢貴妃自己想做太後的夢想瘋了。
太子早就知道賢貴妃爲了潇王,一定就将罪名攬上,但隻要除去她這個禍水,潇王一黨的勢力就會大大減弱,到時候太子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而且爲了維護夙錦的名聲,太子從始至終都沒有說到一句潇王,将全部的罪名都扣在了賢貴妃的身上,這樣夙錦就依然還是他的太子妃,安然無恙。
皇帝沒想到賢貴妃如此有野心,他最恨私下結黨之事,而太子的動作從來都很謹慎,不會讓皇帝有所察覺,何況在幾個皇子之中,隻怕沒有誰比太子更腹黑了。
最終賢貴妃被削去了貴妃的職位,命她回到濃宜園不得出入,也不準人探望,與進入冷宮無所區别,她娘家慕府也因此削了一等爵位。
太子懲治完賢貴妃之後,心情大好,回去之時命人将邱筱香等人好好安葬。
回到太子府的時候,夙錦已經用過晚膳,也沐浴更衣一番,身上滿滿都是玫瑰花的香味,萦繞在太子的鼻尖,想要将她摟緊。
夙錦見太子進了屋子,笑着問他說:“事情可是辦完了?”
“辦完了,愛妃放心,今後再不會有人對你不利了。”司徒南澈輕柔柔地笑着,幹淨的手在夙錦白皙的臉上摩挲着。
夙錦抓住太子的手臂,媚柔一笑:“太子殿下辛苦了,可有用過晚膳?”
“忙着辦事情,還沒有用過。”司徒南澈語氣溫柔,俯身在夙錦的肩窩嗅了嗅,說道:“愛妃身上好香。”
夙錦被這親密的舉動熏得臉紅了,笑着說:“臣妾伺候太子殿下沐浴更衣吧。”說完叫妙柔吩咐廚房準備晚膳,并且将浴室的水燒熱。
在浴室裏,夙錦拿着竹籃裏面的玫瑰花往水裏撒着,太子殿下則坐在浴池裏舒服地閉起眼睛。
見水面上滿滿都是玫瑰花,香氣融合在熱氣中彌漫了整間浴室的芬芳。
夙錦放在竹籃,走到太子身後爲他按摩肩膀,太子自然受用,舒服地贊道:“愛妃的手藝還是這麽好。”
“謝殿下誇獎。”夙錦聲音比這玫瑰花瓣還香。
司徒南澈笑了笑,說:“愛妃,沒在月落庵受委屈吧?”
夙錦的雙手一頓,她其實早就想到,太子本是多疑的,怎麽都要懷疑一下自己,會不會真的與潇王有了什麽,哪怕是被迫的。
“小茹的話,殿下都不相信麽?”夙錦帶着一點委屈的酸意,說:“太子殿下,難道是覺得夙錦與小茹早就串通好不成?”
“孤不是這個意思,孤是怕你受了委屈不肯說,若四弟他欺負你,孤一定會找他算賬!”司徒南澈眼眸突然睜開,深深的眸色滿是冷厲之色。
夙錦知道太子這樣護着自己,心裏總算好受一些,說:“如果潇王他真對臣妾做什麽,臣妾也無顔回來,早就命歸月落庵了。”
司徒南澈一聽,心裏揪着疼,沉柔地說道:“愛妃别這樣說,隻要你的心在孤這裏,孤自然不會介意。”
夙錦沒想到太子會這樣說,在古代女子的名節比什麽都重要,可是他卻說不介意,夙錦的心裏說不感動那是假的,忍不住将太子抱緊,這一抱便将她的衣袖都被熱水打濕了。
“夫君,謝謝你這般待我!”夙錦心裏不知道是喜悅還是委屈還是感動,五味陳雜,難以說清,隻知道淚水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隻知道這一刻想叫他一聲夫君。
司徒南澈也将她的手臂抱着,側過臉去在她落淚的瑩透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吻,聽得她這聲夫君,心裏充滿暖意,說:“孤認定的人,一世都不會改變,如果說會改變,便是愛妃不要孤再先。”
夙錦深深的被太子感動,這一次主動親吻上了太子,他因爲在暖暖的浴室泡着,薄香的雙唇也不再有涼意,反而溫軟如春陽,與夙錦櫻花瓣的紅唇撕磨。
司徒南澈被夙錦這樣的主動勁兒弄得心口迸發着火焰,他結實有力的手臂在夙錦的領口一拉,她如同被撥開的玉米棒一樣白光光地滑進了浴室。
司徒南澈緊緊将她貼在自己的身上,濃烈又柔情地吻着她的雙唇,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與她胸前玉團的柔軟,忍不住要上手去愛撫一番。
夙錦被太子這番撫弄,身體也漸漸起了變化,她緊緊抱着太子寬厚的肩膀,任他的唇舌如灼燙的落日般印在自己的臉頰,頸畔,酥肩以及往下遊移着。
在他溫柔地含住她的玉團,時不時地發出滋滋有味的聲音,與嘩啦啦的親水之聲,惹得夙錦玉面一樣的臉頰染着绯紅的晚霞,綿延至她的耳根後。
被太子這樣親撫的感覺是非常美妙的一件事情,夙錦放松身心地去享受着這美好的時刻,而那飛上雲霄的疼愛更是令她深深地愛着太子。
浴室裏水花四濺的聲音不斷,夙錦坐在太子的身上,感受着自己一上一下的晃動,嘴裏難免會動情地溢出幾聲嬌吟,撩撥着太子深情的心弦,對待夙錦越發起勁兒。
直到夙錦忍不住大叫出聲,太子凝視着眼前雙面飛紅而嬌媚的夙錦,以及她舒服過後不自覺微抖的身體,和她那軟彈又亂顫的玉團。
太子原本要熄滅的火焰再次燃起,狠狠地親吻了夙錦,沉聲說:“愛妃,再來一次,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