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南一直跟在皇上身邊,就算有天大的事,也無人敢在當值的時候去打擾他。偏何采琴膽子大,上前不得,竟隔着一群人就喊。
“何大哥,大姐姐和六皇子去了帳蓬裏,該怎麽辦?”
這下不僅何慕南,一群人的眼睛都轉了方向。各色的神情,有暧昧的,有嘲笑的,有玩味的,有驚訝的。
甚至還驚動了皇上,他雖然沒聽到什麽,可看這麽多人看向何慕南,也奇怪道:“何校尉可是有什麽事?”
“有人抵毀六皇子與舍妹的清譽,懇請皇上派幾個人跟微臣一塊過去看看。”
“哦,還有這種事,那你們就去吧。”
皇上眼裏精光閃閃,臉上卻還挂着和煦的微笑。仿佛隻是孩子們的胡鬧,他當家長的不過是看個熱鬧。
有熱鬧可看,誰不願意看。這個時間正是歌舞剛歇,酒至半酣。人借酒的膽,不少公子哥,甚至有大膽的千金也跟在了後頭。
看到這麽許多人,何采琴已經激動的有些發抖了。今生能看她丢一回臉,也不枉在人世間走一遭了。
她緊緊扶着王青涯的胳膊,聲音有些哽咽,“青涯哥哥,我是不是害了大姐姐。我真的沒有看她笑話的意思,我隻是……”
“好琴妹,她大哥帶的頭,如何能怪到我們頭上。再說了,你隻是擔心而已,就算出醜也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她褲腰帶太松,看到對方是皇子就在這種地方也肯人家苟合。”
王青涯說的十分惡毒,說出來卻痛快極了,這段日子來,他受夠了那個女人。當着所有人的面嘲笑他,諷刺他,真想看看,她今天被人看光了醜态,還有沒有臉面再去嘲笑别人。
然後一群人吵着鬧着,唱着歌兒跳着舞兒,由何慕南帶着,再由王青涯指了路,來到這間裏頭傳出不雅聲音的帳蓬外。
帳蓬裏頭的人正在忘我的投入,哪裏聽得到外頭的動靜。六皇子早與仙奴赤身纏到了一起,仙奴雖在反抗,但六皇子天然的身份壓制和強壯的身體壓制,讓他的反抗幾乎是徒勞的。
隻見仙奴全身的肌膚變成粉色,被六皇子仰面壓在身下,雙腿被壓在胸口,臀部幾乎全部離地,暴露在六皇子的眼前。
仙奴還在哀哀懇求,“殿下,您就饒了奴家吧,若是被小姐知道了,定會打死我的。”
“小姐,哼,她以後遲早是我的人。到時候我把你要到身邊當個書童,日日逍遙快樂,看你小腰扭的,怕是嘴裏說不要,心裏想要的很吧。你放心,我保證把你喂的飽飽的。”
說着提槍就想硬來,吓的仙奴臉都白了,一個勁哭喊,嗓子都快啞掉了,“不行啊,救命,殿下,真的不行啊……”
“不許說殿下不行,我一會兒就讓你知道,殿下很行。”
六皇子發出淫笑,下身一挺,仙奴慘叫。
“欻”的一聲,帳蓬的大門被整個掀開。
何慕南一馬當先從毛毯上揪起六皇子,下頭的人光溜溜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王青涯拉着何采琴的手也擠了進去,何采琴驚呼一聲,轉頭将臉埋入王青涯的胸口。
鬧哄哄的聲音,看到這個情形,竟一下子安靜下來。一瞬間,安靜到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