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裏裝什麽呀?别搞得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你現在所受的都是你當年所造的,你這是在自作自受。”
白靜安微微的挑起自己的嘴角,自嘲的笑說:“我能有什麽能耐?我若是有能耐就該知道你對我失望的時候就選擇離開你,而不是嫁給你。我若是有能耐就不會明知道你在外面有無數個女人,自己卻隻能在家裏忍氣吞聲。我的志氣、驕傲早已經被你一點一點的磨光了,我何來的能耐?”
“你總算說實話了,後悔嫁給我了是不是?”易天行逼近白靜安,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對,我後悔了。當年我以爲你是心疼我的,是懂我愛我的。我以爲大家都誤會我,隻有你相信。可是我沒想到,你才是心最狠的人,給了我希望的婚姻,卻把我推入地獄。”白靜安手緊緊的被抓~住,手腕處被抓得生疼,離得近了,她還能聞到易天行身上的香水味,那是屬于何秀麗的香水。
身體輕輕的顫抖着,想要掙紮出來,不經意間看到易天行脖子間的抓痕,不争氣的眼框還是微微犯紅,這應該是昨晚在那酒店的傑作吧。
“地獄?這不過才幾年你就覺得是地獄了?是不是每天晚上寂寞難眠啊?”易天行嘴角噙着冷笑,無視白靜安那通紅的眼睛,“我告訴你,我娶你,就是爲了讓你守活寡。”
“活寡?哼!你怎麽知道我在守活寡,你以爲我會爲了你這樣的男人守身如玉嗎?你做夢。我在外面男人一整堆,不知道有多風流快活呢。”白靜安紅着眼睛看着易天行脖子間的抓痕狠狠的說着。她說這幾句話完全是負氣的。
但是易天行聽了卻一下子臉色變得很難看,英俊的臉上布滿了陰狠的戾氣,空氣中的溫度在一點點的下降,捏着白靜安的手也一點點的收緊,聲音中帶着狂噬的暴風雨:“有膽你再說一遍?”
手上傳來的疼痛讓白靜安很疼,但是她還是倔強的迎着脖子,仰看着易天行,不服輸的說:“你不是說嫌我髒永遠都不會再碰我嗎?你不是說我是娼婦嗎?那麽我又怎麽能缺得了男人呢。”
看着易天行越來越陰沉的臉色,白靜安突然有一種報複的快~感。
“好!很好!我倒是想看看那些男人都碰你那裏了?”易天行眼眸通紅一把拉過白靜安将她摔在身後的病床~上,整個人撲了上去,開始撕扯白靜安身上的病服。
白靜安沒有想到易天行居然會動手,一時之間大驚失色,哪裏還顧得上逞嘴巴之能,拼命的開始推他。
易天行卻緊緊的制住她的動作,高大的身軀将她狠狠的包圍,不透露一絲空隙,瘋狂的吻侵襲而下。白靜安被吻得措手不及,粉~嫩的拳頭一下又一下用力的砸在易天行的身上,但是這點力度沒有制止易天行的動作,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獸~欲。
帶着侵略性的沒有一絲溫柔可言,完全是懲罰性的吻着她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