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侵略性的沒有一絲溫柔可言,完全是懲罰性的吻着她的紅唇。
易天行身上傳來的香水味讓白靜安作惡,“你放開我……易天行……放開我……混蛋……”
“你還沒見過更混的呢!你不是想要男人嗎?我就勉爲其難的滿足你一下好了。”易天行陰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嘴裏說出來的話冷冷。
病房的門雖然是關着的,但是并沒有上鎖,易天行這瘋狂的動作,白靜安很怕下一秒,病房門就會被人打開,然後讓人看到這羞恥的一面。
可是易天行卻沒有想到這些,手上的動作開始撕扯着白靜安的衣服,當看到白靜安脖子間那淺淺的紅印時,深邃的瞳孔變得陰霾無比,雙眸變得猩紅,像是隻野獸一樣,随時準備把人撕扯咬碎。
脖子上的紅印不止一處,而且一看就是新的,但是整天在女人堆裏的易天行怎麽可能認不出這是什麽。
若是剛才他還以爲白靜安嘴裏所說的男人隻是她逞口舌之快爲了激怒他,那麽現在易天行看到這些卻不這麽認爲了。
“你無恥……”帶着發洩的怒吼,易天行用力的将白靜安的衣服往兩邊扯。
薄薄的病服衣,在易天行的手下簡直不堪一擊。
沒有衣服的蔽體,上半身除了胸衣,前面一覽無遺。也清楚的讓易天行看到了白靜安身上那大大小小不一樣的痕迹,也刺紅了他的眼睛。
易天行緊緊的攥着她的下巴,力道很重,幾乎要将她捏碎了一般,堅毅的臉龐很冷,整個人已經在失控的邊緣,咬牙切齒的說:“你膽子倒不小啊!居然敢背着我偷人,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白靜安知道易天行看到的是昨天蔣彥琛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她的皮膚本來就是屬于那種一碰就容易留下印記的,而且不太容易消退。
身上被扒的衣服讓她覺得寒冷,但是此時的白靜安卻顧不得羞恥,更多的是感到凄涼。看着現在已經發狂的易天行,白靜安隻覺得很陌生,這個人真的是自己深愛多年的人嗎?他怎麽會變成這樣。
現在這情況,就算她解釋,易天行也不會相信,況且有什麽好解釋的,他有什麽資格這樣來質問自己。
“是,我就是這樣的不要臉,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白靜安忍着下巴的疼痛,生生的将眼角的淚水給逼了回去。
“賤貨……”易天行嗜血般的黑眸幾近癫狂,用力将白靜安甩下床,白靜安額角撞到一旁的桌子上,當即便紅腫起來,鮮紅的血液慢慢的流下來,順着額頭往臉頰上流。
“呵呵……,我本來就是這樣一個人,很失望嗎?你若是想要,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就是不知道你的技術怎麽樣?”白靜安将胸前被撕破的衣服往身上攏,擋住自己白~皙的身子。剛才額頭上那用力的一撞,讓她幾近暈撅,但是卻硬撐着不肯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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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晴:留言好少,收藏好少,哇(哭)~~~~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