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雯玉離開後,唐昱珩讓林嫂也先回去休息,單獨叫來了徐澤徐明兩個人。
如果郁小暖真有什麽事情發生,他們倆身爲郁小暖的貼身保镖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說吧!小暖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唐昱珩坐在沙發上,高高在上的發問着。
徐澤和徐明兩人跪在地上,面對唐昱珩的強力壓迫,讓他們有點心悸着。
“唐總,夫人最近沒什麽異常,隻是胃口有點不好而已。”徐澤和徐明兩人答應過郁小暖,不将這件事情說出來。
夫人這些天的難受他們都看在眼裏,甚至有時候他們也有沖動的想要将事情和唐昱珩和盤托出的感覺。
但是一想到夫人所擔心的那些事,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哪怕唐昱珩再怎麽喜歡郁小暖,但是身爲他們這樣的豪門,是絕對不可能容許一個不幹不淨的媳婦的。
“呵呵,看來你們是不打算說實話了。”一想到郁小暖身上的那些自虐出來的傷,唐昱珩的心裏就如同螞蟻爬過般的難受。
這段時間郁小暖的異常他之所以沒有懷疑,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爲郁小暖身邊有他派去保護的兩名保镖。
每天都會向他報告郁小暖的行蹤。
從他們的嘴裏得知的消息是郁小暖最近每天早上都如同以前一樣去醫院看望郁宏遠和莫宇,随後下午有時候去逛逛街,或者宅在家裏睡覺,并沒有發現什麽特别的情況。
現在看來不是郁小暖沒有異常,而是有些人在虛報。
“唐總,夫人最近真的沒有什麽異常,我們說的就是實……”徐澤和徐明異口同聲的說着。
隻是他們倆話還沒有說完,唐昱珩就突然暴怒的起來,一人一腳的踹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将他們踹翻在地。
“再不說實話,信不信我将你們兩個都給廢了。”唐昱珩眼眸布滿了陰霾,表情極其冷冽。
“唐總,我們說的是實話。”
唐昱珩的那兩腳踹的很重,哪怕徐澤和徐明這種練過的身子,都被踹的肩膀疼的厲害。
但是盡管如此他們兩人還是沒有将郁小暖的事情說出來。
“看來是我最近太仁慈了,我有必要做點什麽讓你們知道我的性格。”唐昱珩眼眸盛滿冰霜,如同猝了毒的毒箭一般,嗖嗖的直射人心。
唐昱珩慢慢的走向他們兩人。
手工訂制的皮鞋踏在光潔的地闆上,發現沉悶的聲音,如同死神降臨一般。
正在這時,劉管家急急忙忙的跑進來,請示着:“少爺,剛才門口的保安傳來電話,說邱春蘭和郁宏橋來了!”
“邱春蘭?郁宏橋?”
“就是夫人的大伯和大伯母。以前來咱們家鬧過一次。”劉管家提醒着。
唐昱珩立刻想起了之前那次,郁小暖的大伯一家子,還有她爺爺奶奶一起來,把家裏弄得亂七八糟的。
他們來做什麽?
“把他們直接哄走。”唐昱珩現在沒心情搭理他們,他現在隻想快點弄清楚小東西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