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保安說,邱春蘭喊着夫人是殺人兇手,謀殺她女兒。”劉管家将保安的話轉達給唐昱珩,但是說完連劉管家自己都覺得邱春蘭的這話有些可笑了。
夫人那麽可愛善良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謀殺人呢。
定是這些人不安份的又想來找夫人的麻煩。
“少爺,您放心,我現在就讓保安将他們趕走。”說着劉管家就打算馬上去施行。
“等一下,放他們進來。”唐昱珩冷冽的開口着,随後又吩咐道:“帶他們去前院,把房門關好,不要讓他們影響了夫人的休息。”
劉管家:“是,少爺。”
邱春蘭一進來,就直接大聲嚷嚷着:“郁小暖,讓那個賤人給我出來,我今天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唐昱珩一出來就聽到邱春蘭大聲的叫罵聲。
而郁宏橋就站在邱春蘭的旁邊,沉着一張臉,也是一副來興師問罪的樣子。
“把你剛才的話最好給我吞回去,否則我今天讓你有來無回。”唐昱珩高大的身影出夜在前院的夜幕中,那冰冷的表情和聲音,倒是着實将邱春蘭和郁宏橋兩人吓了一跳。
邱春蘭對于唐昱珩還是有些畏懼的,這個男人天生有種上位者的氣勢,那鷹隼般的眼眸一盯上哪個人,就會讓那人喘不上氣來。
但是邱春蘭一想到自己家寶貝女兒因爲郁小暖的緣故,高燒兩天不退,當即挺了挺腰,強自鎮定的說:“怎麽,郁小暖差點殺了我女兒,現在你也打算要殺了我嗎?”
“把話說清楚,什麽小暖差點殺了你女兒!說不清楚,你應該知道诽謗罪,我完全可以讓你下半輩子都在牢裏度過。”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我告訴你,郁小暖将我女兒推下池塘,讓她在池塘裏呆了整整一個下午,害得她感冒發燒,這都連着好幾天了,一直高燒不退。郁小暖不是謀殺還是什麽。”邱春蘭大聲的質問着:“她怎麽那麽狠心啊,芬芳好歹是她的堂姐,她怎麽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呢。就算她平時再不喜歡芬芳,但是好歹也是親戚一場啊,她怎麽能這樣做呢。”
邱春蘭說着就難過的眼淚刷刷的落下。
旁邊的郁宏橋趕緊摟住她,然後安慰的說:“你别太難過了,這當中或許是有什麽誤會也說不定。讓小暖出來把事情解釋清楚就好了。”
若是換成平時郁宏橋的性格哪裏會這麽好說話,但是郁小暖的手裏還握着他的把柄,所以郁宏橋也并不想把事情鬧大。
“我怎麽能不難過。我們家芬芳平時一向乖巧懂事,可是你看看現在她還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郁小暖到底跟芬芳有什麽深仇大恨,需要這樣狠毒的對待芬芳啊!我可憐的孩子啊。”邱春蘭傷心的說着。
“小暖既然推了她,那就說明她肯定是活該。不過做爲小暖的丈夫,對于你們剛才辱罵我妻子的行爲,我會讓律師發律師涵給你們。”唐昱珩冷冽的身影薄唇輕啓,說出來的話語讓人覺得透心涼:“管家,送客。”
說完,唐昱珩直接轉身離開,隻留下邱春蘭和郁宏橋愣在那裏發呆的表情。
律……律師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