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剛才有個黑衣男子救了我,他是你的人嗎?”
其實上官靈心裏已經有八九分肯定是顧君河的人了,但還是想從他嘴裏得到答案。
“是。他叫月妄。”顧君河淡淡地回應。
聽到他肯定的回複,上官靈心裏怦然一動,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他。
臉上悄悄升起一抹紅暈。
‘他,一直默默地保護我?’
上官靈從小就在欺淩中成長,内心深處還是渴望得到更多的保護和關愛的,這刻開始,她之前對顧君河的怨氣和惱怒都慢慢消失了。
“我有點擔心他,葉南天實力跟他差不多,而且還會用毒。不知道他現在怎樣了,我們趕緊去看看吧。”上官靈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
她這個樣子看得顧君河很不爽,她這麽關心另外一個男人幹嘛?
難道是月妄英雄救美讓她感動了?該死!以後看來要自己親自來才行。
“不用了。他要是這樣都對付不了,那也沒必要留在我身邊了。”顧君河一面淡漠,冷冷地說。
月妄從小跟他一起長大,他很了解月妄的能力去到哪裏。
葉南天雖然跟他的能力差不多,但從月妄幾次被扔下蟲洞還能活下來的經驗來看,他即使赢不了也不至于沒了性命。
顧君河對月妄的能力還是有信心的,所以才那麽淡定。
上官靈剛剛對顧君河産生的一絲好感,似乎随着他這句話而破滅了。人家月妄對他這麽忠心耿耿,他怎麽能對别人的生死那麽冷漠。
哼,果然就不是什麽好人。
“你不去,我去。”上官靈的臉色一下子冷下來了,“小黑,你趕緊把蛇生吞了吧,我們趕時間。我要去看看月妄現在的情況。”
小黑頭頂略過三條大黑線,額,都說女人善變,真是古人誠不欺我也。
“其實我隻要吞噬它的獸晶和獸魂就可以了。不過我也不介意把它吃了,反正我也餓了。哦,對了,肉要留點給大白吃!”小黑摸了摸下巴說道。
看到上官靈疑惑的表情,小黑又繼續解釋道:“哦,大白就是剛才那個靈獸啊。剛才有人想偷它的東西,它回去把人打跑了。它那有很多生機草,它說可以送點給你哦~”
“真的?太好了!現在天也亮了,我們趕緊吧~雲峰時間不多了。”上官靈面露喜色。
霧都森林那麽大,而且有魔獸守護,她之前還有點擔心時間趕不及呢。想不到得來全不費功夫。
顧君河沒有說話,隻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着她。
回想起她剛才那雙攝人心魄的紅眸和洶湧的殺氣,顧君河突然有點擔憂。
希望她沒有暴露吧!不然被那些人知道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顧君河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小黑将靈蛇獸晶和獸魂吞噬後,身體從原來的一個巴掌大小長成了三個巴掌大小,力量也更宏厚了。
“靈靈,怎樣?我是不是變帥了?呵呵…巅峰時期的我更帥。真的!要是你看見了肯定會被我迷倒的。”小黑迷之自戀。
“額,走吧!”上官靈有點無語,幹脆轉身一躍,往霧都森林外圍走去。
畢竟善意的謊言說太多也是不好的嘛!
顧君河向小黑投去一個嘲笑的小眼神後,也随即跟上。
“這個世界還有沒有愛了?”小黑食指對戳,一臉委屈。
葉南天和月妄經過幾個時辰的惡戰,靈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補充的丹藥也都快用完了。
除了正面的迎擊外,每次葉南天想給月妄下毒,都被他完美地屏蔽躲開了。
而月妄屢屢想給葉南天出其不意的暗器攻擊,卻也被他反彈開去。
兩人都使盡全力想打敗對方,但幾百個回合下來,都沒有分出個高下。
月妄嘴裏含着最後一顆補充靈氣的丹藥,神色一緊,暗暗想道,是時候要進行最後的決戰了。
再這樣下去,精神力不足,即使不被他打敗也可能會被他毒死。
正在月妄想發動最後一擊時,葉南天卻突然從半空掉下地面,吐出一大口鮮血。
‘靈魂聯系斷了!靈蛇死了?這不可能啊!’葉南天神色痛苦地捂住胸口,忍受着反噬的劇痛。
月妄從高處俯視着葉南天突然起來的變化,有點不解,但他沒有忘記這是最好的時機!
他捉緊機會,衣袖一揮,一道青色的虛劍蓄勢待發,準備往葉南天的胸口刺去。
什麽叫君子,什麽叫小人,這些都是留給赢的人說的。
乘虛而入又怎樣?勝者爲王,強者爲尊,世人隻重視結果。
而葉南天在感受到殺意後,便迅速從空間取出一顆閃着金光的丹藥服下。
不過一息,便見他勾唇一笑,衣袖輕揮,一道黑色的虛劍和即将落下的青色虛劍碰撞在一起。
‘嘭!’
一陣碎鏡般的聲音響起,兩劍之力就相互抵消了。
葉南天眼眸半眯,雙手迅速結印,向地面一打,借力躍回與月妄平視的高度。
“護魂修髓丹?你竟然有這等丹藥?!”月妄有一絲驚訝。
這護魂修髓丹可是傳說中的神丹,吃了可以瞬間複原靈魂和身體損傷的,他居然有這麽珍貴的丹藥,真是不容小觑!
“是又怎樣?我的靈魂力和體力已經複原了,而你?呵呵…該差不多消耗完了吧?”
葉南天嘴角揚起勝利者的微笑,右手揚劍,迅速向月妄發起攻擊。
月妄眉頭鎖得很深,腦海漸漸浮現與顧君河一起成長的一點一滴…
半空中,一青一黑,氣勢如虹,迅速交戰在一起,靈力碰撞的餘波從半空中往四周席卷而去,粗壯的樹木紛紛倒下,鳥獸飛散。
連剛到達的上官靈也被餘波震退了兩步,落在一個結實的臂彎裏。
“你沒事吧?”顧君河右手摟着她的肩,低着頭神色溫柔地問道,朝陽灑在他俊美的臉上,顯得他更完美無缺。
“我…我沒事…要不你去幫幫他吧?”四目相對,上官靈頓時耳根發熱。
半晌,她趕緊别過臉,掙脫他的手,向前跑了幾步,看了看月妄說道:“他正處于下風,好像快不行了。”
顧君河擡起頭,看着他們的交戰,銀眸裏一片不以爲然,并沒有想去幫忙的意思。
人隻有在被逼至絕境時才能不斷突破自己,生死鍛煉的機會難得,等他實在不行再出手不遲。顧君河心裏如是想。
葉南天餘光瞥到站立于不遠樹下的上官靈,頓時眉毛一掀,目光陰冷。
哼!我說過,你們兩個都跑不掉!
突然,一撮黑色的毒粉自葉南天的手掌向月妄撒去。
“哼,又來這招!”月妄面露不屑,向後一躍,雙手結印使出防禦罩抵在自己身前,毒粉無法入侵,紛紛自罩面落下。
那邊,葉南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轉身一躍,如雄鷹般往上官靈的方向俯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