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那人的話,南宮子衿腳下一頓,清瘦的身子不由一顫,似是随時能倒下。
緩緩轉身,竟是剛才發問的弟子。
南宮子衿離開後,藍藍就跟了過來,此時藍藍依舊垂着眼睑,陽光下,藍藍的白皙的皮膚被照的淡出了一絲紅暈,可縱然多了一絲血氣也沒能讓藍藍冰冷的氣質有所收斂。
“你……剛說什麽?”南宮子衿神情不敢置信,眉頭輕皺,語氣歲依舊溫和可卻多了分生澀與僵硬。
南宮的反問并沒有讓藍藍言語,藍藍隻是眉頭輕皺。
過了須臾,藍藍才淡淡道:“你聽錯了,我沒說什麽。”說完後,藍藍扭頭就要走。
卻被南宮子衿一把抓住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的藍藍在南宮子衿的拉扯下,整個人轉了過來,面對着南宮子衿。
南宮子衿緊緊的盯着藍藍,一字一句道:“你……說什麽?”此時的南宮子衿再無剛才的溫和之氣,白皙的臉龐也變得滲人。
藍藍依舊低垂着眸子,嘴角卻一笑,笑的冰冷鬼魅讓人懼怕。
沒有回答南宮子衿的話,藍藍一隻手輕輕推掉南宮子衿的手,而後在南宮子衿的錯愕中轉身離去。
南宮子衿,你是否會在某夜驚醒眼前一片猩紅,又是否會在電閃雷鳴時噩夢叢生?
今天長月新進弟子有兩個課程,上午是由南宮子衿教習的長月曆史,而下午則是雲子期教習的仙法,南宮子衿還沒有教習完就離去,衆人無事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準備爲下午修習仙法養精蓄銳。
殇千羽回到房間便回想在學海閣發生的事情,藍藍隻是問百年前發生了何事,竟能引得南宮子衿變色離去。看來這百年前一定發生了一件極其重大的事情,而這件事情應該與南宮子衿也脫不了幹系,可到底是什麽事情呢?
下午的課程是所有人最爲期待的,因爲大家上長月無一不例外就是爲了學習仙法。而負責新入弟子仙法教課的正是花随意的大弟子雲子期。
雲子期淡淡的掃了一眼站成兩排的新進弟子,朝着衆人道:“今天我要教你們的是修仙最不可缺少也是最基本的仙法,禦劍!”
凡是修仙之人,皆會禦劍飛行,所以劍也是不不可少的武器。
說完後,雲子期指着身後爲新進弟子準備好的木劍,朝着衆人道:“在我身後的是用來學習禦劍的木劍,你們各自選一把作爲自己的武器。待仙術有成,大家才可在藏劍閣挑選适合自己的佩劍。”
一聽要學習禦劍之術,殇千羽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整張臉都是激動的神色,一雙手都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水中月也是磨掌擦拳,恨不能現在就能踩着這把木劍飛上天空。
“子期師兄,我先來。”水中月上前一步,連忙自薦。此刻水中月的内心彭拜,看着眼前的那些木劍,好像下一刻自己就真的能禦劍飛行了。
“随意。”對于水中月的性子,雲子期也是了解了一些,所以他也早都料想到水中月會如此積極表現。
得到了雲子期的首肯,水中月得意的仰頭朝着那些木劍走去。
随手便從架子上拿了一把木劍,而後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之後,衆人紛紛拿了木劍站在原地。
“首先我教大家如何禦劍,大家可看好了。”說完後,雲子期在衆人面前演習着禦劍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