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雲子期的佩劍在他的操縱下懸空而起,漂浮在半空中,衆人皆長大着嘴巴,仰頭朝着天空看去。
“好神奇啊!”衆人擡着頭,看着半空中漂浮的佩劍驚的合不攏嘴。
演練完畢,雲子期看了眼衆人道:“大家可看清?”
“看清了!”衆人皆大聲道。
“那便好,大家按照我剛才的方法練習。”
一時間,所有人有模有樣的按照雲子期剛才用的法術禦劍。
“大家要記住,一定要聚精會神,凝聚意念。”雲子期一邊踱步,一邊緩緩說道。
說完後,雲子期着重的看了眼殇千羽,卻見其他人的木劍都有所動,唯殇千羽的木劍分毫不動。
“千羽,一定凝聚精神,萬不能分神。”雲子期不由走至殇千羽身邊,叮囑起來。
“嗯,我記住了。”殇千羽點頭,繼續練習。
不知練了好久,殇千羽的木劍終于動了,在殇千羽萬分期待的目光下木劍離開地面五公分了,殇千羽不由大喜。
動了,動了!
而就在這驚喜還沒持續多久,吧嗒一聲,木劍掉了下來。
一邊已經可以随心控制木劍的水中月聽見殇千羽這邊的動靜,不由看過來,待看見殇千羽的木劍掉下去,不由輕笑了一聲。
心懷大善之人也不過如此!
“師弟,她根本就不适合修煉,凡間的生活對她來說也許會更好的。”遠處,将這裏的情景盡收眼底的謹嚴朝着君無心說着。
他真的希望師弟能将殇千羽驅除出長月,這樣他心裏的大石也就放下了。
君無心負手而立,萬千青絲随風而動,一雙眼睛全數落在那個瘦小的身形上,對于謹嚴的話他隻聽并不回答。
見君無心不說話,謹嚴重重的歎了一口氣,又道:“此女先是碎了幻靈球,又是毀了真善柱,簡直就是長月的災星啊!那幻靈球也就算了,可真善柱那可是自長月開山就一直有的靈器,如今不但被她毀了,還居然讓她進了長月山,這……”
“這簡直就是合情合理嘛!”謹嚴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花随意的聲音從空而降。花随意慵懶的站在謹嚴的身邊,一臉的笑嘻嘻道:“師兄啊,真善柱是怎麽來到長月的,你我心裏都清楚就不用說了,毀了也是定數。那殇千羽既然毀了真善柱,那便是要負責任的,既如此,留她在長月山修習仙術保山衛道有何不可?”
花随意的歪理差點将謹嚴氣的胡子歪了,直接瞪着眼睛暴跳起來:“師弟,你這是何歪理?”真善柱的來曆,曆代尊上和仙司都是清楚的,本就不屬于長月的東西毀了也算是定數,可殇千羽這女子處處妖異,留在長月必是禍患。
花随意嘴角一笑,用手中的折扇挑起額前的青絲,雙眼微眯:“歪理?師兄,你說人家小姑娘和你什麽仇什麽怨,你爲何偏要趕走人家?師兄你堂堂一介門派仙司,爲何就要跟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姑娘過不去啊!”
花随意當然知道謹嚴心裏的想法,可是這長月山好不容易來了個好玩的人,終有了些趣事,他可不能讓謹嚴師兄就這樣将這麽一個有趣的人兒給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