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并無怨無仇,我隻是就事論事,這樣資質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進入長月。”謹嚴哼了一聲。
本來他是想借着殇千羽修煉資質平庸再次勸說君無心将殇千羽驅除長月,誰隻半路上殺出個花随意,不但處處向着殇千羽說話,居然還暗諷自己小雞肚腸尋殇千羽麻煩,氣的謹嚴瞪着眼睛,憋的整張臉一半黑一半紅。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謹嚴氣的吹胡子瞪眼,長袖一揮将花随意推到一邊就要朝着君無心的身旁湊。
君無心卻将所有的視線都注視着那道瘦小單薄的身形,眉頭皺了一下,身子輕輕一動,便躲開的謹嚴的靠近。
“師兄,這件事情你不用再說了,我意已決!”
冰而冷的目光隻是輕掃而過,便讓謹嚴不由止步全身一顫,那種拒人千裏的寒氣似乎是在他和君無心之間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一般讓人無法靠近,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一時間,花随意謹嚴皆被君無心不容置疑的态度震懾。
在二人震驚的目光中,君無心身影一晃,便化爲白光消失于原地。
師兄的意思自己豈不知,可自己考慮的又有誰知?
君無心離開,謹嚴和花随意才從震驚中緩過神。
“這……我……我不是做夢吧!”謹嚴僵硬着臉,顫着唇,手抖的厲害。他沒有想到在殇千羽一事上君無心居然會如此的堅決!
“師兄,我發誓你沒有做夢!”一邊的花随意雙指指天,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
一天下來,除了殇千羽的禦劍術毫無進展,其他人都頗有心收獲。
一進門,就踹掉鞋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歐陽飛飛長舒了一口氣。
“千羽,禦劍術真的好難啊!子期師兄說的什麽凝聚力的我根本就沒聽懂。”歐陽飛飛抱怨着,像個皮球一般滾動着。
聽聞歐陽飛飛的抱怨,殇千羽也是一臉的憂愁,可卻還是擠出一絲笑容安慰歐陽飛飛。
“飛飛,慢慢來,子期師兄也說了修煉并不在于一朝一夕的。”
她不清楚爲何别人都學的很快,隻有自己半天下來竟隻是讓木劍動了分毫而已,難道真的是因爲自己的靈根問題?
水中月剛踏進門檻,便聽見殇千羽和歐陽飛飛的對話,不由嗤笑起來。
“呵,一個修仙蠢才,一個修仙廢材,再怎麽慢慢來也是白費!”水中月說話句句帶刺,尖利的聲音在空蕩的空間裏更是刺耳的厲害:“我看啊,還不如趕緊回去呢,免得被驅除長月丢人現眼!”
說完後,水中月下巴高擡往自己的床鋪上一坐,一副目中無人的姿态。
“水中月,你說話不要太過分!”水中月的言語不由激怒了歐陽飛飛,歐陽飛飛一下翻身起來,踩在地上指着水中月,一張小臉皺的像個柿子。
這個水中月她真是受夠了,一副大小姐模樣真是讓她夠夠的,她到底得罪了哪方神仙,爲什麽會和她成爲同門更成爲室友?
“呦,生氣了?”水中月睜大了眼睛,突然一副害怕的樣子拍着自己的心口:“哎呦,我好怕啊!”說完,水中月朝歐陽飛飛翻了個白眼便不再搭理。
“你……你……”
“算了,飛飛。”殇千羽上來阻止歐陽飛飛和水中月繼續口舌。這個水中月雖然平時看起來趾高氣昂,看誰都不順眼的模樣,心高氣傲,沒事找找茬鬥鬥嘴的,可殇千羽總是從她身上感受到一種不好的氣息。
平時還是少和她有些交集的好,就如同當初林雪說的,還是少惹她爲好。而如今,她覺得還是躲着她更好。
見殇千羽勸阻了歐陽飛飛,水中月眼中狠光一閃,殇千羽啊殇千羽,我看你當縮頭烏龜能當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