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窩蜂似的聲音再次詭異地安靜下來。
這哥們太特麽給力了!剛回過神的劉全悄悄地給秦川豎了個大拇指。
韓菲脾氣火爆,警隊裏私下都叫她女暴龍,警隊隊員平日見到韓菲就跟見了貓的老鼠似的。敢這麽擠兌女暴龍的,秦川絕對是第一個。
而且看樣子,韓菲雖然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吃了對方的模樣,但是明顯是不打算找秦川的麻煩了。
這還是天不怕地不怕,一言不合就發火的女暴龍?現場的衆警員都看得目瞪口呆。
“你走吧。”
韓菲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這三個字,要是目光能殺人,估計秦川現在已經被她給碎屍萬段了。
眼下廖強活過來,最重要的就是保證他的安全,韓菲可不想辛辛苦苦到手的線索再次消失。畢竟,這個組織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讓廖強脫離警方的視線,難保不會再次對廖強下手。
至于兇手……在确認目标已死的情況下,難道還要留下來等着被抓麽?
韓菲轉過身不去看秦川,再看下去她怕自己就克制不住了。
“收隊!”她瞟了眼四周的遊人和遊樂場工作人員,然後下達了命令。緊接着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鬼屋。
衆人這才罵罵咧咧地四散而去。
與此同時,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裏,一男一女正在寬敞的大床上奮戰,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嬌媚的呻·吟此起彼伏。
突然,男子的電話響了。女人用雙腿纏住對方,極盡挑逗試圖挽留,卻被對方一巴掌拍倒在床。
男子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
“廖強沒死,被韓菲帶走,執行備用計劃。”
一段機械合成聲過後,電話被挂斷了。
聞言,男子伸手揮退床上的女子,關上燈,神色凝重地撥通一個号碼。
“秦川?”
少頃,黑暗中男子略顯詫異的聲音傳出,之後就徹底沉寂了……
“诶,你是怎麽知道廖強是假死的?”唐晚晴抿了一口巧克力聖代,好奇地看着身旁的秦川。
沒看出來,這小色狼本事還真不少!
秦川伸出食指,高深莫測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腦袋。
“快說!”唐晚晴賞給他一個白眼,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秦川聳了聳肩,隻好一五一十地解釋了一遍。
“這麽厲害?你這眼睛吃什麽長的?”
說着,唐晚晴就伸出手,沖着秦川的臉抓來。
秦川微微側身躲了過去,唐晚晴不信邪,一蹦一跳雙手上陣。
突然,唐晚晴大概是高跟鞋踩偏了,身子一歪。秦川眼疾手快,伸手攔腰就給扶了起來。
然後,兩人就面對面,大眼瞪小眼地緊緊貼在了一起。
感受着懷中可人身若無骨的身子,再加上唐晚晴此時秀目圓瞪面帶嬌羞,嘴角還有殘留的巧克力,秦川咕隆一聲,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哼!你打算抱到什麽時候?”
唐晚晴羞憤地瞪了秦川一眼,兩人這才迅速分開。然後,兩人都默契地低着頭沉默不語。
“之前在鬼屋,你是不是故意帶着我繞路呢?”
秦川正低頭裝啞巴吃聖代的時候,唐晚晴突然回過神似的問了一句。
秦川張了張嘴,無話可說。
這簡直就是自斷後路啊!爲什麽要告訴他自己在鬼屋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呢?秦川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小色狼!”唐晚晴神色古怪地看了秦川一眼,發狠似的把手裏的聖代摔在了秦川手裏。然後轉身,快步走向遊樂場出口。
秦川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解決掉兩個聖代,跟了上去。
傍晚,唐晚晴開車載着秦川來到南區的錦繡河山。然後,在侍者的帶領下,兩人直接上了頂樓。
錦繡河山是一家去年才落成的五星級酒店,憑借高品質的服務,和舒适的環境,廣受好評。
不過,酒店頂層卻是不對普通客戶開放的。
酒店頂層的天花闆和牆壁由特制的透明材料打造而成,夜晚的時候,站在這裏便會如同立身于星空。而頂層的内部裝修更是極盡奢華,休閑娛樂或是商務聚會的設施一應俱全。
來到這裏的都是各界的成功人士,或者各大家族的傑出成員。
秦川下電梯之後,便被頭頂透明的罩子和繁星點綴的星空給震撼了。即使唐晚晴在一旁小聲說了句土包子,他也坦然接受了。
用秦川的話說,他以前确實沒見過這麽高逼格的東西。
兩人順着指示,一路有說有笑地往會場走去。秦川經過初始的觸動,現在已經能安之若素了。
突然,就在接近會場的時候,前方人群忽然往兩側分開,然後一群氣度不凡的男男女女朝着這邊走來。
“晚晴,沒想到你會過來!今晚你真漂亮。”
人群在兩人跟前止住,領頭的男子微微一笑,滿目柔情地看着唐晚晴。
他側過身,一手平伸指着會場的方向,另一隻手去扶唐晚晴的胳膊,打算帶着唐晚晴一同過去。
不過,唐晚晴往秦川身邊走了一步,避過男子的手。
“怎麽,聽你的意思難道我不能來嗎?”
唐晚晴瞥了男子一眼,繼續開口,“還有,不要叫我晚晴,這不是你能叫的。”
說完,她轉身抱着秦川的胳膊,拉着秦川走向會場。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吳庸臉上的怒色一閃而逝。
他哈哈一笑,尴尬地收回手:“我們回去吧,看來晚晴今天心情不大好。”
說完,他瞥了身旁的胖子一眼,便皮笑肉不笑地往回走。胖子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然後退到一旁,拿出了電話。
“晚……額,那誰,剛那個人誰啊?”秦川想起剛才的事,趕緊改了口。
見唐晚晴明顯沒有了之前的歡脫勁,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他轉頭看着對方開口問道。
“吳庸,一個煩人的家夥。”
唐晚晴沒有細說,在她看來,秦川雖然有些本事,卻也有解決不的問題。就比如剛剛那讨人厭的吳庸。
“那就不要想這些煩人的事了,我們來找點好玩的!”
對方不願意分享,秦川也不勉強。
他擡頭在會場四周掃視,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娛樂設施。
不過,好玩的東西沒找到,他卻發現了讓他驚訝不已的事情。
會場中間那風度翩翩的一男一女,不是張棟和張欣怡麽!他們怎麽來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