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棟身着合體的中山裝,張欣怡則是一身黑色的晚禮服,兩人在人群中談笑風生進退有度。
秦川一時詫異不已。不過眼下兄妹倆周圍全是人,他看了會也就沒再關注了。
不知道是主辦方将娛樂設施撤掉了,還是原本宴會場和娛樂場就是分開的,找了一圈,秦川愣是沒發現什麽好玩的東西。
“看來是沒法玩了。”
秦川聳了聳肩,對着唐晚晴無奈地笑了笑。
唐晚晴撲哧一聲,臉色總算是由陰轉晴。
“真是服了你了!人家這是高端商務聚會,你以爲是私人Party啊?”唐晚晴神色古怪地白了秦川一眼。
這家夥有的時候胸有成竹氣勢迫人,有的時候又這麽吊兒郎當放蕩不羁,真是讓人捉摸不定。不知不覺間,唐晚晴已經對秦川有了濃厚的興趣。
“诶——你可别搞錯了,來參加宴會的是你,我隻是陪跑的。”
秦川擺了擺手,然後指着兩側的自助糕點酒水,“我先去吃點東西,有事就叫我。下午就吃了一塊牛排,又難吃又不填肚子,以後可别叫我吃那東西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沖了過去。唐晚晴抿嘴一笑,也擡腿跟上。
“你真的不吃?”
唐晚晴搖頭。
“确定?很好吃的。”
唐晚晴瞪了秦川一眼。
“我說真的,不信你嘗嘗!”秦川用叉子遞過來一塊草莓蛋糕。
“吃東西還堵不住你的嘴,小心噎死你!”
唐晚晴實在是受不了了,自己壓根就不該跟過來。
别人都是喝點酒水意思意思,這家夥倒好,跑過來就賴着不走了。
感受着四面八方投過來的古怪目光,她已經盡量往旁邊躲了。結果,這家夥還一直跟自己說話,搞得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跟他是一路的似的。
神呐,救救我吧!收了這隻妖孽吧!唐晚晴已經幾近崩潰。
不過,就在這時,前方的人群又朝兩邊散開了。
沒容她多想,張棟兄妹就在一個年輕男子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唐小姐不愧是東江明珠,若不是我年紀太大,都想向唐老爺子提親了。”張棟在唐晚晴身前一米多停了下來,微笑地看着她。
眼帶欣賞,溫文爾雅,既不讓人突兀,又給人如沐春風般的感覺。
“張大哥謬贊了,欣怡姐姐就比我出色得多。”唐晚晴淺淺一笑,又對一旁的張欣怡點了點頭。
“晚晴妹妹嘴可真甜。”
聞言,張欣怡會心一笑。她瞥了眼張棟,換了個語氣,“不過要我說,男人就是虛僞,漂亮就漂亮呗,總喜歡拐彎抹角的。妹妹你說是吧?”
張棟嘴角一抽,無奈地搖了搖頭,唐晚晴也是莞爾一笑。
就在這時,張欣怡突然向前走了兩步。
“嘻嘻,真的是你啊?小弟弟!”
她伸手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小弟弟這是專程來找姐姐的麽?還是爲了陪你這位嬌滴滴的小情人呢?”
秦川被她問的差點噎住,趕緊灌了口紅酒。
“咯咯,沒看出來小弟弟還挺厲害的嘛!十幾天不見,就把我們的大美人給搞定了。”
然而張欣怡并沒有就此打住,反而上前一步,湊到秦川耳邊,吐氣如蘭地調侃了秦川一頓。
然後,她眼神古怪,一雙明眸在秦川和唐晚晴之間來回打量,秦川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倒是唐晚晴,微紅着臉低下了頭。張欣怡若有所思地一笑。
“小川!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你,這次說什麽也得跟我回去見見老爺子。”
說話的是張棟,他大笑着走上來一把抱住了秦川。
“張大哥你先松開,我都快喘不過氣了。白吃白喝難道我還跑了不是。”秦川尴尬地舉着蛋糕。
聞言,幾人都是一臉怪笑地看着秦川。
秦川攤了攤手:“一頓飯就一塊牛排,怎麽可能吃得飽。”
幾人笑得更歡了。
張棟看了看唐晚晴,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小川,你是不是昨天救了一個叫廖強的?”張棟神色激動地看着秦川。
“是啊,怎麽了?”
秦川茫然地點了點頭,唐晚晴也是不知所雲,倒是張欣怡若有所思。
“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小川,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張棟咧嘴一笑,拍了拍秦川的肩膀,“不過,這事三兩句話說不清楚。等會宴會完了我再找你商量。”
然後他又轉頭看向唐晚晴,開口道:“唐小姐,小川,你們玩得盡興點,我們要去招呼其他賓客,就先失陪了。”
說完,他便滿面春風地轉身回了會場。張欣怡妩媚地對秦川說了聲‘等我哦’,也跟了上去。
“這就是你說的鄉下來的土包子?”
會場一側,吳庸面色陰沉地看了身旁的胖子一眼。
整個東江都知道,他在追求唐晚晴,而且兩家世代交好,所以長輩也樂意如此。
可沒想到,突然蹦出來這麽個土包子!看着兩人有說有笑地打鬧,吳庸整張臉黑得都快滴水了。
人生可是有很多意外的,走着瞧!吳庸心底冷笑。
且不說會場的其他賓客如何詫異了,在張棟兄妹先後和秦川打招呼之後,就連唐晚晴都是一臉懵逼狀。
這小色狼不是自己剛從鄉下帶回來的麽,怎麽看起來和張家關系莫逆的樣子?
張棟兄妹和秦川交談的時候,她狐疑地看了秦川一眼又一眼。
“小色狼,你老家不是永安村麽,怎麽認識他們兄妹倆的?”兄妹兩人一走,唐晚晴便迫不及待地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秦川也是有些感慨,沒想到這也能碰上。于是簡單地說了事情的經過。
“噢,這麽說來,你認識他們還在認識我和我哥之前咯?”聽秦川說完,唐晚晴釋然地低下頭。
秦川點點頭,然後他瞥了面色有些古怪的唐晚晴:“你關心這些幹啥?”
“我愛問啥問啥,要你管咯。”唐晚晴習慣性地白了秦川一眼。
不過,她突然臉頰微紅地低下頭。
“那你覺得張欣怡她漂亮嗎?”她的語氣有些扭捏。
“當然啊。”秦川沒有察覺異常,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突然,唐晚晴擡起頭狠狠瞪了秦川一眼。
“哼!臭男人,都是一個德性,就喜歡風騷妩媚的。”
說完,便氣鼓鼓地走開了。
秦川一臉茫然地摸了摸鼻子,這妮子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