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神識相助,秦川挑起原石來簡直不要太輕松。
他就帶着林芷芯和胡青松二人,走馬觀花似的穿梭于人流之中,不多時便買下了一百多塊大大小小的原石。
要不是兩人都經曆了秦川上次八賭八漲的事情,就秦川這種挑選速度,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能解出翡翠。
而事關自己的修煉大事,秦川自然不會馬虎。
他前前後後任勞任怨,用神識觀察了不下三百次,才終于确定,兩個場地裏再沒有了能看得上眼的原石。
三人春風得意地将經過‘瘦身’處理的原石運回車上,然後才回到莊園。
大大小小一百多塊石頭,塞滿了後備箱,又占用了大量車内空間,三人卻都沒有絲毫怨言,也沒有先解石再帶回去的打算。
之前他們買完原石,其實也是打算解石的。
不過,當秦川看到莊園裏一個個都在抱怨,這次的收獲遠遠比不上以往的時候,才終于意識到問題。
不能解!解出來就真的麻煩大了,好東西可都在自己這呢。
他苦笑着向林芷芯兩人說了這一情況。不過,兩人聽後明顯不是太過相信。
實在沒辦法,秦川隻好謊稱自己從小就對玉石敏感無比,緊接着又給兩人露了一手。
他讓兩人任選一塊原石,随後秦川随意摸了幾下,便笃定地說出了翡翠的水種以及位置,然後又親自操刀,三下五除二将翡翠解了出來。
兩人頓時就如遭雷劈似的愣住了。
好半晌,林芷芯才回過神來,問了句“你給他們留了多少?”
秦川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告訴兩人,除了三塊被提前買走的,剩下所有好東西都在這。
兩人一陣倒吸涼氣。
最後,由秦川将原石都給“瘦身”之後,三人一同将原石送回了車上。
經此一事,三人也都沒了繼續逛會場的興趣,便早早找了一間休息室等待拍賣會的到來。
根據從吳庸和沈緻和那裏得來的消息,拍賣會在晚上七點舉行。
不過,由于是第一次舉辦,所以也識趣地沒有問林芷芯相關事宜。
時間緩緩流逝,會場裏賭石的人漸漸少了下來。終于,主辦方透過事先布置好的功放器,通知大家到内場,舉行拍賣會。
秦川三人從休息室過來的時候,内場已經擺好了一張張小圓桌,一些人已經三五成群的坐了下來。
秦川三人找了一張左側靠前的桌子坐下,桌子上有一個帶數字的塑料牌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指針抵達七點的時候,内場的門被關了起來,一名媚态橫生的女子走上舞台,宣布拍賣會開始。
緊接着,紅布籠罩的拍賣品被擡上舞台,女拍賣師便掀開罩子,開始介紹。
秦川正喝着服務員送上的茶水,看着女拍賣師一邊賣弄姿色一邊介紹,忽然察覺到一道充滿敵意的目光。
他表面不動聲色繼續喝茶,實則神識已經悄然擴散。
隻見吳庸坐在靠中間的桌子,正怨恨的看着自己。
秦川冷冷一笑,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恰好這時拍賣師已經介紹完拍賣品,四周響起一道道叫拍聲。
“兩百萬。”秦川心頭一動,舉起桌上的塑料牌,一下子加了五十萬。
頓時,四周目光齊刷刷地朝着秦川湧來。
“兩百五十萬!”秦川聲音落下不久,又一道叫拍聲響起。
秦川微微一笑,魚兒上鈎了。
在神識觀察下,吳庸見秦川出價,先是一愣,緊接着就一臉陰狠地拿起号牌高聲喊了出來。
喊完,吳庸便一臉嘚瑟的看向秦川。
秦川這時也非常配合地皺着眉頭轉過身,在看到吳庸的時候瞳孔一縮,臉上的表情又被憤怒所取代。
“三百萬!”秦川‘憤怒’地舉牌。
“三百五十萬。”吳庸見秦川上鈎,滿臉笑意。
“四百萬!”秦川咬牙切齒地看着吳庸。
這人太沉不住氣了,四周不少人搖了搖頭,同情地看着秦川。
眼下四百萬已經超過了拍賣品的價值。
“四百五十萬。”
吳庸淡淡開口,他現在心情舒爽,秦川越難受,他就越高興。
“五百萬!”秦川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似的站了起來,一旁林芷芯擔憂地看了他一眼。
吳庸見此情形,笑得更開心了,他和身旁的沈緻和對視一眼,然後神色嚣張地開口:“小子,和我鬥,你還嫩了點!五百五十萬。”
然後他就一臉挑釁地看着,想着等秦川一開口,自己就放棄。他腦海裏已經開始想象秦川得知被自己耍了之後,暴跳如雷的樣子。
不過,他等了半天,卻發現秦川臉上的憤怒漸漸隐去,神色換成了譏諷。
“恭喜你,這東西歸你了。噢,對了,忘了告訴你。其實這東西我壓根就不想要的。”
秦川咧嘴沖着吳庸一笑,然後拍了拍手,重新坐了下來。
從一開始,吳庸臉色任何細微的神色變化,都在秦川的神識之下無所遁形。
可笑的是,吳庸還天真的以爲秦川是真的上當了。
而現在,吳庸着傻傻地愣在原地,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大少,你可不要中了這小子的奸計。他現在肯定肚子裏氣死了,卻故意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說話的是沈緻和,他怎麽也不相信秦川能提前識破他們的計劃。
吳庸聞言也回過神來,暗罵秦川演技不錯,然後又重新盯着秦川。
秦川頓時就笑噴了,這沈緻和還真是個散财童子啊!上次他自己輸給自己錢不說,現在還去鼓動吳庸一起散财。
随着時間的流逝,秦川又叫了幾次,無一例外每次吳庸都和他擡杠。
可是,讓吳庸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每次對方總能在自己放棄之前,先于自己放棄。
幾次下來,他前前後後搭進去已經四千多萬了。
要不是沈緻和就在自己身邊,而且也和秦川不共戴天,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沈緻和給秦川告密了。
這時,又有拍賣品上場了。
一塊滿是鏽迹的青銅小鼎。
秦川神識一掃,忽然身子一震。不過被他很好地掩飾了下來。
接下來,雖然拍賣師極力吹捧,說這個小鼎來曆神秘,但是顯然會場并沒有人在意。
五分鍾過去,沒有一個人舉牌。
就在拍賣師準備放棄的時候,秦川開口了。
“五十萬。怎麽樣?吳大少你要跟嗎?跟我就讓你。”
他語氣平淡地舉着号牌,說完還挑釁地看着吳庸,生怕他不跟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