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柔軟的大床上,韓菲充滿魅惑的玲珑嬌軀,在藥物的作用下,不安地扭動着。
她白皙的臉蛋上紅暈密布,光潔的鼻頭上也滿是細密的汗珠。
一聲輕哼,她眼睑微顫,幽幽地睜開了雙眼。
意識回歸,韓菲突然秀目圓瞪。
自己剛剛不是跟蹤嫌疑人,被襲擊了麽?
來不及多想,她雙腿上擡,腰部發力,一個鯉魚打挺——失敗了,身體重新摔在床上。
韓菲直感覺渾身酥軟,完全使不上力氣。而且,身體裏面像是有一團火,烤得人心煩意亂。
到底是怎麽回事?韓菲秀眉緊蹙。
“喲,我們的女警花怎麽摔着了?來來,我看看有沒有摔到哪。”
就在她思緒萬千的時候,突然,一旁傳來一名男子嬉笑的聲音。
“誰?”
韓菲反應迅速,擡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一名裹着浴巾的男子正坐在床沿,伸手向她探來。
男子神色輕佻,眼神裏全是化不開的淫|靡。
“吳浩!果然是你。”
韓菲瞳孔一縮,冷冷一笑,“這麽看來,這麽些年,你都是在裝傻了。”
眼下四肢乏力,她隻好強裝淡定,和對方周旋。
“賓果!猜對了,不過沒獎。”
吳浩哈哈一笑,打了個響指。
接着,他冷笑一聲,語氣不屑:“小小一個吳家,我才沒什麽興趣。不然你以爲我哥那個傻缺會有機會?”
說完,他又重新看向韓菲,伸出鹹豬手,繼續向着韓菲探來。
“别碰我。”韓菲眉頭一皺,一顆心沉到谷底。拖延時間失敗。
“哈哈,别碰你?”吳浩仰頭一笑,語氣誇張。
“你以爲你還是威風凜凜的刑警隊隊長嗎?你可得搞清楚了,你現在就是我手心裏的一個玩物而已!”
他探身用手指指背磨砂着韓菲的臉頰,“你看看,我這不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韓菲俏臉含煞,眼神噴火地怒視着吳浩。奈何就是使不上勁。
“怎麽,想反抗?那你倒是動手啊。忘了告訴你了,之前我喂你吃了‘我愛一條柴’,等會估計你就不會是這幅表情了。估計還會求着我玩你呢。”
吳浩有恃無恐,雙手抱胸,眼神猥瑣地看着她,“瞪我?瞪我我等會就多陪你玩點花樣咯,床上地上沙發任你挑。哈哈哈!”
自己爲什麽總是這麽冒失呢……韓菲徹底絕望了。
聽着吳浩滿嘴的淫言穢語,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現在動動手指頭都一陣乏力,就連自殺也變成了奢望。
而更可怕的是,身體裏面的火焰越燒越烈,烤得她神智越來越模糊,肉體深處的某種欲望正在漸漸滋長、蠢蠢欲動。
完了……韓菲心裏一聲輕歎,咬牙堅持着不被欲望支配。
可惜的是,随着時間流逝,藥效越來越強。漸漸的,韓菲裸露在外的脖頸甚至是胳膊都爬滿了绯紅,眼神也變得迷離。
“呵呵,别掙紮了,好好享受不就行了。放心,我會好好疼愛你的。暴力警花,我可還從沒嘗過呢。”
吳浩眼神玩味地欣賞了好一陣,這才俯下身子,向着床上的柔體探去。
倏地,房門砰的一聲,向着屋内飛了過來。
“那看來你是永遠都沒這個機會了。”一道冷冽的聲音尾随房門而至。
吳浩吃了一驚,瞪眼回頭看着門口的方向。
煙塵散去,隻見秦川正負手而立,神色冰冷。
“秦川!你怎麽在這?”看清來人之後,吳浩瞳孔一縮。
他神色一變,面露驚恐地瞪着緩緩走近的秦川,身子不自覺地朝着床頭挪去。
“我就不能來嗎?我要是不來,你不是就得逞了。”
秦川冷冷一笑,瞥了一眼對方在床沿摸索着的右手,眼底掠過一絲譏諷。
“不是,我是說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麽要來打攪我的好事。”吳浩的身子終于靠在了床頭。
他聲音有些怯弱,像是底氣不足似的,一副向秦川服軟的模樣。
“無冤無仇?呵,要真如此,那你哥是怎麽找到那一男一女兩個殺手的?”秦川冷哼一聲,智珠在握。
然後,他老神在在地拉開書桌旁的椅子,坐了上去。
吳浩眼睛一亮。
“殺手?什麽殺手?我不知——去死吧!啊啊啊!”
他前一秒還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後一秒一見秦川轉過身,便掙笑着舉起藏在床沿下的手槍,砰砰砰地向着秦川瘋狂射擊。
一盒彈夾打光,他垂下手,坐在床沿大口喘着氣。
“就這麽點能耐?”突然,秦川清冷夾雜譏諷的聲音響起。
吳浩激靈靈一顫,霍的擡起頭,看向書桌的方向,然後就張大嘴呆立當場。
“你……你是人是鬼?”他哆嗦着指了指秦川身前,嘴巴都有些不利索了。
“你說呢?”
秦川挑唇一笑,伸手将定在身前的子彈一一拂落地面。
“嗯……”一旁突然傳來一聲酥軟的輕哼。
韓菲躺在床上,身子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兩條筆挺的大長腿也相互摩擦着。
秦川眉頭一皺,神識湧動,吳浩整個人瞬間就失去了意識。他伸手一拂,将吳浩收進石頭空間。
然後,他在床沿坐下,反手搭上了韓菲的手腕。
“藥效這麽烈?”秦川皺了皺眉,對方體内的藥已經發散到了四肢百骸。
忽然,他神色一變,然後便是一臉古怪。
迷糊之中的韓菲,趁着秦川愣神之際,伸手将他的手拉向自己身前。
然後,她直接将秦川的手掌,覆蓋在了自己的飽滿之上。與此同時,嘴裏還發出一聲酥軟到極緻的呻|吟。
瞬間,秦川直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
他看了眼眼神迷離的韓菲,使勁咽了口唾沫。
這是要逆|推嗎?
自己是要配合呢?還是假裝反抗實則配合呢?
不過,沒容他多想,韓菲這時突然雙手用力,秦川不注意之下,頓時仰面躺倒在了床上。
緊接着,韓菲身軀扭動間,猛地伸手用力抱住了秦川的腦袋,雙腿也纏上了他的腰。
一團熱乎乎的嫩肉堵住了秦川的臉,他本能地伸手一撩。
圓圓的,軟軟的,這是……又襲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