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部位受到襲擊,韓菲身子一顫,嘤咛一聲,把秦川抱得更緊了。
秦川則是愣愣地用手托着對方的胸|部,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好大,好軟,不愧是大胸妞。秦川心底暗想。
掌心柔軟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他還下意識地揉捏了兩下。結果惹得韓菲一陣嬌|喘,聽得小處男秦川一陣面紅耳赤。
他定了定神,暗罵了自己一句,這才讪讪地收回手掌。
韓菲的情況有愈演愈烈的架勢,秦川不敢怠慢。
他收斂心神,雙手一撐,便帶着韓菲從床上坐了起來。
用手拽了拽,韓菲雙手抱着他的頭,雙腿纏在他的腰上,就是不肯下來,還不停的扭動着。
沒辦法了。
他隻好伸手托着對方的屁股,防止她掉下來摔到。然後站起身,帶着對方向着浴室走去。
嘩啦啦,冰涼的冷水從花灑中紛紛揚揚地灑落在兩人的身上。
秦川一個激靈,心中的躁動平複不少。
他趕緊一手托着韓菲,另一隻手運轉真氣,從對方的衣服下擺伸進去,抵在她的肚臍下三分,也就是氣海穴處。
然後,通過神識引導,将真氣渡入韓菲體内,爲她祛除藥力。
清涼的真氣入體,韓菲頓時身子一軟,整個人徹底挂在了秦川的身上。
聞着鼻息間女子特有的幽香,耳畔回蕩着酥軟的|吟,再加上臉上以及托着屁股的手上傳來的緊緻彈性和觸感,秦川痛并快樂着。
漸漸的,随着真氣的沖刷,韓菲體内的藥力逐漸散去,意識也慢慢清醒過來。
隻不過,回想起剛剛自己瘋狂的舉動,再加上兩人現在這副羞人的姿勢,韓菲說什麽也鼓不起睜開眼睛的勇氣。
之前隻不過是藥物所緻,使得她的主觀意識被欲望蓋過。實際上,她是知道所發生的事情的。
于是,韓菲就這麽安靜地閉着眼趴在秦川的身上,裝睡。
終于,秦川收回了真氣和神識。
“還沒醒?不應該的啊……”秦川皺眉看着毫無反應的韓菲。
他下意識地收回放在對方肚臍下方的右手,準備再給她把把脈。
“呀!”
韓菲突然一聲尖叫,伸手抓住了秦川的右手,“癢死了。”
剛剛還不覺得,現在秦川這麽一動,韓菲直覺得對方手掌像是有奇異的魔力,拂過的地方,都酥酥麻麻,酥|癢難耐。
“呃……你醒了?”
秦川尴尬地抽回右手,然後小心地将對方放在地上。當着别人的面吃豆腐,自己也真的是沒誰了。
“唉喲——”突然,韓菲腳剛落地,便渾身一軟,人就向着地闆倒去。
韓菲手忙腳亂地四處摸索,想找着借力點。秦川見狀,也趕緊伸手去扶。
秦川眼疾手快,看準對方的胳膊,在韓菲屁股開花之前,一把撈住了對方。
不過,雖然秦川後發先至,阻止了對方摔倒。
但是,慌亂之中,韓菲手碰到一點凸起,便順勢一抓。
秦川渾身一顫,猛地吸了一口涼氣,手也不自禁地松了開來。
不過,他很快又反應過來,趕緊一伸腿勾住了對方的屁股,然後才慢慢下放到地上。
與此同時,韓菲感覺到身子漱漱的往下墜,吓得她趕緊拼命拽住手裏的凸起。
“我說,大胸妞,你再這麽拽下去,就真的要斷了。”
見對方安全着陸了還不放過自己的小兄弟,秦川眉頭都皺成了川字,咬牙切齒地指着韓菲抓着自己敏感部位的右手。
韓菲順着秦川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一張臉噌地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
“對不起地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觸電般地收回手,一邊擺手一邊道歉,卻是怎麽也不敢擡頭去看秦川的臉。
要死了要死了!簡直羞死人了,竟然抓到了那個地方。
韓菲心虛不已,掩耳盜鈴地捂住自己的臉。
不過……怎麽這麽大啊?她悄悄從指縫裏偷瞄了一眼。
“你還不起來?腳都給你坐麻了。”好半晌,秦川才淡淡地開口。
韓菲後知後覺地‘噢’了一聲,擡頭看了一眼,見秦川神色還算正常,于是扶着牆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過,她卻是神色古怪地看了看秦川的褲裆。
“你……你那啥沒事吧?”
聽說男人的那東西都脆弱得很,不會讓自己給拽壞了吧。她猶豫良久,怯怯地開口問了一句。
秦川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他倒不是生氣,隻是有些尴尬。眼下發生這麽多旖旎的事情,讓還是雛兒的秦川一時有些不太适應。
至于說小兄弟是否有恙?答案肯定是無,畢竟秦川可是有着真氣護體的存在。
“诶!我又不是故意的,大不……大不了我……”
見秦川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韓菲眼睛一瞪,沒經過腦子的話差點就脫口而出。
“哦?怎麽,大不了你怎樣?給我換一個嗎?可關鍵是,你好像沒有啊。”
經過這麽一緩沖,兩人間的尴尬悄然消失,看到韓菲蠻橫的模樣,秦川莞爾一笑。
這才是脾氣火爆的大胸妞嘛。
他輕挑一笑,調侃的話語,不自禁地就從口中傳了出來。
韓菲聞言,眉頭一豎,脾氣上來了。
“哼,不就是拽了幾下麽,大不了我給你揉一揉就是了!”
說完,她反倒是沒有了之前的羞澀,“說起來你還占了我的便宜呢,我們這隻能算是扯平了。”
秦川神情一滞,想到對方羞紅着臉,伸出雙手幫自己揉……
咽了咽口水,還是算了。
女暴龍惹不起,要是真把她逼急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她冷笑着把自己掰成兩段。
“我先走了,你自便。”
他擺了擺手,徑直向着屋外走去。不過,在經過門口的時候,又突然返身,面帶笑意地走到韓菲跟前。
“幹嘛?”韓菲雙手抱胸,警惕地看着他。
“你明天早上要是沒事幹,可以提前去吳家守着,有好戲看哦。”
秦川好笑地看着她的動作,嘴角微翹,探過身子湊到對方耳邊,“其實,你現在擋不擋關系都不大,因爲……之前該看的我都已經看過了。”
說完,這才哈哈一笑,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