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出來,秦川就直接禦劍回了永安村。
還是在前一晚的那個小山頭,他用搜魂術獲取了吳浩的記憶。
不過,随後秦川卻是突然神色一沉,直接賞了對方一個火球。
而之所以沒有痛痛快快給他一劍,全是因爲這家夥做的事實在是太令人發指了。
簡直就是人神共憤,天理難容。
若非秦川不是心狠手辣之輩,否則說什麽也不會便宜這家夥,讓他就這麽輕輕松松地死去。
而除了這些,秦川還從吳浩的記憶中,得到了一個出乎意料的信息。
東江市負責和神秘組織接頭的人,他竟然認識,而且兩人之間的聯系還不少。
一陣詫異之後,秦川決定暫時先不處理。
現在對方在明,自己在暗,料對方也翻不出什麽風浪來,甚至說不定還能順藤摸瓜,扯出後面的大家夥。
而且,更爲關鍵的是,這人還和秦川相熟的人關系緊密,眼下證據不足,實在不是下手的好時機。
片刻之後,吳浩的慘叫聲消散,小山頭又多了一片灰燼。
秦川的生活重新平靜下來,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不過,東江市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上午九點,吳家家主吳盛源親自出席記者會,會議室座無虛席,就連過道和後面空地都站滿了人。
早在昨天,東江市的各新聞媒體就得到消息,吳盛源親自囑咐,有要事要在記者會上宣布。
于是一衆記者一大早就扛着‘長槍短炮’,提前到會議室外候着,生怕慢了一步,勁爆新聞離自己而去。
而吳盛源也沒讓衆人失望,一開口就驚得在場數十上百人目瞪口呆。
受秦川誘魂術的影響,他一五一十地将自己這麽多年來所幹的壞事,事無巨細地交代了出來。
小到芝麻蒜皮,大到官商勾結。
有些脾氣火爆的媒體記者聽得是怒不可遏,義憤填膺。而那些公司高層和吳家子弟,卻是面色慘白,神情大變。
要不是韓菲聽從了秦川的建議,一大早就在外面候着,這群憤怒的群衆會怎樣就難料了。
到場的媒體記者們,稿子改了又改,标題換了一遍又一遍。最終,才決定來個專題,每件事情都寫一篇報道。
新聞一經報道,整個網絡一片嘩然,對于吳盛源是罵聲成片,吳氏集團旗下企業的股票瞬間跌停。
受吳盛源這番‘忏悔’影響,被拉下水的人,想盡辦法,企圖從是非中脫離出來。
還有上面那些人的老對手,免不了抓着機會痛打落水狗。
很快,事情越鬧越大,就連燕京的大佬甚至元首,都知道了這一情況。
随後,上面委任特派專員,詳細介入調查相關事宜。
一時之間,東江市風起雲湧,不少大佬财閥也都風聲鶴唳,生怕被牽連。
整整近一個星期,這股風波才漸漸平息下來。
吳氏集團産業均被查抄,而吳家也自此從豪門落入凡塵。
東江因爲這件事被牽連雙|規的官員多達十數位,甚至其中還有一位副廳級大佬倒台。
不過,這些事都和秦川沒什麽關系了。
随着藥田步上正軌,他現在就是修煉和煉丹。
眼下普通方法的修煉速度已經完全不能忍受了,自從晉升到了煉氣後期,秦川發現如果想要填滿氣海,用普通方法非得修煉到猴年馬月去。
于是,他将主要精力放在了提升煉丹水平上面。平時就晚上修煉修煉,有閑暇時間就煉丹,或者陪陪父母。
同時,因爲老是要在家裏和藥田之間來回奔波這一問題,秦川讓馬友才幫忙在藥田山腰上選了一塊好地,準備建一棟大大的别墅。
一星期過去,圖紙和地基都已經弄好了。
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眼下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日漸臨近。
秦川爺爺的七十大壽。
早在年前的時候,秦川的大伯就專程找秦宏遠談過這事。
而随着秦川現在藥田步入正軌,縣城裏和唐張兩家合作的公司也即将啓動,大伯一家子對秦川他們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急轉。
大嬸崔玉蘭現在是見人就誇秦川,似乎完全忘了當初她是怎麽挖苦秦川的。
眼下時間漸漸逼近,兩家人都開始忙活起來。請帖、酒肉菜等等,忙得不可開交。
鄉下辦喜事,都是整一頓酒席,然後邀請親朋好友前來吃喝。
終于到了二月初七這天,一大家子人外加來幫忙的鄉裏鄉親都起了個大早。
村裏曾經的教書先生鄒德潤被請來當壽宴司儀。
置辦桌椅、燒茶水、準備酒菜,時間一晃,就快到中午了。
這時候,受邀的嘉賓斷斷續續開始到場。
老爺子自從上次秦川爲他治療過之後,身體明顯年輕了一大截,現在是面色紅潤,龍行虎步,笑呵呵地親自和司儀一起到門口去迎接賓客。
鄉裏鄉親的,來人之間大都相識,也不用主人家招呼,就各自攀談起來。
不過,常平村村長趙寶良竟然早早地就過來了。
他是和王正超一起來的,來了之後,他就像個小學生似的,恭恭敬敬地給老爺子拜了個壽,然後就讨好地看着秦川。
見秦川笑着點了點頭,他就跟吃了蜜似的屁颠屁颠跑開了。
用他的話說,現在秦川不僅是穎丫頭的救命恩人,更是整個甯溪縣的大紅人,既然有關系在,就得好好抓牢了。
不過,四周一些不怎麽知情的人還在震驚的時候,通往鎮上的馬路上忽然來了一大隊車。
車隊緩緩靠近、停下,然後一群氣度不凡的人依次從車裏走出來。
“那是……胡鎮長?他怎麽來了?”
“這你就搞錯了,你往旁邊看,旁邊那摸着大肚子的,對就是他。這可是甯溪嶽書記!”
“天,你沒搞錯?嶽書記怎麽來這了。”
“來這裏當然是祝壽的呗,喏,後頭那幾個,縣城開發商馬友才,大老闆沈逸儒……”
圍觀群衆已經徹底懵逼了。
“哈哈哈,老爺子面色紅潤,一點不像七十歲,說是五十歲我才敢信啊。”
嶽祥打頭,一群人來到入口處,都面帶笑意地看向老爺子。
不過,老爺子樸素實在,哪裏見過這種場面,又聽到四周衆人的嘀咕,登時就愣住了。
“爺爺,他們都是來給你祝壽的。”
秦川見狀趕緊過去扶了老爺子一把,然後才看着嶽祥衆人,“胡叔,嶽叔,馬叔,沈伯父,你們進去先坐,我接兩個人,等會進來陪你們喝酒。”
邊說,他伸手一引,衆人笑哈哈地就進了屋子。
“喲,裝得還蠻像的嘛。”突然,一道溫婉的聲音在秦川耳邊響起。
秦川回頭,隻見沈雪瑤正含笑看着他,頓時眼睛一亮。
看着對方白皙的臉頰,他忽然玩味一笑。
“怎麽,你想好了,要來給我當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