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瑤一怔,沒想到秦川會在這種場合提起這個話題。
不過,她畢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回過神來。
“咯咯,這個你得問問我爸他同不同意才行,我現在可是在給他打工着呢。”
她有些俏皮地瞟了秦川一眼。
“這麽說,隻要他同意了,你就答應咯?”
秦川默默思量片刻,眼神一亮。
沈雪瑤被秦川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慌,忙不疊地移開目光。
“那是自然。”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不過,她話語剛一落下,秦川就賊賊一笑。
“嘿嘿,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到時候可不能不認賬。”
秦川左手橫在胸前,手掌托住右手手肘,然後用右手手指磨砂着下巴,胸有成竹地開口,一雙賊眼目不轉睛地盯着對方,“白得一個美女管家,這筆買賣怎麽看,怎麽劃算啊!你就等着到時候被你爹親自送來吧。”
沈雪瑤見秦川這麽信心十足,一時疑惑不已。
不過,思來想去,也實在想不出有什麽辦法讓老爹答應他這個要求。
“那就走着瞧吧。”她微微一笑。
難不成老爹還能把自己賣了不成?她是不怎麽相信秦川能說服沈逸儒。
兩人拌了會嘴,秦川正打算送對方去屋子裏歇息,忽然路旁又停下來兩輛車。
一輛紅色的奧迪TT,一輛黑色的悍馬。
秦川嘴角一抽,這倆妞怎麽碰到一起了?
不容他多想,車子已經在路邊停穩,眼瞧着人就要下車了。
他趕緊對沈雪瑤解釋一句,然後就趕緊下去迎接。
這兩位姑奶奶可都不是好惹的,秦川心裏腹诽。
車門打開,兩女一前一後下車,然後不約而同地走到秦川身邊挽着他的胳膊。
“哎喲喲,小川豔福不淺呐!”
說話的是秦川的姑爺陳學友,姑姑秦茹的丈夫,他正在一旁臨時搭建的露天竈台上掌勺炒菜。
瞧見秦川被三美環繞,他笑呵呵地調侃了一句。
“喲呵!咋了,羨慕啦?”不過,他嘴巴剛裂開,笑聲估計才傳出十幾米,就被秦茹揪住了耳朵。
“哼,羨慕也沒用,小川那是有本事,你還是老老實實你的炒菜吧。”秦茹用手指頭輕輕戳了他一下,笑着回去洗菜去了。
而酒席四周的議論聲,在兩女到達的時候忽然詭異地安靜了一小會,然後就越發嘈雜起來。
本來在衆多村民眼中,一個沈雪瑤就已經是天仙般的人物了。
結果,突然間,又出現了兩個。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三個天仙般的女子看起來,和秦川都關系匪淺的樣子。
沈雪瑤自是不必說了,之前和秦川在門口有說有笑地打趣了好半天。
而這新到場的兩位就更直接了,二話不說,就直接一左一右攬在了秦川身旁。
衆人的眼珠子都快蹬到了地上。
且不說其他人如何,沈雪瑤生性淡泊,一般來說,很少有能讓她表情驟變的事情。
不過,當她看到車裏走下來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兩人的時候,眉頭便不自然地一蹙。
而看到兩女一左一右架着秦川的時候,神情更是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幽怨。
隻不過,這些她自己并沒有注意到。
另一邊,唐晚晴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到沈雪瑤的存在,隻是出于和張欣怡的争鬥,這才抱着秦川。
當三人這麽一走動,她頓時就發現了站在門口,神色複雜的沈雪瑤。
出于女人的直覺和對于女人的了解,她一眼便看出了對方面上的那一抹幽怨。
哼,都是這個處處拈花惹草的家夥。唐晚晴狠狠瞪了秦川一眼,趕緊松開了抱着秦川的雙手。
“你好,我是唐晚晴。”她微笑着向沈雪瑤伸出手。
“沈雪瑤,久仰唐家大小姐的大名。”
聽到唐晚晴三個字,沈雪瑤瞳孔一縮,不過她很快掩飾下去,和對方握了握手。
随後,她轉頭看向張欣怡:“不知這位姐姐怎麽稱呼?”
“妹妹不必這麽客氣,沈伯父我可是久仰大名的。”
張欣怡一陣輕笑,伸手搭上對方的手掌,“咯咯,妹妹好生漂亮,看來我這小川弟弟可真是是豔福不淺。”
雙掌相接,一觸即收。
不過,她卻是并沒有介紹自己的名字,反而神色玩味地在沈唐兩女和秦川之間掃來掃去。
唐晚晴和沈雪瑤哪裏是張欣怡的對手,被她看得臉色酡紅地微低下頭,就連秦川這個厚臉皮都感覺臉上有些發燒。
“咳咳,都這麽客氣幹什麽。”
秦川實在受不了她們再這麽姐姐妹妹地叫下去,尴尬地站了出來。
“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張欣怡。都别在這傻站着了,進去坐坐吧,哈哈。”
他拉着張欣怡給沈雪瑤介紹了下,然後便領着三女,當先朝着屋裏走去。
三女跟在秦川身後,神色各異。
而當四人身影消失在門口之後,陳學友的聲音又幽幽地響了起來。
“唉,看來我小川侄子這齊人之福不好享啊。”他拎着鍋鏟,一臉哀傷地看着幾人遠去的方向。
不過,沒容他哀傷兩秒,一旁秦茹的龍爪手又準确地捏住了他的耳朵。
“你說你是來炒菜的,還是來議論你侄子的?趕緊幹活!”
陳學友趕緊換了衣服讨好的神情,‘興奮’地繼續炒菜……
屋内,老爺子坐在上座,笑容滿面地聽着衆人誇自己的孫子秦川。
而秦宏遠則是站在老爺子一旁,給衆人端茶倒茶。
嶽祥幾人見秦宏遠親自倒茶,趕緊起身,打算自己動手。
不過,秦宏遠哪能同意。
幾人拗不過,隻好恭恭敬敬雙手接過茶水,生怕被秦川看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衆人正聊得火熱的時候,秦川帶着三女從外面走了進來。
“爺爺。”
秦川對着嶽祥幾人微微一笑,上前給老爺子請了個安。
然後他笑呵呵地看着拘謹地站在一旁的父親,伸手接過茶壺。
“爸,你快坐着,倒茶我們自己來就行了。”
後面半句是對着嶽祥幾人說的,一邊說,秦川便不顧秦宏遠的反對,推着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秦宏遠聞言,眉頭一豎。這小子咋這麽沒禮貌。
不過,正當他準備教訓兒子的時候,嶽祥幾人卻是紛紛開口附和:“是的是的,今個我們就是來給老爺子祝壽的,秦老哥不用這麽客氣。”
秦宏遠微微一怔,擡眼看了兒子一眼,也沒再開口。
恰好,三女這時蓮步微移,一齊走上了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