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衆人不約而同地靜谧下來,紛紛回頭,饒有興緻地看着三女。
三女都是傾國傾城的人兒,如今這麽齊聚一堂,更是讓人在賞心悅目的同時,也覺得倍感震撼。
緩緩走到近前,三女一同欠了欠身,給老爺子行了個禮。
“數日未見,老爺子容光泛發,風采更勝之前了。”
最先開口的是張欣怡,她端莊得體地微微一笑。
說完,便往旁邊挪了挪,把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
“祝秦老爺子福壽安康,笑顔永駐。”
沈雪瑤淡雅一笑,落落大方地爲老爺子送上了祝福。
她性子恬淡,本不喜與人争鬥。
隻是,今日不知怎的,竟不假思索地就搶在了唐晚晴的前面,直到話說完才反應過來。
不過,沈雪瑤畢竟是沈雪瑤,争了也就争了。盡管面對的是東江兩大豪門的公主,她也毫不怯場。
作爲商業天女,在幫沈逸儒打理公司的時候,她早就了解到了東江各大勢力,唐張兩家便是其中兩尊巨頭。沈家雖然近些年來風生水起,但是和唐張兩家相比,還是差距巨大的。
不過,她并不認爲自己就比唐晚晴和張欣怡差,隻不過是身世、起點不同而已。
她微微歉意地對唐晚晴笑了笑,也朝一旁側了側身。
唐晚晴黛眉一挑,有些詫異沈雪瑤的表現,然後帶着些許幽怨地瞪了秦川一眼。
按照事先收集到的情報以及适才的第一印象,她一直覺得沈雪瑤一定是個與世無争的性子。可眼下,對方都已經出手一次了。
都怪秦川這個小色狼小壞蛋老是見着美女就走不動道,花心大蘿蔔!唐晚晴在心裏惡狠狠地咒罵着秦川。
都說戀愛中的女子智商爲零。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對于秦川就多了一種莫名的情愫。或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每當秦川身邊出現漂亮女子的時候,她就會護食似的上前宣示主權。
比如張欣怡。
再到後來的林芷芯,以及現在的沈雪瑤。
其實對于張欣怡,她的戒心倒還不怎麽大。因爲她能感覺到,對方對于秦川更多的隻是一種好奇。就算是出言調戲,對方也是站在一種局外人的态度。
而沈雪瑤則不同。
在她看來,沈雪瑤對于秦川的的态度已經從欣賞、好奇,發展到了好感、探究的地步,再這麽下去,遲早要淪陷。
最懂女人的還是女人,所以她堅決要捍衛自己的主權。
“秦爺爺,您看起來可一點不像是七十歲的老人家。”她眼珠子一轉,笑嘻嘻地走上前,伸手拉住老爺子的胳膊。
語出驚四座。
之前張欣怡和沈雪瑤氣場太強,結果現在風格陡變,衆人一時都有些适應不過來。
唐晚晴卻是渾然不顧衆人的表情,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要不是和您認識,我都準備開口叫秦叔叔了。”
她抿嘴一笑,一邊說,一邊繞到身後給老爺子揉肩捶背。
“哈哈哈,哪有你說的這麽誇張。”老爺子一聽,口裏直否認,卻是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欣慰地先後看了三女一眼,越看越是滿意。
三女不僅模樣嬌麗,還知書達理。
張欣怡的成熟知性,沈雪瑤的端莊賢淑,還有唐晚晴的古靈精怪,都深得老人家的喜愛。
嗯,小川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找個媳婦成家立業了。他暗自思忖。
“丫頭啊,不用按了,你先下去休息。”
老爺子和藹地拍了拍肩上唐晚晴的手,然後老懷大慰地看着秦川,“小川,來,帶着三個丫頭下去到處逛逛。這裏一大群老爺們和一個糟老頭子,有什麽好待的。”
秦川受命,上前來拉着唐晚晴,然後帶着三女一同出了房間,沿着村裏的馬路閑逛。
一路上,唐晚晴笑得分外開心,活像隻鬥勝而歸的驕傲小公主。
沈雪瑤雖然沒有表示什麽,但是看得出來,内心裏并不像表面這麽毫不在意。
而張欣怡卻是唯恐天下不亂,神色玩味地在三人之間來回打轉,還不時調侃幾句。
秦川真想一把按倒這隻幸災樂禍的妖精,狠狠地在她的屁股上打幾巴掌。
女人多了簡直要命,秦川心裏苦不堪言,卻隻能舍命陪美女。
還好今天不是周末,而且林芷芯也已經回燕京了,不然還得再加上小魔女秦婉瑜和趙穎林芷芯三人。
三個女人就這麽麻煩了,要是六個……秦川想了想,果斷地搖了搖頭。
壽宴照常進行,司儀獻祝壽詞、兒孫上堂拜壽、吃長壽面……場面喜氣洋洋熱鬧非凡。
一直到下午三點,客人才陸續散去。
“你們的意思是,明天公司剪彩儀式,讓我去參加?”
秦川一臉詫異地看着唐晚晴和張欣怡。
兩女壽宴結束後并沒有離去。
她們找到秦川,告知公司已經籌備完畢,明天将在甯溪舉行剪彩儀式。
而讓秦川沒想到的是,兩女竟然都提出讓他參加的要求。
“你們可以自己參加啊,爲什麽非得叫上我呢?”
秦川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兩女這次的态度倒是出奇的一緻。
唐晚晴直勾勾地看着他,沒有說話卻意思明确。就差直說,該是你,就是你。
張欣怡攏了攏耳旁的秀發,居然破天荒地解釋了起來:“這次會來很多大佬級别的人物,好像還有燕京來的,你可以去看看,多結實點人脈總是沒錯的。”
“你若是想崛起,這些都是必須的。有時候,事情并不是個人實力強大就可以解決的。”
她眼神灼灼地看着秦川,“而且,因爲公司是和軍方合作的,所以他們應該也會派人來。”
她特意在‘崛起’和‘個人實力’兩個字眼上加重了語氣。
秦川瞳孔微微一縮,又很快恢複了。
對于張欣怡的神秘,他早就有所了解,也沒有刻意回避。
他知道對方對自己并沒有惡意,所以被她察覺到什麽也沒太大關系。
張欣怡的這番話可以說是肺腑之言,若不是擔心自己,試問哪有人把這種好機會拱手送人?
同時,秦川自己也有感覺,特别是在面對神秘組織的時候。
雖然自己不懼任何人,但是親人朋友們呢?僅憑自己一人之力,是怎麽也保護不過來的。
作爲修仙者,他曾下意識地不想介入世俗太深,避免接觸權力中心。而從眼下的情況來看,卻是勢在必行。
秦川不是拖泥帶水之人,相同之後,便也沒了這麽多顧慮。
他對着兩女點了點頭。
燕京來的?
會會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