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秦川整整一天時間,都花在了詢問小狐狸事情的經過上。
好在,通過他的不懈努力,答案終于是确定了下來。
那個地方,應該就是一塊長有許多靈果靈草的寶地!
而根據小狐狸依稀之間的描述,和秦川自己和現實的對比,寶地應該是位于臨市的山區。
他思慮良久,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
不說其他,單是那裏這麽多的靈果靈草,隻要秦川能成功獲取,就可以煉制出大量品階更高的丹藥,用于提升修爲了。
不過,根據小狐狸的描叙,寶地似乎是在地下,所以秦川還得做些準備。
他花了兩天時間,煉制了大量的解毒丹、驅蟲驅蛇丹,等等一些輔助丹藥,以及給小狐狸吃的有助于小家夥成長的丹藥。
然後又買了大量幹糧、水以及一些野外常用物品,統統給丢進了石頭空間。
随後,他告别父母,又給其他人一一打了個電話通知了聲,就開着車帶着小狐狸一同上了路。
鑒于此行路程比較遠,若是禦劍飛行會耗費大量真氣,秦川就選擇了老老實實開車前往。
一路上,車子是越開越偏僻,順着兩市交界的山路颠簸前行。
還好當初秦川買的是越野車,要換成轎車,半路就得歇火。
趕路本就無趣,不過好在有小狐狸這麽個活寶的陪伴,秦川倒也沒有覺得孤寂。
一路奔波,穿行在高山峻嶺之間。秦川藝高人膽大,一人一狐就這麽走走停停,還時不時停下來欣賞欣賞美景。
終于,曆時四天,車子終于傍晚到達了仙人鎮。
按照秦川的推測,寶地就應該在仙人鎮附近的群山之中。
眼下天色已晚,秦川便在鎮上找了個旅館住了下來。
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身幹淨衣服,秦川神清氣爽地帶着小狐狸下樓吃晚飯。
鎮子本來就不大,找來找去,也就兩家飯館。
秦川選了家靠近鎮口的面莊,點了一份炒刀削,然後就一邊等面,一邊優哉遊哉地逗弄着小狐狸。
恰在這時,鎮口忽然争先恐地後駛進來一輛皮卡一輛長安和一輛摩托車。
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響起,三輛車橫七豎八地停在了面莊不遠處,揚起滾滾黃沙。
“喲!這可真是巧得很呐,您二位大拿怎麽有空來這種小地方了?”
當先的皮卡裏副駕駛室走下來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女子,她繞過車頭,到另一側半倚在車頭上,陰陽怪氣地朝着另兩撥人一陣揶揄。
“哼!怎的,難道這地方被你們雙奎買下來了?還不讓人來?”人未現聲先至,中間的長安車裏傳出一陣陰測測的男聲,然後從上面下來一名身形佝偻,約莫四五十歲的男子。
“自然沒有不能來的道理。”
皮卡車的駕駛室門被推開,一名滿臉胡子的中年大漢走了出來,“隻是,我們本以爲得到的是獨家情報,現在看來,恐怕兩位也是被人故意引來的吧?”
他擡眼看了看對方兩人,然後神色陰沉地伸手摟住了中年女子的腰。
“哼!管他是誰,若是敢算計我鄒某,就真是活膩歪了。”佝偻男子眼珠子一瞪,身形不高,脾氣倒是不小。
“想同時算計我們四人,就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說話的是摩托車上的那人。他将頭上的安全帽取了下來,夾在腋窩下。
秦川一陣奇怪,這人長得倒是有棱有角的,十足一副明星臉,可說話卻是一股沙啞的粗嗓門。
聽到聲音,其他三人都順勢把目光移了過去。
不過,男子卻是沒有理會三人。說完之後,就徑直抱着安全帽轉身向着面莊走來。
這時,秦川終于看到了對方的右半邊臉。隻見,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對方的眼角一直蔓延到了嘴唇上方,于是乎,原本棱角分明的俊臉,就這麽變成了面目猙獰的怪物。
随着身影的接近,面莊裏其他客人也能看清了,一些小孩甚至差點吓哭了。
不過刀疤臉倒是毫無反應,自顧地找了張空桌子坐了下來。不久,其他三人也先後進了面莊。
四人醜的醜,怪的怪,偏偏穿着打扮還都盡是些奇裝異服。随着他們進入面莊,之前還亂哄哄的場面,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秦川倒是沒什麽反應,也沒有因爲好奇,就用神識探查。他老神在在地吃完刀削面,就帶着小狐狸回了旅館。
不過,當秦川回到旅館的時候,卻是有了意外發現。
他回到旅館大廳之時,一老一少兩人正在服務台登記。
老人大概六七十歲,一身唐裝,卻是面色紅潤,步履穩健。
少年大概二十五六歲,模樣俊俏,身着一身寬松的休閑服。
兩人臉上都毫無表情,眼神時不時地向四周掃視着。
可若隻是如此,秦川最多也就詫異一下。不過,他卻在兩人身上感受到了氣的存在。
古武者!而且兩人都是!秦川頓時上了心。
他不動聲色,晃晃悠悠地上了樓,實則用神識鎖定了兩人。
隻見少年背着一個大包,然後兩人上了樓,進了秦川對面的一間屋子。
“松叔,你說我們接下來……”俊俏少年放下包,眼神一亮,就迫不及待地開了口,卻被老者一擡手給打斷了。
“玉坤,稍安勿躁,當心隔牆有耳。”老者仔細檢查了一遍屋子,回頭解釋道。
“诶松叔,我說你就是太小題大做了!您老出馬,還怕那些人能翻得起什麽風浪來?”
俊俏少年撇了撇嘴,不過卻還是聽話的沒有再繼續之前的話題。
“哈哈,就你小子會說嘴巴厲害。”
老者被對方的馬屁拍得心裏一陣舒坦,搖頭直笑,“你涉世未深,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世上誰又敢說自己無敵于世?況且,就算你武力無雙,但是能抵得過那些重火器?記住,凡事謹小慎微,才能避免哪天陰溝裏翻船。”
“對!對!松叔你别說了,我都知道了。”
眼見老者越說越起勁,少年趕緊出聲呼和,“胡叔,我們什麽時候行動啊?”
老者也不生氣,緩緩轉過頭,說了一個字:“等。”
少年滿頭疑惑,老者卻是兀自坐到沙發上,閉目養神起來。無奈之下,他也隻好有樣學樣……
秦川眼睛一眯,果然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