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樣子這一老一少兩人,短時間内應該是不會有什麽行動了。秦川便分出一縷神識捎帶着關注兩人的情況,兀自修煉了起來。
時間一晃就是好幾個小時,秦川倏地睜開了眼。
對面那兩人終于有了動靜!
那名老者緩緩睜開眼,伸手從口袋掏出個手機。屏幕打開,顯示收到一條新短信。
短信内容言簡意赅,就隻有‘已出動’這麽三個字。
老者森然一笑,招呼起一旁正打呼噜的少年。
“走了,鳥兒終于出巢了。”
“哈哈!終于輪到我們大顯身手了。”俊俏少年回過神來,一臉興奮的神色。
他得意一笑,一副天上地下舍我其誰的嚣張模樣。
然後,兩人從大包裏取出一個小包,就輕裝上陣了。
秦川給了小狐狸一顆丹藥,然後就将它收進石頭空間,不動聲色地悄悄跟在了那兩人身後。
那老者掏出一個長得像是老式懷表的東西拿在手裏,走一段路便看上兩眼。
秦川神識一掃,隻見‘懷表’的正面是一個滿是小格子的顯示屏,屏幕上有一紅一綠兩個小點。綠色小點在正中心位置,而紅色的小點則是一直在閃動,位置也不停地變化。
追蹤器?秦川反應了過來。
他将神識向着追蹤器上面紅點标示的位置探去,果然,沒過多久就在那邊山路上,發現了之前碰到的那四個怪人。
四人好像是暫時合作了起來,一行人悶不做聲地往山頭上進發。
不過秦川卻是突然瞪大了眼。那個刀疤臉,竟然是個女人?
而且,根據秦川神識看到的情況來說,刀疤臉竟然還是個容貌不輸沈雪瑤的絕色美女!隻不過,貌似是個飛機場。
秦川咧了咧嘴,情況越來越有趣了。他繼續不聲不響地吊在兩撥人後面。
前前後後七個人,就這麽大半夜的在深山老林裏翻山越嶺地前行着,越走越深。
終于,前面帶路的佝偻男子停了下來。
“應該就是這一片了。”他又用手電照了照手上的一張地圖,回頭看着身後三人。
“嗯,我們也覺得就是這附近。”大胡子男子和中年女子也就是雙奎異口同聲地點了點頭。
見三人看來,刀疤臉淡淡地嗯了一聲。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按照之前約定好的,分開來找入口。到時候若是誰找到了,就大叫一聲。至于進去之後,就各憑本事。”佝偻男子對于刀疤臉的冷淡态度毫不在意,摸了摸嘴角的八字胡,緩緩開口。
“鄒爺放心好了,畢竟這麽大個地方,單靠一方人馬,估計找到天亮都找不完。”
大胡子笑了笑,當先和中年女子一起朝着一旁走去。大刀疤臉什麽都沒表示,徑直去了另一邊。
不一會,原地就隻剩下了佝偻男子一人。
他陰測測一笑,從口袋裏掏出另外一張更加詳細的地圖,兩相對比,仔細揣摩。然後也朝着一個方向走去。
而後方的一老一少兩人,早在追蹤器上紅點停住不動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眼下一看紅色小點又動了起來,俊俏男子神色一喜。
“松叔,我們就在這,不跟過去嗎?”他壓低聲音,臉上滿是期待。
“唔,不急在這一時。”
老者淡定地搖了搖頭,“當初我們剛得到寶圖的時候就曾派人過來,隻可惜年代太過久遠,這邊的地貌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導緻我們當初铩羽而歸。所以,這次族裏才設計,讓這幾個小小盜墓賊來幫我們尋寶。雖說術業有專攻,但料想他們想在這黑燈瞎火的山上找到入口,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
他從始至終,就是這麽一副雲淡風輕胸有成竹的模樣,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俊俏少年隻得讪讪地閉上了嘴。
秦川撇了撇嘴,這老家夥真是太特麽騷包了,對着個傻小子裝比,還裝得一道勁。
上有皎潔的銀月懸挂當空,還有微涼的山風輕輕拂過,再加上深山裏濃郁的草木清香,若不是天色太黑,平添了一份恐怖的氣息,這裏倒是不失爲一處不錯的休閑旅遊之地。
過了一個多小時,山上尋找入口的四人已經快爬遍了山頭。
雙奎兩人窸窸窣窣摸到了一條小溪處,還有一個不小的水潭。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臉上的欣喜。
半山腰的,竟然有這麽大一個水潭,十有八九,是地下水通過山體間的孔隙滲流出山體。
而他們此行就是爲了找地下古墓,古墓不就是另類的山體孔隙麽!
兩人早就心意相通,一個眼神,就能知曉彼此的大概想法。
大胡子男子從包裏拿出一根長繩,一頭綁在自己的腰上,另外一頭交給了中年女子。
然後他脫掉外套鞋子,就直接紮進了水裏。
足足五分鍾過去,大胡子男子才猛地冒出潭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女子眼眸發亮地看着對方,迫切地開口:“怎麽樣?”
大胡子男子咧着嘴,狠狠地點了點頭。
“哈哈,看來是先被我們給找到了!”一邊說,他一邊向着女子遊去。
不過,沒等他遊上岸,一旁突然想起了一陣陰測測的聲音。
“嘿嘿!看來你倆運氣不錯啊。現在既然找到了,那我這就把冷煞那家夥也叫過來。”
佝偻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也摸到了旁邊,神色古怪。說完,他就捏着嘴唇發出了一陣響亮的哨音。
雙奎兩人臉色難看地聚到一起。不過,眼下已然如此,再加上初始四人的約定,他們倆也隻能默不作聲地等在一旁。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佝偻男子悄然摸出手機,發送了一條短信出去……
不多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刀疤臉冷煞也趕了過來,四人再次聚首。
“好了,現在既然已經找到了入口,那麽,接下來我們就各憑本事吧。”
本來能有機會獨吞的好事被攪和了,大胡子男子郁悶得不行,說話都帶着一股子怨氣。一邊說話,他一邊迅速在背包裏翻找着工具。
刀疤臉冷冷地嗯了一聲,見狀,雙奎就準備再次入潭。
這時,佝偻男子卻是忽然一聲陰笑:“我看你們還是再等會吧。”
大胡子男子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登時就忍不住了,臉色一橫,就要上前。卻不料,忽然從遠處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大笑聲。
片刻間,笑聲還未消散,場中便多出了一老一少兩人。
老者一身唐裝,掃了四人一眼,又是一陣大笑。
“哈哈哈!幾位真是幫了老夫的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