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若處子,動如脫兔。
這兩句話用來形容冷煞剛剛的突襲過程,實在是再恰當不過了。
不過可惜,這完美一擊竟然被對方給躲過了。
冷煞本就失血過多,又這麽一陣劇烈運動,頓時臉色一陣泛白,額頭也被細密的汗珠覆蓋。
他手撐着大腿,站在原地直喘粗氣。
而另一邊,羅玉坤則是臉色陰沉地捂着自己的分身,神色難看到了極緻。
作爲古武家族的天才子弟,他從來沒有把外面這些人放在眼裏過。可誰曾想,一時大意,差點就陰溝裏翻了船。
他眼神冰冷地盯着冷煞那張吓人的醜臉,恨不得将對方給生吞活剝了。
“好,很好!”
一聲輕笑,羅玉坤伸手摸了摸嘴角,擡腿緩緩向着冷煞走去,“既然你這麽不想死,我就成全你!”
他在冷煞身前站定,左腳前伸,一記直踢,踢掉了對方手裏的匕首。然後在左腳落地之際,整個身子順勢右轉,同時右腳擡起,從背後繞過一圈,一記高掃腿狠狠地抽在冷煞的側臉上。
就見,冷煞腦袋一歪,臉部肌肉一陣劇烈變形,同時身子也旋轉着朝左側飛出,最後砰的一聲,撞在一旁的石壁上。
冷煞從石壁上滑落下來,躺在地上動也不動。
“诶喲,你不是挺能陰人的嗎?你倒是站起來啊!”
羅玉坤嘴裏陰陽怪氣,手下動作卻是絲毫不慢。擡起腿,狠狠地踩在冷煞的臉上,使勁地碾了碾。
不過,冷煞卻是瞪着眼,咬着牙,任由臉上肌肉變形,一聲不吭。
羅玉坤不解氣,擡腿一腳踢在冷煞胸口。冷煞擦着地面滑行,直到撞到對面石壁,才停了下來。
看樣子,這一腳讓冷煞受傷不輕,他悶哼一聲,嘴巴一張,噴出來老大一口鮮血。
羅玉坤陰森森一笑,撿起地上的匕首,走過來蹲在冷煞的身邊。
“你不是拽得很嗎?怎麽現在趴在地上跟條死狗似的?要不你求求我,求我給你個痛快?”
一邊說,他一邊很是嚣張地用匕首拍打着冷煞的臉。
不過,這就這時,突然一聲輕笑傳了過來。
“呵,依我看,你還是關心下你自己再說吧。”
“誰?”羅玉坤瞳孔一縮,猛地回過頭。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就要死了。”
秦川淡淡一笑,緩步走上了前來。
借着手電的光,羅玉坤見到了秦川,心下稍定。一個毛頭小子,他羅玉坤還不放在眼裏。
“找死,我成全你!”
他緩緩起身,然後就直沖秦川而去。
三米距離眨眼就到,羅玉坤左手虛晃一招,實則右手握着匕首,從下方悄悄刺向秦川。
吃了剛才冷煞的虧,他不敢大意,一上來就拿出了全力。
不過,他現在面對的不是冷煞,而是秦川。匕首刺了出去,卻是沒有收回來。
秦川眼疾手快,在對方出手的時候,就後發先至,迅速抓住了對方的手腕。略一用力,羅玉坤手一松,匕首就到了秦川手裏。
然後秦川一記神識轟炸丢過去,羅玉坤意識一陣恍惚,秦川便趁勢了結了這個家夥。
“你還好吧?”他邁步走到冷煞身邊,柔聲開口。
畢竟男女有别,他也不好直接用神識掃描對方全身。
然而,冷煞眼見大仇得報,隻是擡眼看了秦川一眼,嘴角抽動,話還沒出口,就直接暈了過去。
秦川不敢怠慢,趕緊給對方号了一脈,不一會就眉頭一皺。
内髒出血!看來應該是之前羅玉坤那一腳踢的。
事态緊急,秦川也顧不上其他了,神識一掃,才發現她是肋骨折斷,傷到了髒腑。于是,趕緊從空間裏取來一粒生髓丹,一粒療傷丹,喂她了下去。
不過,眼下肋骨錯位,卻是需得恢複原位才行。豈不是得用手,摸|胸正骨?
這麽一來,事後這小妞該不會找自己麻煩,讓自己負責吧?秦川一時想得有些多。
可忽地瞥見躺在地上眉頭緊蹙的冷煞,秦川暗罵自己一聲,趕緊收斂心神。
他輕輕地将對方扶起,側着身子靠在自己胸前,然後慢慢褪去了對方身上的衣物。
漸漸的,一具白皙玲珑的嬌軀就這麽毫無遮攔地出現在秦川的眼前。
狠狠咽了口唾沫,秦川抓緊時間正骨。
他雙手一前一後放在冷煞的心口位置,右手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一團柔軟。他心神一蕩,雖說冷煞是個飛機場,但對于秦川這麽個小處男來說,誘惑力也不是一般的強。
他趕緊默念法訣,凝神靜氣,然後透過雙手,将真氣輸入對方體内,爲對方進行正骨。
羅玉坤那一腳,足足踹斷了四根肋骨,秦川不敢有絲毫馬虎。一根搞定,便馬不停蹄地換另外一根。
十分鍾過去,還剩下最靠下的一根肋骨沒有歸位。
秦川習慣性地咽了咽口水,然後右手從下方輕輕地将對方的柔軟往上托起,想要将手放在下方貼合着肌膚。卻不料,冷煞這時卻是嬌|哼一聲,眼眸顫動間,醒了過來!
一時間,秦川尴尬不已,手扶着柔軟,握着也不是,放手也不是。
沒容他多想,冷煞睜開了眼睛。
“是你救了我?”
她幽幽地看了看秦川,響起了昏迷之前看到的情形。
不過,沒等秦川點頭,感覺到身上的異樣,她詫異地低頭掃了一眼,頓時就神色一變。
“啊——”她大叫一聲,就要起身。
秦川趕緊伸手攔了下來。
“别動,你受了重傷,肋骨都斷了四根,我正在幫你正骨。”
秦川努力裝作一副目不斜視的正直模樣,神色誠懇地直視着對方的眼睛,心裏卻是一陣罵娘。
都怪這勞什子丹藥效果太好了,弄得對方這麽快就醒了過來!這一刻,秦川忽然有種丹藥藥效太好是件壞事的感覺。
另一邊,邊冷煞身子掙動了下,頓時牽扯到了傷口,再加上秦川及時出手阻攔,所以現在她還是光着身子靠在秦川的懷裏。
之前被羅玉坤踢斷肋骨,其實她自己就心裏有數,而此刻除了最下面的位置還有些隐隐作痛,其他位置卻是暖暖的癢癢的。再加上秦川雖然有些面色潮紅,但卻眼神澄澈,她心裏頓時就相信了秦川的話。
隻是,受傷的位置實在是太過羞人,若是之前昏了過去倒也罷了。眼下,她實在是說不出口,讓秦川再幫她治療。
思慮良久,她才低着頭,用蚊子般的聲音問了一句:“你閉上眼可以嗎?”
秦川一愣,這是怕自己看見了?
可是,不說剛已經看過了,而且,就算是閉着眼,自己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啊!
雖然疑惑,秦川還是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