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神色古怪地閉上眼,伸出手,繼續幫對方正骨。
本來吧,這石殿裏黑燈瞎火的,就算有手電筒,看得也肯定不會太清楚。
可當秦川這麽一閉上眼,不可避免地,他下意識地就用上了神識。于是乎,一副活色生香的誘人景緻,就這麽毫無遮攔地擺在了秦川的面前。
白皙,柔嫩,讓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裏把玩。
咕噜一聲,秦川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懷中的可人兒本就緊張得要命,頓時也是不自禁地身子一縮。
見秦川手按在自己身上,卻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霍詩琪臉色绯紅如血。她悄悄擡頭瞥了一眼,看到秦川果然眼睛緊閉,這才松了一口氣。
長這麽大,她還沒和任何一名男子這麽親密接觸過。
當秦川溫暖有力的大手劃過她嬌嫩的肌膚時,她直感覺接觸的部位像是有電流湧出般,酥麻得緊。
而且,随着時間流逝,這種感覺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有種愈演愈烈的趨勢。她有心催促秦川抓緊時間,卻又羞于開口,隻能銀牙緊咬,心中祈禱着治療過程快些結束。
另一邊,秦川狠狠地飽了一頓眼福,這才收斂心神。不管怎麽說,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療傷,得趁着丹藥藥力還在,趕緊把錯位的肋骨複原。
他深吸口氣,努力不去想那些旖旎的念頭。
最後一根錯位的肋骨位置實在是太過于尴尬,是左胸下面倒數第二根,也就是緊挨着對方柔軟的地方。所以,爲了貼合肌膚,就得先将對方的柔軟托起,然後将手放在下方。
調整好狀态,他右手輕輕地貼在對方平坦的肚子上面,然後從下往上緩緩地移動着。不多時,大拇指便碰觸到了一團彈性十足的柔軟。
嘤咛一聲,霍詩琪身子一顫,不安地扭動了一下,嘴裏也情不自禁地哼出了聲。
要死了要死了!實在是太羞人了,自己怎麽能發出這麽羞人的聲音呢!霍詩琪心裏直欲抓狂。
她整張臉刷的一下就紅透了,腦袋埋在秦川胸口,嘴裏不斷地碎碎念着。
不過,她心知秦川不是故意的,也不好發火,隻好裝起了鴕鳥,動也不動地趴在秦川懷裏。
聽着霍詩琪柔媚入骨的呻|吟,秦川頓時心裏一蕩,直覺得體内熱血四竄,好半天才重新定下心來。
眼觀鼻鼻觀心,秦川右手微擡,總算是成功地把手掌貼合在了目标位置。他運轉法訣,真氣汩汩湧出,經由雙手,從霍詩琪的後背和前胸進入對方的體内……
真氣浩蕩,一邊牽引着肋骨歸位,一邊在霍詩琪體内遊走,催動着丹藥的藥力在患處化開。
而随着真氣入體,霍詩琪直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流進入了自己的身子,在體内四處遊蕩、烘烤。每到一處,那裏便酥酥麻麻,酸癢難耐。
漸漸的,她的身子越來越軟,整個人直接倒在了秦川的懷裏。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都是細密的汗珠和一片片灼目的酡紅。
良久,秦川深呼一口氣,如釋重負般地收回了手。
“好了。”
他睜開眼,目視着正前方,不敢再看懷中動人的身姿,“靜養兩天,應該就能痊愈了。”
實在是太磨人了,懷中抱着這麽一個千嬌百媚,任他施爲的大美女,再看下去,秦川真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萬一真個犯了錯,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聞言,霍詩琪總算是舒了口氣。
她雙臂一撐,掙紮着想要起身,卻是又重新摔回了秦川的懷裏……
嘶——秦川突然動作一滞,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你怎麽了?是不是……啊!”霍詩琪見秦川的異狀,疑惑地開口問道。
不過,她素手微動間,忽然感覺到手心裏多了一個又粗又硬,還熱乎乎的東西。怔了片刻,回過神來的她尖叫一聲,趕緊慌亂地擡起了手。
霍詩琪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當然知道剛才自己手裏抓住的是什麽東西。一時間,羞澀地低着頭,腦袋都快埋進胸口——噢不對,是快埋進飛機場了。
小秦川被這麽一陣抓|揉,頓時更加趾高氣昂了,秦川雙目赤紅,強忍着心裏的悸動。
兩人就這麽突兀地陷入了尴尬之中……
“阿嚏……”忽地,一聲噴嚏響起,霍詩琪抽了抽鼻子。
氣候才剛過早春,天氣還是處在微寒的階段。再加上時值深夜,霍詩琪就這麽不着片縷地坐在秦川懷裏,能不受涼才出奇了。
早先有秦川的真氣護體,倒還好一點,眼下時間一長,霍詩琪直感覺渾身發冷。
“那個……你能幫我穿上衣服嗎?”
她慢吞吞地轉過身子,喊半天,才鼓起勇氣,吞吞吐吐地沖秦川開了口,“不過,你還是得閉上眼睛!”
聲音細弱蚊蠅,說完,她就兀自低下了頭。還好秦川耳聰目明,不然還真聽不清她說話的内容。
又要閉眼睛?秦川一陣腹诽。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可不能怪我偷看。他心裏給自己找好了借口。
他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緩緩伸出了雙手。
“呃,不好意思。”笨手笨腳地,秦川無意中手蹭到了對方柔軟。
霍詩琪沒有說話,隻是頭埋得更低了。
“呃,抱歉。”秦川纏裹胸的時候,不小心手指勾到了一團軟|肉。
霍詩琪脖子根都紅透了。
“不好意思。”
……
足足十分鍾過去,秦川才終于笨手笨腳地幫對方穿上了衣服。
當然,隻能說是穿上,絕對算不得穿好。不過,霍詩琪是絕對不會再讓秦川幫忙了。
“謝謝你救了我。”她終于恢複了一些力氣,軟軟地靠在一旁的石壁上,眼神複雜地看着秦川。
“舉手之勞。”
秦川擺了擺手,斟酌了一會才開口,“眼下,我要去找另外三人,你是要跟我一起,還是先行離開?”
霍詩琪搖了搖頭。
她臉上的面具早就被秦川給摘了下來,一張不輸沈雪瑤的絕美面容近在咫尺。再加上眉眼間的虛弱,更是給她平添了兩分嬌柔,秦川一時看得都有些癡了。
“我這次過來,就是個錯誤,就不繼續摻和了。你自己多加小心。”
說着,她深深地看了秦川一眼,就扶着石壁,轉身朝來路走去。
秦川悻悻地看着對方遠去的背影,忽然詫異的一拍大腿。
妹的,竟然忘了問她叫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