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霍詩琪,秦川這才想起來,石殿裏還有另外三個人。
之前療傷的時候,場景太過旖旎,所以他暫時性地收回了神識。
他心念一動,将神識呼嘯着向着石殿另一邊擴散而去。
很快,秦川就在靠中間的位置找到了三人,或者說是一人兩屍。
羅松正面色狂喜地站在石道中間,看着身旁的一間石室。在他的腳邊,雙奎面色猙獰的躺在地上,眼看是已經斷氣,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三人身邊,是一間古樸大氣的石室,石室的門已經被推開了。
一眼望去,石室内,一張石桌、一個石凳、一個石書櫃,還有一個蒲團。書櫃和石桌上都有不少書籍,而在蒲團之上,一具白森森的骨架盤膝而坐。
秦川神色一動,莫非這就是此地的原主人?
他轉身給羅玉坤的屍體丢了個火球,然後迅速向着石室靠近。
而這邊,羅松也終于是回過了神,咧着一嘴大黃牙,跟個花癡似的,屁颠屁颠地走向了石室。
之前他追殺雙奎兩人,可對方卻依靠着石殿光線昏暗,一道勁地往前逃命,就算被他給打傷了,也是爬起來又繼續逃。羅松雖然實力強橫,卻是追得滿肚子火氣。
終于,他抓住一個機會,一擊将男奎轟飛了出去。男奎撞在一間石門上,然後口吐鮮血地摔在地上就再沒爬起來。
遭此劇變,女奎神色慌張地回身想要救男奎,也被羅松給趁勢解決了。
羅松冷笑着結果了兩人的性命,就要回程去和羅玉坤會和,卻是突然眼神一愣,呆呆着看着剛被男奎撞開的石室。然後,就有了剛剛發生的那一幕。
他三步并作兩步,快步走進石室,然後就徑直撲到桌子上,拿起上面一本滿是灰塵的書籍。
也顧不上拍掉灰塵,他雙手顫抖地翻開了書籍。
借着手電的光芒,隻見,書頁上密密麻麻全是蠅頭小字,還不時配有一副副人體經絡的插圖。
“哈哈哈哈!天佑我羅家,天佑羅家啊!”
羅松舉着手裏的書,目光熱切,仰天大笑。
雖說那些文字他并不認識,但那些圖案他卻是看得明明白白,正是修煉用的行氣圖。
他神色狂喜,發瘋似的從一旁書架上拿起一本又一本書籍,打開,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張揚猙獰。
“哈哈哈!有了這些古心法,何愁我羅家不能崛起!”他魔怔了似的,一個勁地把書籍往自己懷裏塞。
書架上,石桌上,所有的書籍加起來得有十多本,全都被他一掃而空。
他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确信沒有任何遺漏之後,就準備返回入口。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門口的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就這麽走了?真正的寶貝你可都還沒拿走呢。”
“誰?”羅松腳步一滞,警惕地四處打量起來。
“呵呵,你都把我的東西拿走了,還問我是誰?”
羅松吃了一驚,閃電般轉過身,将手電對着蒲團上的骨架。
不過,很快他又反應了過來,因爲聲音是從門外傳進來的。
“哼!少在那裝神弄鬼,還不出來受死。”他冷笑一聲,豎眉盯着石室入口。
“如你所願。”聲音響起,緊接着,輕緩的腳步聲漸漸逼近,秦川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是你!”
羅松皺眉片刻,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來是想起了在哪裏見過秦川。
見到是秦川,他反而輕松了不少。在他想來,憑借他幾十年的功力,就算秦川是個古武天才,也依然不夠看。
他換上一副陰狠的表情,厲聲呵斥道:“黃毛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你這是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别人。”
“哦?你确定?”
秦川冷笑一聲,然後心念一動,便從空間中取出了飛劍。
近兩米長的厚重飛劍,随着他的神識控制,在他的身側上下翻飛,靈巧地輾轉騰挪着。
羅松瞳孔一縮,駭然地盯着秦川和他身側的飛劍。
“這……這是……你是……”
好半天過去,他愣是一句話都沒說清楚。
“呵,告訴你也無妨,這就是你費盡心機來到這裏,想要得到的東西。而我……你可以稱呼我爲修仙者。”秦川嘴角一挑,淡淡開口,給對方下了一劑猛藥。
果然,一聽這話,羅松眸子裏光芒爆閃,神色全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不過,當他擡頭瞥見秦川的時候,馬上臉色一變。
“你是怎麽會這些的?難道說……這些書你已經看過了?”
他神色難看,臉色陰晴不定。
“呵,這些破爛,我還不放在眼裏。”秦川撇了撇嘴。
他記憶中有仙帝的記憶,要什麽功法沒有。
不過,羅松一聽這話,卻是神色一喜。
“那既然你看不上這些,能不能讓給我,日後羅家必有厚報。”他還不知道秦川已經殺了羅玉坤,語氣讨好地看着秦川。
若說他之前還存了殺人滅口的心思,但是在見識了秦川的飛劍之後,就拿不定主意了。
若是秦川修爲高深,豈不就是前功盡棄了?他擔不起這個風險。
秦川面色一陣古怪。不過,他也沒有急着拆穿。
“哦?不知道能有些什麽好處?”他假裝一副心動的模樣。
羅松一喜,趕緊添油加醋。
“嘿嘿,别的不說,我羅家身爲古武世家,給你十個億是全無問題的。或者你想要權勢、美女,我們也都能滿足你。”他張嘴就許下了一大堆空頭支票。
隻要将東西帶回羅家,還怕你個小賊嘚瑟?羅松心裏冷笑。
秦川将對方眼神深處的陰狠盡收眼底。
忽地,他一拍額頭:“咦,不對啊!之前好像誰說我這是找死來着?”
說完,他突然神色一轉,面露冷笑地看着羅松。
羅松吓了一跳,最後關頭,可不能前功盡棄了。
“我的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該死!”他努力裝出一副深深忏悔的模樣,見秦川不爲所動,又趕緊擡手,啪啪啪地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秦川勾着嘴角,玩味地看着這一幕。
羅松打着打着,卻始終不見秦川面色好轉,終于回過味來。
“小子你耍我?找死!”
說着,就身形一動,向着秦川怒撲而來。
他臉色一片醬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剛剛被自己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