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過去,秦川已經坐上了飛往東江的航班。
在到達機場之後,他就迅速在機場洗手間換上了一身幹淨整潔的衣服。
所以,現在看起來除了有些虛弱之外,并沒有其他什麽不妥之處。
秦川再次服下一顆療傷丹,就酥軟地靠在座椅靠背上,動都懶得動一下,任由藥力自己化開。
這次羊城之行,真可謂是一波三折,險死還生。
一時大意,差點就命喪于此了。
經此一事,秦川整個人才終于内斂下來,開始正視所遭遇到的其他人。
不可否認,自打獲得修仙傳承以來,難免地,秦川心裏便有了淡淡的優越感。
要知道修仙到高深境界之後,那可是能翻天覆地,與天地同壽的存在!
這些個飛都飛不動的古武者,完全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可是,現實卻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古武者的化勁存在,竟然誕生了神識,最終導緻秦川這一戰勝得這麽艱苦。
沒得說,修仙者确實牛比。
但是,秦川現在畢竟才剛開始修煉啊!
就好比,老虎作爲叢林之王,但是小時候卻也未必能幹得過一隻成年野豬。
而且,眼下已經在地球上發現了岚華真君的修仙傳承,那就不能确定,是否還有其他人獲得了其他的修仙傳承。
也就是說,秦川并不一定是地球上唯一一個修仙者!
不過對于這一點,秦川現在雖然有所關注,但也不懼。
他擁有的傳承,可是仙界逍遙仙帝的畢生記憶。
就算,地球上還有修仙者,秦川也堅信自己肯定能比對方做得更好!
雖說這次南下,過程比較凄慘,但秦川卻還是比較開心的。
因爲他更準确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至于被短暫的成功沖昏了頭腦,而眼高于頂。
不過,這并不意味着,他會從此畏手畏腳。
隻是會用更加謹慎的态度,來對待未知事物。
就像這次,因爲對于古武者的不了解,最終造成了這般局面。
好在這次成功化險爲夷了,但長此以往,萬一哪天碰到真的完全無法對抗的存在呢?
生命本就沒有如果。
一步錯,滿盤皆輸。
而想到這些,秦川也越加迫切地渴望着實力。
面對古武者近乎無敵的近身戰,僅僅靠着一件飛劍法寶,秦川的勝算并不大。
甚至,面對化勁的時候,更是毫無抵抗之力。
可是,地球上的珍貴材料畢竟有限,更何況還都天南海北的不知蹤影,秦川自然是不可能煉制一大堆法寶來轟殺古武者。
那麽,如此一來就隻能從自身考慮了。
于是乎,很自然地,他就想到了一件,一直以來被他所忽視掉的東西——當初初次進入石頭空間時,所發現的那套殘缺功法。
當初,他了解到功法不全之後,就直接放棄了考慮。
不過,眼下他卻是忽然重視了起來。
因爲,那套功法正是一套煉體法訣!
這就剛好彌補了秦川近身戰鬥上的弱勢。
煉氣煉體,一内一外,本就是互補的形勢。
一個求法寶法術等外力,另一個則是強大自身。
不過,法訣當初他并沒有細看,眼下也不怎麽方便,就隻能等到回去之後再說了。
噗——秦川忽然睜開眼,然後拿起一旁的漱口杯,猛地吐了一大口黑血。
“先生,你沒事吧?有哪裏不舒服嗎?”
秦川剛把杯子放下,耳旁就傳來了一陣溫婉的問詢聲。
緊接着,淡淡的幽香傳來。
秦川一轉頭,就看見了近在咫尺的兩團飽滿。
圓潤,挺|翹。
因爲座椅的關系,所以秦川轉過頭來,眼睛整好離兩團渾圓不超過五厘米。
淡藍色的制服被撐得高高鼓起,而且呼吸間,還有一股清香傳來,秦川一時有些愣神。
“先生,你還好吧?”
空姐并沒有注意到秦川的異樣,彎下腰,面帶微笑地看着秦川。
黛眉瓊鼻,一雙靈動水潤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似的,水汪汪地看着秦川。
特别是笑起來的時候,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狀,嘴角還能看到一顆俏皮的小虎牙,整個人簡直酥軟到了極緻。
秦川剛被對方叫醒,從前一秒的失神中會轉過來,就差點又呆住了。
他趕緊有些尴尬地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并無大礙。
剛才那一口黑血,正是他體内的淤血。
吐出來,其實就表示他體内的傷已經被丹藥調理得差不多了。
不過,淩月卻是沒有就此放下秦川不管。
張欣怡給秦川安排的是頭等艙,再加上現在是淡季,八個座位才坐了三個人。
所以,秦川一上飛機,她就注意到了。
臉色蒼白,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很顯然是生了重病。
隻不過對方坐下之後,馬上就靠着座椅睡着了,她也就沒有上前打擾。
沒想到,飛機飛着飛着,這人突然就吐了老大一口血。
這能沒事嗎?
“要不我幫你問問飛機上有沒有醫生吧。”她一臉擔憂地看着秦川,還伸出手來,在秦川的額頭上摸了摸。
看到對方真摯的眼神,秦川忽然覺得自己剛剛實在是有些無恥。
人家這麽純真的一心爲自己身體着想,偏偏自己還老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秦川好一陣尴尬。
“真的沒事的,我自己就是醫生,而杯子裏的這是淤血,吐出來才說明傷勢好了。”
他正了正臉色,回給對方一個善意的笑容。
聞言,淩月皺了皺眉頭,爲難地看着秦川。
顯然,并沒有完全相信秦川的話。
沒辦法了,秦川變魔術般地從石頭空間拿出紙和筆,然後就在小桌闆上刷刷刷地寫了起來。
淩月見他憑空就變出來紙筆,雙眼瞪得老大,詫異地盯着秦川翻來覆去地看個不停。
“喏,這個你收好。回去之後按照這個方子,一天一次。隻要正常服藥,不出一個星期,你痛經的毛病就能痊愈了。”秦川将寫好的紙條遞給淩月。
“啊?”
淩月本來正奇怪秦川遞給他紙條做什麽,不過,當聽到‘痛經’兩個字眼的時候,突然大叫一聲。
瞬間,整張臉就紅撲撲一片。
她愣了半晌,這才詫異地看着秦川。
“你……你是怎麽知道我這個毛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