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月小臉紅撲撲的,銀眸帶羞,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驚訝地看着秦川。
秦川一時差點看癡了,趕緊讪讪地移開目光。
“因爲,我就是醫生啊。”
他抿嘴一笑,“所以,我是真的沒事了,不用擔心。”
對于面前這位天然呆的美女空姐,秦川是打自心底的喜歡。
不帶其他色彩,純粹就是欣賞的那種喜歡。
不僅純真爛漫,而且心地好,古道熱腸,再加上長得漂亮,氣質出衆,想不讓人喜歡都難。
就仿佛是這物欲橫流的現代都市之中,遺世獨立的一株青蓮。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連帶着,秦川的心情都好了許多。
從羅家莊園出來之後,關于實力的種種苦悶,刹那間就煙消雲散了。
聽了秦川的話,淩月這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她還是囑咐秦川,讓秦川萬一不舒服就馬上叫她。
然後,才給秦川道了聲謝,喜滋滋地拿着紙條回了原位。
而秦川自然是不會再有問題。
飛機航行一個半小時,就安全抵達了東江市。
不過,就在秦川剛剛下機沒一會,淩月忽然回過神來似的一拍腦袋,急急忙忙跑進頭等艙。
見秦川已經離開了,她又趕緊蹬蹬瞪跑到艙門處。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灰蒙蒙一片,哪裏看得見秦川的身影。
“唉……他醫術這麽好,應該讓他幫外公看看的。都怪我,怪我這個笨腦袋!”
淩月一臉不甘地歎了口氣。
不過,這些事,秦川已經不知道了。
他去了趟到張家,給張欣怡說了下大緻情況,然後就驅車回了永安。
回到藥田别墅,已經快十點了。
秦川直接進了地下室。
總的來說,這次羊城之行,雖然過程中有些許意外,但是結果卻是好的。
羅家經此,日後還能不能恢複元氣都難說,肯定是不會再來找秦川的麻煩了。
而秦川,雖然受了點傷,但卻已經調理好了。
更重要的是,這次的事,讓他有了心境上的提升。
他從石頭空間中取出記錄了煉體功法的那塊玉簡,仔細研究了起來。
玉簡中記錄的功法叫做《蛻凡訣》,是一部純粹的煉體法訣。
從後天到先天,一直到天神。
對應于煉氣,築基,一直到大乘天仙。
不過,這部功法到了天神就沒有了後續。
秦川沒管這麽多,仔細研讀了後天以及先天兩篇,就開始了修煉。
後天分三層,煉肉,煉筋,煉骨,需要輔以藥液,熬煉身體。
不過,這倒是難不住秦川。
他現在煉氣後期,再加上藥田的大量藥草,所以可以煉制出足夠這三個階段修煉用的丹藥。
他以淬體丹藥代替藥液,随着丹藥入體,澎湃的藥力進入體内。
他按照蛻凡訣,将藥力化開在全身血肉之中……
整整八個小時過去,秦川才睜開眼。
随着他站起身,渾身上下突然嘎嘣嘎嘣響個不停。
秦川面色古怪地擡手看了看。
以前的時候,秦川經過天地元氣的洗禮,面容白淨,身材欣長,給人的是一種淡然出塵的感覺。
而現在,經過一晚上的煉肉,他微微一用力,隐藏着的肌肉線條便若隐若現。
勻稱飽滿,但卻不誇張,看起來男子漢氣概十足。
他來到别墅院子裏,伸手扶着越野車的橫杆。
略一用力,車子就被他單手托了起來。
他咧嘴一笑,感受着身體裏暴漲的力量,對于煉體更加堅定了。
按照昨晚的修煉進度來看,完成煉肉估計還要一天,後面的煉筋煉骨,就算時間翻倍,也才十三天。
到時候,他單純的肉體力量,便能達到萬斤!
而且相對的,速度也肯定會暴漲。
這樣一來,若是再次面對想羅松一樣的化勁存在,就會是另外一種局面了!
他沖了個澡,然後開車回到家裏,和父母一起吃了早餐。
接着又開車到了東江山水閣,今天秦氏醫館的第一位病人将會到來。
沈雪瑤和她父親沈逸儒,如今大部分時間都在東江,忙着集團的發展擴建規劃。
秦川開車來到會所門口的時候,才發現,會所裏竟然到處都是人群。
而到了大廳,人群更是快要摩肩接踵了。
他微微詫異了下,便徑直向着山水閣正殿走去,四周頓時嗡聲四起。
秦川一共就來了兩次會所,而且兩次都是正式場合,參與的盡是些東海市上層人士。
所以,對于這些人來說,并不知道秦川就是山水閣會所的老闆。
“诶诶,擠什麽擠,想看熱鬧也得排隊不是!”
有人忍不住了,看着秦川一身地攤貨,還不識好歹地直接往前擠,于是開口擠兌了起來。
秦川一陣好笑。
進自己的地盤,竟然還被人嫌棄了。
他默默地伸手一拂,說話的人就踉跄着走到了一邊,然後他頭也不回地向内走去。
那人還想開口,結果秦川眼神一立,精神威壓稍稍釋放了一點,他嘴裏的話就直接咽了下去,灰溜溜地走到了一邊。
很快,秦川就推門進了正殿,留下身後一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人。
屋内,沈雪瑤正陪着一些大佬暢談,聽見聲響轉過身來,就看見了秦川。
沈雪瑤莞爾一笑,過來将秦川引到了主座,自己則是乖巧地站在一旁。
一旁唐晚晴看得直撇嘴,心裏都快把秦川罵死了。
“哈哈,小川你可總算來了,我們一群人可是等了好一會了。”
說話的是張棟,他大笑一聲,打開了話頭。
頓時間,屋裏響起一片恭維聲。
秦川一一微笑回應,好半晌,才安靜下來。
不過,這時,秦川卻是忽然感覺到有人一直注視着他。
他順着感覺望去,頓時就愣住了。
這不是昨天飛機上的天然呆空姐麽,怎麽來這裏了?
秦川心中詫異不已。
不過秦川這邊還沒反應,淩月卻是突然站了起來。
“真的是你啊!”
她驚訝地看着秦川,“原來你就是秦川!不過,怎麽一天沒見,突然感覺你不一樣了。剛看了半天都沒敢确認。”
一邊說,這妮子還走到了近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