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張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霍詩琪。
本來,他正老神在在的準備着接受霍詩琪的崇拜。
可結果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霍詩琪就這麽突兀的一句話,讓他徹底蒙了圈。
想要她做什麽都可以?
什麽都可以啊!那豈不是……嘿嘿!
秦川眼神一亮。
他目光在霍詩琪全身上下不停地遊走着。
唔,雖然說,胸|部平了些,但是其他部位,卻是一點也不含糊啊!
臉蛋精緻,身材欣長,關鍵還有一雙又長又直的美腿!
真是賺大發了!秦川狠狠咽了幾口唾沫。
而在秦川内心YY不斷的時候,霍詩琪卻是臉色變了又變。
秦川毫不掩飾的熾熱眼神,讓她覺得分外羞澀,恨不得沖上去把那兩隻讨人厭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不過,一想到梅婆婆顫顫巍巍的身影,她又狠狠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她緩緩地擡起頭,直視着秦川的眼睛。
“這樣的話,你,你願意幫梅婆婆治療嗎?”
盡管連脖子根都紅透了,霍詩琪還是沒有退縮,咬緊牙關,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川。
秦川眼神一挑,回過神來。
“嘿嘿,治!治!怎麽會不治呢!”
他搓了搓手,玩味地看着霍詩琪,“不過,你說話算數麽,做什麽都可以?”
霍詩琪被秦川的眼神弄得一陣心虛,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見到霍詩琪點頭,秦川眼睛一亮。
“那就行!”
他高興地拍了拍手,吓得霍詩琪身子一顫。
不過秦川沒有在意,他心念一動,從石頭空間取出兩個玉瓶,分别從中倒出一粒丹藥來。
緊接着,手一翻,又将玉瓶收了起來。
“喏,這兩粒丹藥,你讓梅婆婆服下,就能藥到病除了。”
一邊說着,秦川攤開手,将兩粒丹藥遞向了霍詩琪。
霍詩琪遲疑地看着秦川手心的藥丸,卻是沒有伸手去拿。
“放心吧,這兩顆,一顆是療傷丹,你當初肋骨斷了就是服的這個,用來給梅婆婆治療内傷。另一顆是益氣延年丹,用來給她補氣益血。老人家年紀大了,可經不起折騰,得好好補一補。”
秦川不容分說地抓起霍詩琪的手,将丹藥放了上去。
霍詩琪本能地縮了縮手,卻是被秦川牢牢抓着,沒有抽回來。
而秦川也沒有使壞,見對方抓好丹藥,也就放手了。
“好了,搞定收工!今天這麽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他嘿嘿地幹笑了兩聲,換上一副色眯眯的表情,“明天中午,我再來找你收取報酬,乖乖等着我哦!”
說完,便拍了拍手,頭也不回地朝着小村落外面走去。
月色昏黃,很快,遠處便看不見了秦川的身影。
一陣涼風吹來,霍詩琪微微一顫,這才回過神來。
她打量了幾眼手裏的丹藥,又看了看秦川遠去的方向,心裏五味陳雜。
她既希望這兩顆丹藥能治好梅婆婆的頑疾,同時又害怕秦川事後來找他收取報酬。
秦川臨走前色眯眯的模樣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要是秦川提出那種羞人的要求,難道自己也要滿足他?
還是……到時候若是他脅迫自己,自己就自殺?
可是,到時候梅婆婆怎麽辦?
霍詩琪心裏猶如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糾結許久,最終她歎了口氣,回到了屋内。
隻不過,這一夜,她卻是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着。
直到第二天天色漸亮,她又打起精神,翻身起了床。
洗漱完畢,頂着兩隻熊貓眼做好早餐,霍詩琪回屋抹了些化妝品掩飾住黑眼圈,這才服侍着梅婆婆起床。
因爲心事纏身,所以霍詩琪吃飯的時候一直發呆。
倒是老人家看着霍詩琪的模樣,笑得格外開心。
這丫頭,平日裏一副男兒打扮,自己怎麽說都不管用。結果,今天在家裏竟然都破天荒地化了妝。
唔,看來八成是要見情郎!
老人家心裏暗自揣測。
“詩琪啊,小川今天還過來嗎?”梅婆婆決定試探一下。
聽到聲音,霍詩琪這才回過神來。
她嗯了一聲,慌亂地點了點頭。
見狀,老人家笑得更開心了。
一頓飯,就這麽在老人家的笑聲,和霍詩琪的出神之中結束了。
飯後,霍詩琪心情總算平複了些。
眼下說其他的都太早,先将老人家治好才是重點。
她取出兩粒丹藥,扶着老人家回到卧室。
“梅婆婆,這是我前些日子從朋友那得來的藥,說是能治您的病。您躺好,我來喂您服藥。”
霍詩琪将枕頭豎着放在床頭,扶着梅婆婆靠在枕頭上。
然後才從一旁的盒子裏拿出一枚丹藥,慢慢地遞到老人的嘴邊。
梅婆婆聽到霍詩琪的話,本來還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放在心上。
不過,當她瞟到丹藥的時候,卻是突然瞳孔一縮,然後倏地一下,激動地坐了起來。
“這……這是丹藥?”
她枯瘦的手抓着霍詩琪的手腕,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兩隻手指拈着的黑乎乎卻散發着清香的藥丸,聲音突然拔高了好幾度。
霍詩琪被老人的反應吓了一跳,緩緩地點了點頭。
見狀,梅婆婆眼裏精光一閃。
該來的還是來了!
明明從小到大,都不曾讓詩琪接觸這些,卻不想,還是陰差陽錯地攪了進來……
她心裏暗歎口氣。
“詩琪,你老老實實告訴婆婆,這丹藥你是從哪得來的?咳咳……不要有絲毫隐瞞,統統告訴婆婆。”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霍詩琪,一字一句地開口。
可能之前動作太劇烈,惹得她一陣咳嗽。
霍詩琪趕緊伸手幫忙順了順氣。
她從小被梅婆婆養大,自是不會違背梅婆婆的意思。于是将丹藥和秦川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然,關于仙人鎮的事,是肯定不會說的。她就照着昨天秦川編的話,繼續編了下去。
不過,當梅婆婆聽完之後,卻是冷笑兩聲,一把推開了霍詩琪手裏的丹藥。
“呵,藏得挺深,還真是沒看出來!”
她看着霍詩琪,緩緩開口,“詩琪,這丹藥你去還給他,以後也不要再和他來往了。這小子接近你沒安什麽好心,還借口車子壞了。哼,憑這些人的手段,又豈會怕車子壞掉!”
說完,她重新靠在枕頭上,隻不過神色卻是萎靡了好多。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他們還是不願意放過我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