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起身給霍詩琪開了門。
結果,門打開的時候,霍詩琪卻突然噌地一下就跳了起來,神色慌張地擡頭看向秦川。
秦川頓時無語凝噎。
自己就開了個門,怎麽還成恐怖分子了?
他直接轉身回了屋内。
霍詩琪讪讪地笑了笑,也關上門走了進來。
秦川也不着急,兀自沖了杯茶,一邊細細地品嘗着。
霍詩琪在一旁看得直瞪眼。
不過,她又不好意思主動提出治療的事情來。
那場面實在是太尴尬了,想一想,她都一陣臉熱。
兩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
終于,還是霍詩琪先忍不住了。
“那誰,不是你說讓我今天過來的嗎……”
她擡腿踢了踢秦川的腳。
“哦,是啊。”
秦川回頭看了一眼,繼續喝茶。
“我@#%!”
霍詩琪差點沒忍住罵人。
她深吸口氣,努力壓制住内心奔騰的怒火。
“那,你看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呢?”霍詩琪面帶微笑地注視着秦川。
不過,秦川聽後,卻是疑惑地轉過頭來。
“開始什麽?”他一臉無辜地看着霍詩琪。
瞬間,霍詩琪就敗倒了。
若是有票選賤人的活動,她一定義無反顧地舉雙手雙腳投票給秦川。
她恨得牙癢癢的,又不好把秦川得罪得太狠。
胸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幾年了,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似的,黏在她的身上,扯也扯不掉。
她不止一次看過醫生,無論中醫西醫都試過了,可是都毫無起色。
甚至,在治療過程中,她還碰到過變态的醫生,好在她夠機靈,悄悄跑了出來。
于是從此她就沒再求醫,而是将自己打扮成了一個糙漢子。
而随着和秦川的相遇,她一步一步見證了秦川的神奇。
先是在仙人鎮,自己肋骨斷了好幾根,都傷到了内髒,結果秦川不一會就都給治好了!
再到這次的偶遇,秦川又輕輕松松治好了梅婆婆多年來的頑疾。
就好像,這天底下就沒有他治不了的病似的。
當霍詩琪在院子裏,第一次聽到秦川說能解決自己平胸的煩惱的時候,她就心動了。
女孩子哪有不在意自己形象的,更何況像她這般漂亮的女孩子。
不過,自從十幾歲進入青春期,身體開始發育,她就發現了自己的異樣。
青春期的少女們,私下裏經常讨論的話題,也無非就是誰誰誰胸脯好大啦、誰誰誰是個飛機場啦……
總之,少男少女們正值青春懵懂,正好到了關注自己形象的時期。
而面對四周同齡人或詫異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眼神,霍詩琪選擇了将自己深深地僞裝起來。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現在她這般孤僻冷淡的性子。
“當然是開始治療胸部啊!”霍詩琪強忍住脾氣,咬牙切齒地看着秦川。
“噢!”聞言,秦川終于一拍腦袋,反應了過來。
“看我這記性,那好吧,這就開始吧。”
他淡淡一笑,總算不用那麽尴尬了。
從一開始霍詩琪進到屋裏來,他就有意地惹對方生氣,這樣才能迅速化解掉對方對于這件事的羞澀和尴尬。
随後,他快速收好茶具,又起身去洗手間洗了手,才重新坐回來。
“把衣服脫了吧。”他擡頭看了霍詩琪一眼。
說着,一邊假裝伸手進衣服口袋,實則從石頭空間取出了針盒。
霍詩琪當即就愣住了。
這,這大白天的,脫掉衣服,不就全被看光了?
“可以不脫嗎?”她弱弱地看着秦川。
秦川給了霍詩琪一個看白癡似的眼神。
“不脫衣服怎麽針灸?”
他擺了擺手,“放心好了,你的我又不是沒看過,還摸過呢。而且,其實也沒什麽看頭。”
霍詩琪肺都快氣炸了。
她盯着秦川看了一眼又一眼,見秦川始終都是一副平平淡淡的神情,這才伸手慢慢解開了襯衣的扣子。
秦川也配合着關掉了房間的大燈,隻留下一盞昏黃的櫃頭燈。
而屋子的窗簾本來就是拉上的,畢竟秦川一直在裏面修煉以及煉丹,可不能被人發現。
所以,房間裏瞬間變昏暗了不少。
霍詩琪見狀,心裏暗自舒了口氣。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之後,她身上已經隻剩下了一件小罩罩。
她整個人坐立不安地垂下頭,眼眸禁閉,絲毫不敢去看秦川。
“這個也要脫掉。”
突然,秦川不含絲毫情緒的聲音響起,“我要用針灸爲你疏通淤堵的經脈,所以不能有障礙物在上面。”
霍詩琪身子情不自禁地一顫,卻是遲遲沒有動作。
秦川也不催促,不然就适得其反了。
過了好半晌,霍詩琪才慢慢地解開了拉扣,将最後一層遮擋也給褪了下來。
于是,霍詩琪整個上半身,就這麽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秦川的視線中。
咕噜一聲,秦川狠狠咽了口口水。
霍詩琪眼睑一陣劇烈抖動,最終還是沒有睜開眼來。
既然已經決定好了,就應該堅定地走下去。
而且,感受到秦川的這般反應,她心裏除了羞澀之外,還有一絲絲竊喜。
看來自己也沒有對方說的那般毫無吸引力嘛!
秦川的這種反應,不正是對于她個人魅力的肯定麽。
另一邊,秦川卻是有些面紅耳赤。
昏黃的燈光非但不能阻礙他的視線,反而是爲他營造了一種暧昧的氛圍。
盡管他不停地提醒自己,自己現在是個醫生,眼中所見,不過都是紅粉骷髅。
不過,他也就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青年而已。
雖然有些仙帝的記憶,但那畢竟不是他自己的親身經曆。
他心中默念了好幾遍金剛經,才平複下躁動的内心。
“我開始了。”他沉聲提醒了一句。
霍詩琪身體微微一抖,便再沒了反應。
秦川心知對方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凝神靜氣,取出銀針。
随後,便認準霍詩琪胸|前的穴位,刺了下去。
銀針入體,秦川一邊用手指撚動,一邊運轉法訣,将真氣聚集到手中銀針上,然後再通過銀針将真氣渡入霍詩琪體内,爲她疏通經絡。
“嗯——”
突然,就在秦川将真氣送過去的時候,霍詩琪突然低低地哼了一聲。
聲音軟糯無力,聽在秦川的耳中卻是充滿了極緻的魅惑力,讓他瞬間就感覺口幹舌燥。
媽|的,真是要命!
他手上動作不停,面上卻是青紅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