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現在的感受,就像是撓癢癢——痛苦與快樂并存。
他一面要專心給霍詩琪施針,一面還要忍受着她無意識間發出的誘人聲音。
再加上眼前毫無遮攔的美妙胴|體,秦川無時無刻,不在忍受着原始欲望的考驗。
若不是修仙法訣運轉的時候,有輕微的靜神功效,秦川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早就受不了了。
他隻得收斂心神,盡力不去看除穴位之外的其他地方。
而另一邊,霍詩琪就是另一種狀态了。
若說秦川所面臨的是緻命的誘惑的話,那麽對于霍詩琪來說,就是深深的尴尬了。
當她閉上眼睛之後,無形之中,便放大了身體感官的敏銳程度。
所以,當秦川爲她針灸的時候,她的感受便變得分外強烈。
當秦川将銀針刺入,她感覺還不太明顯。
但當秦川向穴位中渡入真氣的時候,霍詩琪便直覺得有一股清涼刺激的氣流,順着穴位就流進了自己的體内。
随着氣流的流淌,一股酥|麻的感覺從那裏直沖腦海。
瞬間,她便情不自禁地哼出了聲。
而随着這一聲嬌|媚酥|軟的輕哼,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緊接着,就是發自骨髓的羞澀了。
霍詩琪腦袋垂得更低了,甚至連脖子上都染上了紅暈。
這下,她是怎麽也不敢睜開眼睛擡頭看秦川了。
竟然發出了這麽羞人的聲音,而且還是在一個才見了數面的男子面前。
她已經羞愧得無地自容了。
雖然秦川是她僅有的并不反感的男子,但也正是如此,讓她更加尴尬。
兩人就這麽互相煎熬着。
雖然霍詩琪已經咬緊牙關,努力不去發出聲音,但有時候,人的身體是不受主觀意識控制的。
随着針灸的進行,秦川渡給霍詩琪的真氣越來越多。
同時,這也使得霍詩琪的身體越加的敏感。
而與之相對的,秦川現在每紮上一個穴位,都得停下來,運功調息片刻。
隻有等到體内鼓蕩的氣血平複下去,他才能繼續施針。
足足過去快半個小時時間,針灸才順利完成。
而當秦川收針的時候,霍詩琪已經是渾身無力,酥|軟地靠在了秦川的懷裏。
秦川也好不到那裏去,眼睛赤紅,呼吸粗重。
兩人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水浸|濕,緊緊地貼在各自的身體上。
秦川催動真氣在體内運轉,終于是壓下了心中的躁動。
他心念一動,從石頭空間中取出提前煉制好的塑形丹。
“好了,經絡已經全部打通,接下來就是服藥,以及煉化藥力了。”
他伸手将丹藥喂到霍詩琪的嘴邊,開口解釋道。
霍詩琪現在是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聞言,隻能陪着着張開了嘴。
秦川将丹藥給霍詩琪服下,然後一手扶着她的後背,防止她因爲渾身無力而摔倒。
另一隻手運轉真氣,一邊按摩穴位,一邊牽引着她體内的藥力在胸腔各大|穴位處沖刷、化開。
随着過程的進行,霍詩琪身子越來越軟,最後已經是整個身子都癱軟地倒在了秦川的身上。
她已經有些眼神迷離了,隻能逃避現實似的,緊緊地閉上眼睛。
時間就在這旖旎的按摩過程中,緩緩消逝。
終于,秦川長出一口氣,收回了放在霍詩琪胸|前的手。
他雙腿動了一動,想活動下手腳。
結果,霍詩琪馬上就面朝下,向着地面栽倒下去。
秦川見狀,趕緊伸手攔腰抱住了對方。
不過,因爲霍詩琪本來就是側面對着秦川。
這麽向前倒去的時候,下意識地,秦川就伸手從前面繞了過去,将她給扶起來。
而剛好,之前針灸的時候,霍詩琪已經将身上的衣服都褪了下來,現在是不着片褛。
于是,秦川這麽伸手一撈,手掌不可避免地就碰到了兩團柔軟。
雖然規模不大,但卻一樣的嬌|嫩細膩。
于是乎,就見霍詩琪一聲嬌呼,身子猛地一顫。
秦川也是好一陣哆嗦,差點沒直接松手,将霍詩琪給摔到地上。
之前按摩的時候,秦川都是有意識地避免碰觸敏|感部位。
即使意外之下碰到了,也是一沾即離,沒有任何其他方面的想法。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
随着治療的結束,兩人都放松了精神。
這麽突兀地一下,所産生的尴尬甚至超過了之前的整個治療過程。
饒是秦川這麽厚的臉皮,一時也是讪讪地說不出話來。
最後,還是霍詩琪先開了口。
畢竟她現在可是躺在秦川的身上,而且還不着片褛。
“扶我……在椅子上靠着……”
她櫻唇輕啓,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
聞言,秦川這才反應過來,扶着霍詩琪朝着一旁走去。
不過,因爲霍詩琪實在是使不上力,所以走起路來東倒西歪。
秦川索性直接攔腰将霍詩琪抱了起來。
瞬間,霍詩琪吓得尖叫一聲,猛地睜開眼,定定地看着秦川。
隻見秦川看着前方,皺了皺眉,然後就抱着霍詩琪向前走去。
吱呀一聲輕響,秦川将霍詩琪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在秦川看來,霍詩琪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在椅子上根本就坐不穩,還是躺在床上的好。
不過,這在霍詩琪看來,就又是另外一幅景象了。
難道……這人要對自己圖謀不軌?
她瞬間冷汗直冒,身子都不自禁地縮了縮。
現在她四肢乏力,根本是一點反抗力都沒有。
要是秦川真的有什麽不好的企圖,那可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嗯,還好,秦川放下她之後,并沒有接下來的動作,而是轉身進了裏面的屋子。
霍詩琪籲了口氣。
不過,剛過幾秒鍾,裏面忽然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這人在洗澡!
他……他不會真的想對自己?
霍詩琪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奈何,她現在别說逃跑了,連擡手都費勁。
難道真的在劫難逃了?
她心灰意冷的想着。
淅淅瀝瀝的水聲不停地傳來,就像是敲打在霍詩琪的心頭。
随着時間的流逝,她的神色越來越緊張。
終于,水聲停止,呼啦一聲,開門聲響起。
然後,輕柔的腳步聲漸行漸近,最後停在了床前。
霍詩琪擡頭,便看見了裹着浴袍的秦川,她眼裏最後的一點期待也化爲了死灰。
“你……你想幹什麽?”
她往另一個方向縮了縮身子,防備地盯着秦川。
“嗯?”秦川一愣。
不過,瞧見霍詩琪的情況,他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嘴角一挑,低頭緩緩地湊向霍詩琪,神色玩味地開口。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