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大學遠離市區,學校附近也就自然不會有星級酒店。
秦川便挑了一家看起來還算幹淨整潔的酒店,開了兩間套房。
無視一群眼神怪異的酒店服務員和前台,秦川直接領着三女上了樓。
房間在三樓遠離街道的一側,倒是不用擔心晚上太過吵鬧。
秦川将三女的行李箱從石頭空間裏取出來,又給送進了三女的房間。
不過,就在這時,忽然從隔壁傳來一陣怪異的聲音。
“嗯……哦……好棒!用力……”聽聲音是一個女聲,聲音高亢,痛苦中夾雜着妩媚。
三女都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屁孩,頓時間,就齊刷刷地鬧了個大紅臉。
秦川也是尴尬地不行,掉頭就準備離開。
不過,秦婉瑜卻是突然嘴角一挑。
然後,就見她将手捧在嘴邊,沖着隔壁房間大聲喊了起來:“救命啊!不得了啦!着火了!”
秦婉瑜越喊越是投入,喊得簡直是聲淚俱下。
一邊喊還一邊咳嗽了起來,就仿佛是被濃煙給嗆到了一般。
秦川頓時對隔壁的人抱以同情,竟然惹到了小魔女,這人品也是沒誰了。
果然,随着秦婉瑜這邊聲音的響起,隔壁的女聲沒一會就消失了下去。
甚至,其間還傳出‘撲通’一聲巨響,仿佛什麽東西摔在了地上。
秦婉瑜笑嘻嘻地拍了拍手,深藏功與名。
一直看着的秦川三人,則是相視一笑。
早在車上的時候,三女就一緻決定要趁機會出去好好逛逛。
不過,眼下剛剛奔波了一路,難免有些風塵仆仆,還是得先沖洗一下。
于是,秦川便被三女給趕回了自己的房間。
百無聊賴之下,秦川索性修煉了一會。
直到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秦川這才起身。
不過,等到秦川打開門,卻是意外地發現外面竟然是一個他并不認識的女子。
女子約莫二十五六歲,倒是有幾分姿色,雖然比不上秦婉瑜三女,但十分裏也能得個六七分。
而且,女子的衣着更是極盡暴露,簡直就是恨不得把能省的布料都給省了。
當秦川打開門之後,那暴露女子就一個勁地朝秦川的身上擠。
秦川頓時疑惑不已。
他順手将房門鎖上,同時将女子推了出去。
“你有事?”他冷冷地看着暴露女子。
暴露女子被秦川這麽一瞪,直接就愣住了。
好半晌,她才低下頭,弱弱地開口:“不是你叫我來服務的嘛?結果人家來了,還這麽兇巴巴的……”
說着,暴露女子還擡頭幽怨地偷瞄了秦川一眼。
秦川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自己什麽時候叫她來了?
而就在此時,旁邊的房門忽然咔吧一聲就打開了,秦婉瑜從裏面探出個小腦袋,眼神在秦川和暴露女子之間掃來掃去。
“哥,你不會這麽色急吧……才剛來這麽會,你就迫不及待地叫‘特殊服務’了?”秦婉瑜癡癡地笑個不停,一雙眼睛滿含揶揄地盯着秦川。
秦川登時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有這麽诋毀自己哥哥的嗎?
還是不是親妹妹了?
“去去!小丫頭片子一邊玩去。”秦川沖着秦婉瑜擺了擺手。
然後他轉過頭來,若有所思地看着暴露女子:“你走吧,應該是你們弄錯了,我沒有叫過。”
說罷,就反身準備進屋。
不過,就在這時,忽地從走廊傳來一陣嘈雜聲。
“沖啊,敢動馬哥的妞,幹|死他丫的!”
“幹|死他!”
緊接着,一群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氣勢洶洶地沖了出來,齊刷刷圍在了秦川他們四周。
不等秦川開口,人群中一個穿着花花綠綠T恤的男子一把将暴露女子給拽了過去,然後伸手指着秦川:“媽了個巴子的!馬哥的馬子你也敢動,活膩歪了吧!”
“就是!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在學府路這片,馬哥那是說一不二的存在,也是你能招惹的?”
“說這麽多幹啥,要我說,直接抄家夥幹|他丫的!”
“對!幹|死他!”
随着T恤男子打頭,衆人紛紛對着秦川怒目相向。
秦川反而不急着進屋了,饒有興緻地看着這群人的表演。
暴露女子剛來沒多久,就群人就沖了上來。
說他們不是一夥的,傻子都不信。
沒等秦川說話,T恤男子又開口了。
“哥幾個别慌,敢動馬哥的妞,我們就把他的妞都給帶走!嘿嘿,讓他也嘗嘗綠帽子的滋味兒!”T恤男子伸手一指旁邊的秦婉瑜和趙穎,猥瑣地笑了起來。
T恤男子話音剛落,頓時一群人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蹭蹭蹭朝着秦婉瑜兩女沖去。
秦川眉頭一挑。
原來這些人打的是這個主意……那就不能輕饒了!
他身形一動,人就出現在了秦婉瑜和趙穎旁邊。
“你們先進去,把門鎖好,事情解決了我再叫你們。”他頭也不回地說道,一邊伸手将房門關上。
不過,秦婉瑜卻是攔住了秦川的動作。
“嘻嘻,沒事的,我們就在這看看熱鬧。”秦婉瑜神色激動地看着四周,笑得那叫一個開心,一邊還把秦川朝着人群推去,“這不是有你保護我們嘛,沒事的。”
秦川頓時敗退了,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轉身看向圍上來的人群,冷冷地開口:“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動她了?”
說着,秦川伸手指了指暴露女子。
聞言,T恤男子頓時就猥瑣地笑了起來。
“我們這麽多人,十多雙眼睛都看到了!小子你還想耍賴啊?告訴你,沒門!”T恤男子嚣張地指着秦川。
秦川擺了擺手,指着一旁牆壁上的攝像頭:“你們說的不算,這個東西說的才算!”
然而,T恤男子卻是嗤笑一聲,譏諷地看着秦川。
“那個東西有用?不怕告訴你,我們馬哥認識老闆,早就讓他把監控給關了,不然你以爲我們怎麽進來的?”
說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秦川這才了然地點了點頭,心說半天了不見人出來管管,原來是狼狽爲奸。
他挑了挑眉,目光冰冷地看着眼前的衆人,就打算出手。
這時,卻是突然沖一旁傳過來一陣怯怯的聲音。
“那個……你們不要打了,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來了。”
秦川轉頭看去。
就見,一名身着清潔服,帶着塑料手套的少女正怯生生地站在一旁的走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