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潔服少女聲音響起的時候,衆人頓時就猶如被施了定身術一般,轉過身怔怔地看着她。
而少女本來就害怕得緊,結果現在同時被這麽多兇神惡煞的家夥給盯着,當下就“啊”地一聲尖叫,丢下清潔車跑開了去。
“哈哈哈!我當是誰?還以爲是你的同夥呢,原來就是一小服務員!”回過神來後,T恤男子立時就嚣張地笑了起來。
他伸手指着指着秦川:“小子,你不是說我們說的話不算數嗎?老子這就讓你看看算不算數!”
然後,T恤男子大笑着朝着身後的衆人揮了揮手:“哥幾個,動手!女的帶走,男的嘛——先狠狠揍一頓,打得他爹都不認識再說。媽了個巴子的,讓尼瑪的嚣張!”
說着,T恤男子惡狠狠地啐了一口,當先就拎着一個塑料軟棍朝着秦川沖去。
其他人見狀,這才醒悟過來,趕緊跟上。
一時間,這些人都發了瘋似的沖向秦川。
而且,有兩人見形勢混亂,就想繞過去,趁機直接對秦婉瑜幾女下手。
秦川頓時神色一冷。
老虎不發威,還真當人是病貓了!
“既然你們自己作死,那就怨不得我了!”他心頭冷笑。
等到T恤男子揮舞着手中的塑料軟棍沖到跟前的時候,秦川這才咧嘴一笑,閃電般地一腳踢出。
頓時,T恤男子身形一滞,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
中間的走廊本來也就一米多寬不到兩米,T恤男子這麽橫飛回去,頓時就撞到了一大片跟着他沖過來的人。
而剩下那些還站着的幾人,頓時就被這副場景給吓住了。
這還是人能辦到的嗎?幾人此時心中就隻有這麽一個想法。
都不用秦川動手,他們自己就被吓得不敢亂動了。
秦川這才冷哼一聲,轉身走向秦婉瑜那邊。
有兩個人從衆人身後繞了過來,此時正一臉猥瑣地朝着幾女的房間走去。
秦川從身後走過去,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不過,兩人卻隻當是衆人解決完秦川跟了過來,不耐煩地摸了摸肩膀,壓根就沒回過頭來。
秦川挑了挑眉,頓時就樂了。
他直接一手一個,拎着兩人的脖子将兩人給丢了回去。
然後,他轉身緩步走到衆人跟前來,就這麽笑眯眯地看着衆人。
不過,秦川臉上雖然是笑着的,但是眼神卻是仿佛要噬人一般的冰冷。
衆人看得心底直發顫。
“怎麽了?怎麽現在都萎了?不繼續橫了?剛剛不是嚣張得很嗎?”秦川冷冷地開口。
衆人早就被吓破了膽,哪敢回話,現在是連擡頭看秦川的勇氣都沒有。
而且,秦川話剛說完,頓時就有兩人被吓得奪路而逃。
一邊跑路,一邊哇哇大叫。
見狀,秦川卻是眼睛一眯,然後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兩秒鍾不到,他又再次回到了原地。
不過,手中卻是多了兩人,正是吓得跑路的那倆貨。
見此,衆人更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了。
秦川也不着急,把手中的人丢在地上,就這麽冷眼看着衆人。
最終,還是這些人抗不下去了。
“大兄弟——不,大哥!我們錯了,求您高擡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是啊,大哥!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一時間,求饒聲此起彼伏。
T恤男子也不敢再耍橫了,他整個人到現在還是懵的。
秦川那一腳将他給踢飛出去,他老半天才緩過神來。
然後,他就看到了讓他驚駭欲絕的一幕。
這尼瑪的,眨個眼睛的功夫,秦川整個人就從眼前不見了。
又眨個眼睛的功夫,人又回到了原地。
要不是親眼看見秦川再次出現的時候,手上拎着倆剛逃走的兩個家夥,他都得以爲秦川是使了什麽障眼法,将身形隐去再出現了。
這特麽還是人麽?
這還讓人怎麽打?
T恤男子的内心是崩潰的。
他顫顫巍巍地擡起頭,眼巴巴地看着秦川。
不過,面對衆人的求饒,秦川卻是無聲地笑了笑。
他眉頭一挑,笑眯眯地看着T恤男子:“怎麽,你們之前不是說,要把我的馬子給抓走的嗎?還說要揍我一頓,打得連我爸都認不出我來。這麽快就忘了?”
撲通。
秦川話剛說完,T恤男子就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大哥!爺!您消消氣,我們哪敢對您動手。您行行好,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您看行嗎?要早知道您這麽厲害,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來找麻煩啊。”T恤男子趴在地上就不肯起來,說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撲通撲通跪了下來。
“哦?找你這麽說,若是我沒什麽本事,你們就要狠狠揍我一頓,然後将我的妞抓走咯?”秦川眉頭一豎,腳下輕輕往前挪了一步。
頓時,T恤男子一個哆嗦從地上彈了起來。
“爺!爺!您息怒!都怪我們雞屎蒙了眼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T恤男子一副幡然悔悟的表情。
不過,眼見秦川神色不見變化,趕緊又咬了咬牙,擡起手就狠狠地朝自己的臉上招呼了起來。
一邊打,嘴裏一邊念叨着“您息怒”。
秦川見狀,神色古怪地停了下來。
而T恤男子看到這副情景,還以爲秦川有所松動。
頓時,耳刮子抽得更起勁了。
甚至,還轉過身啪啪兩下打在身旁一人的臉上,讓所有人都自打耳光。
不一會,走廊裏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啪啪”聲。
見此,秦川自然不會開口制止。
這些人意圖對秦婉瑜三女動手,秦川心裏早就對他們判了重罪,又豈會輕易饒恕。
不過嘛,能不自己動手,秦川也是樂得如此。
中途,有人耳光扇着扇着力道弱了下來,秦川還配合着眼睛一瞪,一副就要發火的樣子。
于是,所有人扇得更嗨了。
足足過了有四五分鍾,衆人臉都被自己給扇腫了,卻還是不見秦川喊停。
“爺!您消氣了嗎?”T恤男子這才擡起頭,弱弱地問道。
不過,秦川還沒開口,一旁卻是傳來了秦婉瑜的聲音。
“我還沒看夠呢!繼續,使勁打!”小魔女蹦跳着就來到了秦川跟前。
秦川無奈地看了秦婉瑜一眼,沒有說話。
而T恤男子看看秦川,又看看秦婉瑜,忽然一怔。
“你不會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們吧?”他轉頭憤憤地看着秦川。
聞言,秦川這才轉過頭來。
“我有說過,要放過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