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手術室外,紅燈靜靜閃爍,走廊裏站滿了人。
江東城,陸唯誓葉晚安,甚至連楚陽也來了。
每個人都忐忑不安的望着那個發紅的小點。
陸鳳禹站在人群外,靠着走廊閉起眼睛。
李未眠吐血暈倒在他懷裏的情形不斷在眼前回放,讓他差點煙都拿不住。
漫長而煎熬的等待,手術結束,裴少卿摘了口罩走出來。
“人沒事,不過她吸入大量的緻幻劑,所以還在昏迷,腳踝脫臼,皮外傷已經處理好。”
他的話讓所有人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裴少卿繼續說道,“有大量的胸腔内出血……”
他頓了一下,看陸鳳禹一眼,才說道,“懷疑經過長時間的暴力毆打。”
陸唯誓和葉晚安心疼的紅了眼眶。
“我們能進去看看她嗎?”江東城問道。
“可以,不過病人還沒醒,你們輕點。”
陸鳳禹把煙頭摁在牆上,狠狠熄滅,大踏步的走進病房。
李未眠暈倒後,他沒說過一句話,平靜的像是波濤暗湧的海面,惹人心悸。
病房裏散發着消毒水的味道,李未眠躺在單薄的病床上,胸膛微弱的起伏。
陸鳳禹在她的床頭跪下,輕輕撫摸她毫無血色的臉蛋。
“不、不要……放開我。”床上的人兒猛地皺起眉,發出恐懼的呢喃。
“沒事了,綿綿,我在這裏,沒事了。”
大提琴般動聽的聲音溫柔缱绻,安撫了她在睡夢中的不安。
陸鳳禹抹了把臉,緩緩站起,頭也不回的離開病房。
江東城立刻跟上他。
“鳳禹,你要幹什麽?”他明知故問道。
陸鳳禹對他的話置若罔聞,走向電梯。
江東城皺起眉頭,邁着長腿追上去,抓住他的肩膀就想過肩摔。
陸鳳禹敏捷的撤開肩膀,語氣冰冷,“别攔我。”
江東城深吸口氣,吼闫飛和幾個保镖,“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把陸總攔住。”
“江東城!你敢!”
陸鳳禹被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镖按住,勃然大怒,眼睛紅的要滴血。
“我就知道你不甘心!”江東城按着他,說道,“警察已經把林翔飛帶走了,你想怎麽樣,當着警察的面殺了他?”
“放開我!”陸鳳禹像困獸一樣掙紮,什麽風度什麽教養什麽冷靜沉着都通通見鬼去吧。
未眠被暴力毆打到内出血,他真後悔沒一槍殺了林翔飛那個畜生。
“你冷靜點!”江東城吼道。
“去他嗎的冷靜!他敢對未眠動手,我絕不放過他!”
“如果未眠醒了,看到最依賴的你不在身邊會不會害怕?”裴少卿剛脫下白大褂,就匆匆趕來。
“是啊,沒有人會放過林翔飛,可現在最重要的是李未眠!”
江東城從小養尊處優,壓着陸鳳禹十分吃力,俏臉汗津津的。
陸鳳禹優雅了一輩子,冷靜了一輩子,爲了李未眠什麽都抛下了。
要不是早有準備,隻怕陸鳳禹真的提槍去警察局殺人。
裴少卿把手機遞到陸鳳禹面前,“你看看,林家已經開始出手制造輿論了,各大網站頭條全都是李家兩姐妹爲争奪林少寵愛反目成仇,參加淫~亂聚會的新聞……”
陸鳳禹眯起眸子,看着微博上的熱點新聞,果然全是關于李未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