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鳳禹頓住腳步,寒光凜冷的視線仿佛能洞穿人心。
“林議員?你是說林時育那個老頭子?”
他語氣淡薄,帶着十分的輕蔑。
仿佛議員閣下在他眼裏也不過是蝼蟻。
林少心頭一涼,沒想到陸鳳禹居然真的連政界要員都不放在眼裏。
“我、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我爸爸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他顫抖着威脅道。
“拭目以待。”陸鳳禹毫不在意的說着,擡起腳踩住了林少的膝蓋。
林少立刻疼的拼命掙紮起來。
陸鳳禹蹲下身,看着被他踩在地上像死魚一樣翻滾的林少,輕聲問道,“你用那隻手碰她了?嗯?”
林少臉色慘白,哆嗦着嘴唇抖出一句,“我、我沒有碰過她。啊!!!”
痛苦的聲音驟然高了好幾個八度。
咔嚓一聲。
陸鳳禹把他的小腿踩斷了。
慘叫聲在房間回蕩,其中的痛苦就連出生入死的保镖都忍不住側目。
“你沒碰她?那她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陸鳳禹風度翩翩的問道,“我真的是對你太仁慈了,既然你不肯說……”
林少還沒弄清陸鳳禹說的仁慈是指的什麽,就看到他提起搶來,眼睛都不眨着對着他的一雙手上開槍。
子彈穿過手心,林少抖了一下,當下就疼的渾身抽搐,翻着白眼不動了。
陸鳳禹修長的眉毛輕挑,“這麽不中用?好歹你爸爸還是議長呢。”
他俊美的雙眸劃過幾分惡意,把槍口往下移了幾分,頂住了林少的褲裆。
“聽說這裏是你的宮殿?那不如你就留在這裏當個太監總管吧。”
聲落,槍響。
林少的慘叫差點掀破屋頂。
陸鳳禹丢掉槍,吩咐保镖,“把這裏處理幹淨報警,說林議員兒子聚衆淫~亂,私藏槍械。”
幾個保镖悶不吭聲的去執行了。
陸鳳禹離開房間,看着不遠處黑色的車輛。
那裏,躺着他這世界上最珍視的人。
他站在庭院中,摁住額角,把身上的殺意徹底抹掉之後,才走向車子。
車門打開,李未眠安靜的躺在裏面,微微轉醒。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她眨了眨睫毛,“陸鳳禹?”
陸鳳禹立刻鑽進車廂将她抱住,“我在。”
“不要相信黎家兄妹,他們想利用你。”
她的身體十分虛弱,抓着陸鳳禹胳膊的手卻很緊。
要快點說出真相,李未眠強忍着痛苦想道,生怕晚一秒陸鳳禹就被黎洛辰騙了。
“我知道,不要擔心好嗎?我先送你去醫院。”
陸鳳禹把她抱的更緊,聲音平靜低沉,卻藏着一抹心痛的溫柔。
“嗯。”
李未眠放下心來,身體的痛楚也随之襲來。
她往陸鳳禹懷裏縮了縮,似依賴似撒嬌,“我全身都痛。”
陸鳳禹親着她的發旋,“醫院馬上到了,再忍忍。”
“嗯。”李未眠擡起脆弱的星眸,對上他心疼又自責的視線。
她輕咳一聲,剛想說我沒事,就感到強烈的血腥味襲來,順着她的嘴角流下。
接着就眼前漆黑暈了過去。
“未眠!”陸鳳禹心髒驟緊,沖闫飛吼道,“開快點。”
車子飛快的往醫院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