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發作了嗎?”一道渾濁的男性嗓音響起,夏木禾擡起頭,發現說話的人居然是組長,“你們這些人就是疑心太重,其實那杯我遞給你的酒是沒有問題的,反而是那杯水,才是真正被我動過手腳。”
“卑鄙,下流。”夏木禾不再顧及面子,大聲出口謾罵他,組長歪着頭道:“誰讓你們不乖乖聽話,那麽我也隻好利用你們這點咯。”
言畢組長的眼睛立馬便布上濃重的色彩,夏木禾像看到了一隻發情的野獸,正打算猛烈地向她撲來。
“不過夏木禾,你臉蛋雖然不怎麽樣,但是這身材倒是無話可說,夠魔鬼夠火辣。”他肆無忌憚地靠近她,然後牢牢地将她圈緊在牆壁的角落裏,可能因爲下藥太猛,她無力動彈,隻好乞求能有人經過這裏。
“救命,救命。”夏木禾努力擠出聲音求救,但是那股麻癢就像一群小螞蟻,不停朝她的心窩鑽,揪緊衣服,口裏開始不住喘氣,暗中她将手背過去,慌忙拿出手機,想要摁通李莉的電話。
不過掙紮一會組長就知道了她的小動作,他利索地搶過她的手機,猛力一扔,就将她僅剩的希望也扔了出去。
“想打電話,沒那麽容易。”他突然伸出一隻手,緊緊按住夏木禾的口,這下她連呼救的聲音也被他給堵住。
“夏木禾,我觊觎你這麽久,今天讓老子好好爽爽。”夏木禾驚慌地捶打他,臉上的眼鏡跟着掙脫掉地,轉眼皮筋斷裂,秀發也垂散下來,組長見她顯少露出的臉,怔愣了許久,才驚豔地發出聲,“真美,太美了。”
嬌弱妩媚,精緻亮白,加上俏麗的五官,整張臉因爲藥效的發作,而染上淡淡的紅暈。
“原來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夏木禾,你掩藏的夠深啊?”
“混蛋,别碰我。”他一放開手,夏木禾就朝他放肆噴口水,組長大怒,揚手狠狠扇了她兩巴掌,夏木禾眼睛裏就那樣被扇出大顆大顆的淚水,不是驚吓而是完完全全被扇出來的眼淚。
這麽大的走廊,竟然連個人影都沒有,夏木禾撫着火辣辣的臉,惴惴不安地四處張望。
幾番掙紮,夏木禾終于得以機會逃脫魔掌,但她身上大部分衣物早已被組長撕裂盡毀,她死命地跑,像是後面有洪水猛獸在追趕她一樣,拼盡全力直往前沖。“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緊追而來的組長放出狠話,别看他那麽胖那麽老,腳力卻一點不輸年輕人。
夏木禾想隻要跑到有人的地方就好,等等,那邊好像有一群人,她連忙調頭。
“救救我。”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不清,她知道自己的神志已經漸漸被強勁的藥力覆蓋,即使這樣她還是影影約約看見人群中有一個人慢慢踱了出來,她不顧一切地沖過去,誰知突然腳步趔趄,她便重重跌進了一個強健結實的懷抱。
男人伸出長臂,動作自然地攬上她不盈一握的纖腰,然後緊緊将她圈在自己的懷裏,雖然眼神迷蒙,但她還是看見男人好似擁有一頭飄逸的酒色短發,清淡的煙草味充斥着她的鼻翼,不知道爲什麽,靠在他的懷裏她總能感覺到一份安然。
不過迷迷糊糊中她依然沒有忘記組長還對她窮追不舍着,于是她揪緊男人的襯衫領子,輕喃,“救救我,好嗎?”
男人發出如紅酒般醇厚磁性的嗓音,擡首對身旁一衆随從,沉聲命令道,“捉住他後,全都給我轉過頭去。”追上來的組長頓時被兩個高大保镖牢牢抓住。
“誰敢偷看我就挖了誰的眼珠。”一衆人又齊齊把頭轉向另一邊。
紅發男人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顯露在外的雪白肌膚,他慢慢将她臉上的淩亂發絲捋到耳後,夏木禾通紅的精緻臉蛋,瞬間在男人眼前變得清晰無比。
男人捋發的手戴着一枚戒指,當與她耳垂輕輕擦過時,那種冰涼的金屬質感,讓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一聲。
“被下藥了嗎?”他的聲音像一團棉絮,讓她頓時生出輕飄飄的感覺,本來仿佛置身于漫天火海中的身體,像是突然找到一股清泉,死死靠近他,然後猶如一束藤蔓似的緊拽着他不放手。
“好熱,好熱,我要喝水。”她眼神迷蒙,神志不清。
“你究竟給她下了多少藥?”紅發男人眼神冰冷地質問他,驚魂未定的組長,趕忙撲通一聲,跪在男人面前,“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紅發男人冷眼瞧着跪下的組長,“立刻,讓他在我面前消失。”
“求求你放過我。”夏木禾感覺組長的聲音逐漸遠去。
男人低下頭,聲音溫柔,表情卻淡漠無比,“難受是嗎?”她蹭蹭頭,在他懷裏難耐地嗯了一句。
“想要我救你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她迷糊地動動身體,難道這人也想乘人之危?
“放開,我不要你救。”她保存着最後一絲理智。
“還有意識,看來意志力不錯。”男人口氣冷淡,一點都不像是在誇贊人。
他手一松開,夏木禾就像破碎的娃娃,身體向後倒去,不過一刹那,他又接住了她,單手攬上她的腰間。
“我想放開你,可是你知道,一旦我放手,你就會栽倒。”
夏木禾伏着他,甩甩混亂的腦袋,“什麽?”他說的話她已經聽不清,她隻知道自己突然變得很難受。
朦朦胧胧間,走廊上投下忽明忽暗的燈光,讓紅發男人仿佛整個人侵在飄渺的水光中,陡然生出一股驚心的魅惑,吞噬人心。
男人靜立不動,左臉上的眉釘不時閃出詭異的刺光,恍惚後,又是一片流光璀璨。
眉峰緊鎖,男人細細撫摸着她紅撲撲的臉蛋,目光幽深,唇間溢出涼薄,“寶貝,等會你就舒服了。”
男人輕輕一帶,她嬌弱的身子就被他攔腰抱起。
時間在靜靜地流淌,黑雲隐不住月投撒下的光華。
豪華的套房内,沒有開燈,一室夜寂。
夏木禾難受地伏在柔軟的絲絨被上,男人冰涼的指尖誘惑地遊移在她全身各處,時輕時重撩撥起她的心弦。
男人眼神深邃,眸中的琥珀色漸漸褪去,換上引人沉淪的黑色,他倏爾俯下身,涼薄的唇順着夏木禾突起的蝴蝶骨一路往下,細細吻去。
秀發随意鋪散床頭,夏木禾将臉深深埋進枕間,很快男人的唇又來到她的耳垂邊慢慢磨蹭,因爲男人或多或少的挑逗,加上體内強烈的藥力,她揪緊身下的被子,心中一片火燒火燎的感覺。
“快點,行嗎?我好難受。”這男人太狠,她像一條擺在刀俎上的魚,明明都已經做好視死如歸的準備,他卻遲遲不肯落刀,這種撩人心弦的滋味可真叫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