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雯聞言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對夏木禾投去抱歉的眼神,畢竟這件事也是因她而起,卻陰差陽錯讓夏木禾當了替罪羔羊。
“對不起,木禾,我相信這不是你做的。”伊雯唯有真誠地向她道歉。
夏木禾目光迷離,能有人相信她是清白的,這就已經很知足了,至于事情真相,她相信總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你們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東西就是夏木禾所偷?”宮星逸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此事是木禾所爲,況且憑他對夏木禾的了解,她是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原本宮星逸跟她一同到達時,就已經讓大衆紛紛感覺到不可思議了,此刻宮星逸又主動出來替她解圍,估計在場的女性早已經對她紅了眼吧。
夏木禾往旁邊站點,故意躲避着大家投向她身上的仇視目光。
“想要證據還不簡單,搜搜她身就知道了,如果她真偷了項鏈,那麽她身上肯定會留下與之相關的線索。”那個女服裝師嫌棄的用手指着她。
夏木禾聽那人這麽一說,雙眼漸漸眯成小縫,從一開始她就覺得那個女服裝師有點問題。
而且當畫面上她的身影剛出現時,那人就一口咬定是她偷了項鏈,現在那人又懷疑她身上藏着項鏈,整件事情真是太蹊跷了。
那個女服裝師一路指引着大家懷疑到她身上,究竟是想幹什麽?
“我的東西可以讓大家搜,但是如果沒有,請你向我道歉。”
夏木禾直直将目光定在那個女服裝師身上,平時有些事她隻是故意不太在乎而已,但大家卻錯以爲她好欺負,竟然這次事關乎個人名譽的問題,她又豈能再任别人如此誣陷自己。
那人沒想到夏木禾心性如此堅韌,于是當對上夏木禾那雙燦若星辰的靈眸時,女服裝師竟然有片刻的瑟縮。
“好。”
那個女服裝師恢複到先前胸有成竹的模樣,表情奇怪地即刻附聲答應。
于是立馬就有兩個女工作人員走上前來,開始檢查夏木禾攜帶的包和身上的衣服。
“找到了。”
在一片屏住呼吸聲中檢查的人突然叫了一聲,于是大家瞠目結舌地盯着桌子上的項鏈,包括夏木禾自己。
不可能,這不可能,項鏈怎麽會在她包裏,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當工作人員把她包中的東西全部傾倒出來,翻了翻後,在一片狼藉中拿起一個黑色的小布袋時,夏木禾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其中的異樣。
“原來真的是她偷的。”
“沒看出來夏木禾還是個小偷,真是人有失足馬有失蹄。”
“這下人贓俱獲,看她怎麽辦。”
“……”
幸災樂禍的聲音此起彼伏,夏木禾不知道這個布袋究竟是怎麽跑到自己包中來的,她徐徐擡起頭掃視衆人臉上的表情,頓時覺得有點百口莫辯。
“怎麽樣,無話可說了,夏木禾,這下你總該老實承認你确實偷了項鏈。”那個女服裝師對她頤指氣使道。
“我沒偷。”如果她承認不就坐實了虛名,所以不管大家如何指責自己,她都不會輕易屈服。
導演上前來将項鏈物歸原地,他沒想到夏木禾表面看似像個剛出校門的清純學生,暗地裏手段卻如此不幹淨,上次替身演員一事,讓他對這個女孩還存留着一點好印象,現在隻剩下失望罷了。
“如果你有悔改之心,主動承認錯誤,興許我們還可以從輕處理此事,如果依舊癡心不改,那麽我們也隻好報警,讓警方來介入處理了。”看盡娛樂圈百态的導演對她一番語重心長道。
“我隻有一句話,我沒有偷項鏈。”夏木禾對上導演的雙眼,心如磐石地向他一字一句否認。
真是一個倔強的孩子,導演無奈地搖搖頭,輕聲吩咐他人。
“報警,讓警方來處理。”
當被警察帶上手铐那刻,夏木禾沉靜如水的眼睛不停地盯住那個服裝師。
她不急不徐地開口問:“爲什麽要污蔑我?”
那個服裝師雙手交叉胸前,不以爲然道:“我沒有污蔑你,隻是在向大家說出真相。”
“真相,呵,可笑至極。”夏木禾斂住美眸,對她嘲諷地揚起嘴角。
而一旁的宮星逸見夏木禾就要被警察帶走,想也不想便立馬沖過去。
“雖然不知道事情爲何會演變成現在這樣,但我相信不會是你做的,所以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在裏面呆太久的。”宮星逸在衆目睽睽之下俯身在她耳邊重重承諾道。
“警方應該不至于這麽輕易下結論,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相信警方會公道地還我一個清白,宮星逸,謝謝你的關心。”對與宮星逸這段時間給予的關懷,她心底還真是不勝感激。
宮星逸點點頭,然後讓開路來讓他們從自己身旁擦肩而過,并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他轉頭無意一瞥,發現那個女服裝師趁無人察覺地情況下,竟然露出了幾絲得逞的笑意。
宮星逸在心底發出一陣冷笑,那女人終究是沒沉住氣,看來要幫夏木禾澄清真相,唯有從這個女服裝師下手了。
遠處宮星逸妖魅的桃花眼牢牢注視着女服裝師,女服裝師見狀趕忙羞赧地收回視線,她手指不斷絞着衣角,然後微微垂下頭去。
夏木禾随着警察坐上車子,在她走出大門的那刻,就在心中不住地深深歎息着,看來她的助理工作也是保不住了。
城市中心地帶區,藍天照印着陽錦市不久前拔地而起的高樓,而高樓頂層的某個寬敞豪氣的辦公室内。
一個俊如天神般的紅發男子,正滿臉嚴肅地俯身辦公,百忙之中他修長的手拿起桌子前頭的電話。
“什麽事?”
“少爺,夏小姐不小心遭人陷害進了局子。”
那頭阿元将最新得到有關夏木禾的消息禀告給皇甫尊。
“具體因爲什麽事?”
皇甫尊向後仰躺在昂貴的黑色皮椅上,手中的金尖鋼筆有一下無一下地輕敲桌面,而他鼻梁上那副金絲邊框眼鏡,在陽光照射下正好泛出森冷的光芒,如同他瞬間變得低沉冷酷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