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靶子仍在被移到了五百米的地方,但卻是換成了分成了好幾個靶子,誰中的靶子越多便赢的賽則。
而内容無非便就是慕梓夜中三箭,随即蕭霖又中四箭,然後慕流淅再中五箭,随後慕梓夜又中五箭,然後再依次增長着,又進行下一輪的比賽而已。
而想比起周圍越看便越興奮的人來說,這樣僅僅隻限于看着,卻是讓染朝辭覺得有些索然無味,往後看了看便見幻櫻也還在不遠處,便想走過去。
“聽聞三皇子妃身懷武功,不知道想不想試一試這射箭?”
身後一道聲音傳來,染朝辭望去,卻是蕭霖不知何時下了場,向染朝辭伸了伸手,明朗地笑着道。
染朝辭眼眸一亮,可是卻是望了望那遠在自己根本看不見的地方的那靶子,自己在現代時隻用過*,而自己沒有内力,是根本看不見那靶子的……
“來人,将靶子移到兩百米處,”染朝辭望向了聲音發出的地方,卻是慕流淅向着守着靶子的士兵說道,沉靜的眼眸轉向了自己,“試試而已,來吧。”
而染朝辭也沒有再猶豫,便上了前,慕流淅便将他自己的弓箭遞給了染朝辭。
“梓夜,你在那做什麽?”慕流淅臉色有些沉地看着染朝辭身邊,卻是隔去了自己大半部分位置的那個人。
染朝辭看向了一旁眨着媚眸,卻是離自己站得非常近的慕梓夜,同樣挑眉。
“皇兄,本王是怕三皇子妃不會用弓,所以才站在這裏,以備不時之需。”
慕梓夜眨了眨眼,輕笑一聲回道,呵,如果不是四皇兄開口,恐怕現在自己已經和小朝辭暢遊在大草原上了。
“三皇子妃不會用弓,本将軍領兵便經常用弓,還是我還來守着三皇子妃吧。”
一旁,默默看着一切的蕭霖突然上前,十分“純良”地沖着慕梓夜說道。
“不用,不用,多不好意思。”
“不客氣,不客氣,我是曜鳴來客,在嘉嶽自然要做些事情才好。”
“蕭将軍說笑了,我嘉嶽人衆多怎麽還會讓遠客來做這種事情呢?”
…………
圍觀中的衆人看着中心那兩個人,一個笑得明媚,一個笑得燦爛,明明是這麽友好溫暖的場景,卻爲什麽讓人身上不禁抖了抖呢?
“夜王,蕭将軍……”
正在“激烈”地進行着“友好”性談話的兩人望去,卻是沒有站上前反而是退了幾步的慕流淅正看着他們兩人,“你們難道不知道射箭者射箭時周圍有人會擋住射箭者的光線的嗎?”
………
“自然知道,本王不過與蕭将軍說幾句話而已。”
臉上妖娆的笑微微碎裂了一些,慕梓夜挑着眸,卻是退了後了幾步笑道,而蕭霖也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退後了開來。
“再往後移一百米吧。”染朝辭握了握手中的弓,眼神落在那出聲道。
“成淵皇,三皇子妃很招人喜歡啊……”坐在一旁觀看的曜鳴女皇放下手中的茶杯。
“嗯……”皇帝眯着眼漫不經心地回道。
看着這一幕,平常總是帶着陰沉的臉上竟有些淡淡的笑意,似是想到了什麽極爲深處的美好回憶。
“聽聞成淵皇曾經亦喜歡騎射,現在朕看着亦有興趣,不如一會一起去,朕與成淵皇亦比試比試如何?”風昭陽妖娆的鳳眼一挑。
“哦?”皇帝轉過眼眸,望了望正熱火朝天的草原,似乎自己也曾經這樣,年輕氣盛,争強好勝……
“朕看着也手癢,既然昭陽帝有意,朕盡地主之宜,當然奉陪了。”皇帝笑了一聲,倒是很快地應下了。
“越來越精彩了……”風昭陽目光落在草原中心那道清麗的身影上,微微眯眼,是啊,越來越精彩了……
“什麽?再往後移一百米,那不是三百米嗎?”
“這三皇子妃不是有武功的嗎?”
“有武功是有,但關鍵是這三百米是好射的嗎?一般般的三腳貓的武功難道還能射中三百米的靶子不成?”
…………
不是沒有沒有聽見周圍議論紛紛的聲音,慕流淅向着染朝辭望去,這三百米對于自己來說不算什麽,但也是基于自己有内力的情況下,而她沒有内力,草原上的風又那麽大……
“試試而已,誰說了一定要射準?”
自己又不是要去比賽,而是兩百米自己能肯定射地準,三百米的話,自己便想挑戰挑戰了。
就算周圍的人議論又如何,難道自己會在意這些?
慕流淅對着那士兵示意了一下,靶子便被移到了三百米之處。
染朝辭摩挲着那弓箭上,那堅硬卻粗犷的手感,站在草原中心,遼闊的天空,遼闊的草原,還有周圍大片觀看着的人群。
雖然沒有緊張,但這種站在寬廣的草原上的那種感覺,說不讓人激動便是假的。
對準三百米以外的靶子,染朝辭閉上一隻眼睛,調整着呼吸,其實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射的準。
但這種不确定的事便讓人更加期待不是嗎?
“咻。”手指一松,那箭便從染朝辭手中的弓中離弦而出。
“什麽結果?”
染朝辭向着那三人問去,自己沒有内力,三百米外的靶心怎麽可能看得清,剛才也不過是憑着感覺而已。
“滿靶。”慕流淅轉過眸來說道,沉靜的眼眸轉了來時微微一頓。
面前的女子面容雖然還似一般的平靜,但淺淺勾起的唇,眸中的點點光亮,陽光射在她清麗白皙的面容上,更是襯的那點光亮明地動人,卻是猶如那沉靜的湖水中的那不時泛起的粼粼波光一般。
就似所有的神采,靈韻一瞬間都聚在她的眸中,讓人心神一動。
“剛才是王爺與蕭将軍比賽,沒想到三皇子妃也上了場,單單射箭也無聊,不如我與三皇子妃比試一番,三皇子妃可願?”
聲音從身後傳來,人群中走出一個身影,窈窕的身材,秀美明麗的容貌,那雙眼眸如溪水般明澈靈動,她身着一襲火紅色的騎射裝,卻是更加襯的她臉若銀盤,明動地很。
慕流淅眼眸一沉,而染朝辭的眼眸也漸漸眯起。
慕梓夜看着眼前的一幕,卻是挑唇,媚眸深深,而蕭霖卻是有些疑惑地看着那出來的女子,因爲他不知道是誰……
“蘇側妃,這裏不是你來的地方。”慕流淅開口,蕭霖這才恍然大悟過來,原來她便是慕流淅的的側妃……
感受但蕭霖的目光,慕流淅卻是微微握了握緊拳,她那樣的女子,是絕對不會接受已經成過親的人,所有人中難道不是自己最沒有機會再接近她的嗎?
可是,如果她願意,自己還沒有……
“王爺,三皇子妃能來,這裏爲什麽不是臣妾來的地方?而且臣妾隻是在問三皇子妃,三皇子妃覺得如何?”
來人正是蘇搖,她絲毫不去看慕流淅已然有些沉然的臉色,眼眸隻落在染朝辭身上。
染朝辭看着蘇搖的目光眯了眯眼,“既然四弟媳願意,本皇子妃自然不拒。”
“拿弓與箭來。”蘇搖向着一旁伸手,便有人給她遞上弓與箭。
而不愧是将門出身,蘇搖也是有着内力的,她拉弓射箭的姿勢便也是異常的标準優美,而她弓中的兩隻箭便也劃過一道極爲漂亮的弧線出去了。
“滿靶。”有士兵回來回報道,便引起了衆人一陣的歡呼。
染朝辭望向了那遠遠的靶子,三百米……
“小姐,小姐……”人群中跑出了一個面容清秀的丫鬟,看了看衆人而才有些嗫喏着開口,卻仍舊是減退不了臉上的焦急,“皇子妃,不好……”
“什麽事?”染朝辭看着跑來的流茵,便向着蘇搖望了一眼,退下了場與流茵走去了一處,皺起眉問道。
“小姐,三皇子殿下好像病了,好像還病的挺嚴重的……”
“病了?那應該去找随行的太醫。”染朝辭眉頭微微一動,面容平靜無波。
“可是,三皇子殿下一直說沒關系,所以不用去請太醫……”流茵眨了眨眼。
“哦,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染朝辭淡道,卻是仍舊向着射場走去,既然要斷便要斷的幹淨,現在便不能留一絲的情面。
如果,自己再與慕雲庭這樣下去,他便會越加地陷入這個漩渦,自己,不能再這樣了……
“皇子妃。”面前被一個人影擋住。
染朝辭擡眸,卻是慕雲庭身邊的那個名叫默的侍衛,“怎麽,有事?”
“皇子妃,皇子殿下病了,屬下請你去看看。”默說起話來依舊是古井無波的眼神。
“三皇子病了,難道不應該是太醫去看?難道本皇子妃是神醫?”
染朝辭淡淡勾唇,目光清寒,腳步直接向着射場走去。
“三皇子妃,皇子是是舊病複發。”
染朝辭腳步一頓,卻是想起了自己上次去找他的時候,他在房内躺在床上清瘦了很多的樣子,那還是在府内。
而原本草原時,便是奔波了兩天,現在又是冬季,草原上又這麽寒冷……
“他的病怎麽樣?”腳步停下,染朝辭淡淡問道。
“開始與上次情況差不多,而草原上的空氣寒冷,現在應該更加嚴重了。”默的話言簡意赅。
染朝辭的手微微一動,落在一處的眸光略深。
到底要不要去……?他撐一下應該不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