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這個女人丢出去!”
于是,文白蓮新婚當天被丢出葛府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涼州。
特别是續文家的醜聞之後,整個文家被各方幾股勢力排擠沖擊争奪成渣渣。
文府衆位還幸留的文老爺和大夫人以及這位還處于不可置信的白大小姐。
他們如文清想象中一樣想要攜款家産潛逃,可是,當看到完全空了的庫房以及嫁妝時!文老爺顯些氣死過去…
大夫人還有文白蓮兩人也面如死灰。
本來,她們現在及時馬上的轉移錢财偷偷跑路,然後到一個小城市去,低調一點也不會過的很差。
而現在,卻是美夢破碎。
文老爺看着這空蕩蕩的倉庫。
“到底是誰?”他極怒的大聲恨道。
可是再怒又有什麽辦法呢?
就如同大夫人一開始說的,雲泥之别。
如今還真的是,雲和泥。
隻不過這泥是她們自己而已…
回來京城。
雲藍的心情顯然是極好的,給文清的那些東西,她覺得是應得的。
文府欠文清的何止一些錢财就能彌補的?沒有拿他們的命已經是看在那最後的一份血緣之上了。不過,有時候對有些人來說,活着隻是更爲痛苦的懲罰。
富貴了一輩子的文老爺,失去地位身份錢财!以後的日子想想就知道恐怕不會好過了。而且對于他們這種又貪生怕死的來說,苟且一生就是最後的下場。
現在的假期還沒有一個月,加上路程也就半個月。
但是雲藍爲何這麽早回宮?
她也不清楚…
隻是…總感覺有一個人在等着她,讓她心中自然而然的形成某種習慣。
她看着眼前的皇宮,居然有種回家的歸屬感。
不管她去到哪裏?總會回來。
總會有一個人在宮中,就如同她離開時那句:“愛卿,早點回來!”
她仿佛,已經習慣了曆堰爵這個男人,在她的的生活當中一般。
雲藍的心莫名的一動。
然後又被她安撫了下去…
不對,她應該是想早日複命,好讓那個男人減輕對她的懲罰才對!
是啊!這這次請假,可是這個男人以懲罰升級而換來的。
怎麽還對這個男人抱着剛才那種莫名其妙的心态呢?
見了鬼了。
抛開一切胡思亂想。
然而,雲藍卻不知在她往皇宮而來的同時,此時的宮中……
“陛下還在裏面處理朝政嗎?”正殿之外,傅德看了看禁閉的殿門擔憂的道。
沒有殿下的吩咐,他又不敢進去?于是隻能在外面幹着急。
“是的。公公!”小太監道。
“都已經午時了,陛下又忘記用午膳了。”傅德在原地走來不去。于是又道:“你去禦膳房讓人準備一些雞湯,讓他們快點,快點送過來!”傅徳一臉焦急。
聽到他的話,小公公立馬小心翼翼的道:“是……是。”
于是便急忙退下了。
不到一個時辰,剛才的小太監才端來雞湯,隻不過他垂着頭,傅德也沒有注意他的模樣!隻是接過雞湯然後立馬朝着殿門而去恭敬的道:“陛下?”
“進來!”裏面出來一道磁性的聲音。
于是傅德便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進去之後,剛才那小太監赫然擡起頭來。卻是一張陌生至極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