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爺府。
“東西放進去了?”
此時的案桌書房,一身黑袍的曆瀛炎坐在首座。他一張鬼斧神工的面容之上滿是算計。此時看着下首的暗衛,薄唇輕輕的勾起,看着下首的暗衛道。
“是,爺!東西已經放進去了!”下面的暗衛恭敬的垂下頭道。不過,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他擔憂的擡起頭看着曆瀛炎道:“王爺,這東西下在湯裏,不會被發現麽?”
聽到他話,曆瀛炎邪魅的面容幾分玩味然後道:“這又不是毒藥?不過,就是一些助興的東西罷了!是發現不了的。”
暗衛一聽,立馬反應過來,但是同樣疑惑不解:“王爺,那豈不是很好解?”
“不,恰恰是這個讓他無法防備察覺。”曆瀛炎緩緩的勾起唇道:“如果他曆堰爵是這種随便的人,又豈會後宮無妃?西域的豔魅,解了自然沒事。如果不解,強行壓下去的話……那麽這東西………便會轉變成毒蛇猛禽,讓他防不勝防。”
按照曆堰爵的性子,壓下去的幾率會更大一些。
不過也會有意外……
“如果曆堰爵真找個女人呢?”暗衛疑惑。
“呵呵,那就當惡心惡心他,破了他所謂執着的一心一人。反正,本王也沒想些一次便能要了他的命。”曆瀛炎懶洋洋的道。
一枚藥起到的作用,已經超乎它的價值了。
而此時的殿内。
傅德端着雞湯緩緩的走了進去……
“陛下?”
他恭敬的看着正在處理政事的曆堰爵,然後垂下頭緩緩的把手中的雞湯端了上去道:“陛下,您從一回來便忙到了現在,連午膳都忘記用了。奴才讓人準備了雞湯,陛下先用了再忙吧?龍體要緊。”
說着他先打開了蓋子然後從袖内拿出随時準備的銀針。用金絲帕子包住的整齊然後再擦拭幹淨放在了湯水中。直到銀針剔透白亮才放心的拿了出來。
而此時的曆堰爵隻是皺了皺俊眉看着手中的奏折然後道:“這群老臣每天就這麽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不是你參我來,就是我參你。晉州的流民問題到現在也沒有解決。”說着便把奏折一合,高大的身影站了起來。
感覺自己一身粘稠,一回來便奔波于此,讓潔癖的他有些難受。于是便道:“先讓人準備了熱水,朕先沐浴更衣。”
說着之後便看了看桌案上的雞湯,順手喝了一口,便放下了去。
“是,陛下!”
傅德恭敬的道。
此時的雲藍悠悠的走進宮中,她去到曆堰爵時常處理政事的地方。
此時門閉着…
好像那個男人并不在,正巧,此時傅德走了過來。
他看到雲藍,然後詫異道:“戰神大人如此快就回來了?”
雲藍挑眉然後看着傅德又看了看殿門的位置疑惑道:“德公公?陛下不在殿内嗎?”
這個男人不是讓她回來麽?這下跑哪兒去了?
聽到她的話,傅德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道:“呃!陛下……現在……正在寝宮……”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
“謝過徳公公,本将先去了。”
雲藍抱拳然後像一陣風刮走了……
“戰神大人!”傅德在身後叫道。不過此時哪裏還見得到雲藍的身影?于是便自言自語道:“是戰神大人,應該沒事!哎!還是先去景德軒處理陛下交代的一些事宜先吧!”
陛下對戰神大人的寵愛他還是很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