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睜開雙眼,眼中的一切還有些迷糊。
“老三(老三),三哥?”
漸漸地,李辰視野中的一切開始變得清晰起來,入目正是滿臉關切的賀江,秦文仙以及黃天三人:“賀哥,秦哥,老四你們怎麽在這?這裏是醫院嗎?”
看到李辰醒來,賀江等人齊齊松了一口氣:“這裏就是醫院。”
李辰苦笑一聲,來到學校這已經是第二次躺進醫院了,感受到身上傳來的疼痛,李辰眉頭亦是不由地挑了挑。
李辰看向賀江:“賀哥你的傷怎麽樣?”他可記得賀江當時身上好幾處染血了。
賀江擺了擺手:“沒事,都是皮外傷。”
李辰見賀江确實沒什麽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突然一拍大腦:“對了,賀哥我的玉佛呢?”
賀江三人笑着将兩個盒子拿了出來:“兩個都完好無損,幸虧包裝的不錯,不然可就要碎了。不過,包裝上染了不少血。”
李辰看着遞過來的小盒子,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對于包裝上的血漬他到是不在意,玉才是重點,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開,玉佛正靜靜地躺在裏面,再三将兩塊玉佛确認無損之後,李辰才松了一口氣,重新收了起來。
李辰翻身正想起來,卻被賀江三人給阻止了:“三哥,你失血過多,現在還是多休息一下,一會喝點參湯補補。”
李辰想了想還是打算再躺會,因爲腦子現在還有點暈沉沉地:“賀哥,那些人怎麽樣了?”
賀江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去:“那是這片的混混,當時你昏過去之後他們就逃了,現在警察在尋找當中。”
李辰怔了怔,看了眼天色:“我躺了多久?”
“七個多小時,現在是晚上八點多。”賀江看了眼時間,立馬回道。
“警察找幾個混混要這麽久?”李辰眉頭一皺,“那裏的監控呢?”
“被人銷毀了。”賀江心中同樣不滿,他已經叫别人去調查了,這些混混明顯和警局的人有一腿,否則不會連監控都被人銷毀。
“這群王八蛋!”
李辰吸了一口冷氣,以讓自己冷靜,李辰心中卻是思量開了,來到昌東市唯一一次與道上的人遇見就是那天爲周芸還債,可他是頂着東宮的名頭,對方敢動手?
“老三放心,這些家夥一個都跑不了。”
賀江鐵青着臉道,從小到大他還沒有受過這麽重的傷,從沒有這麽狼狽的時候,此仇不報實在是對不起列祖列宗。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李辰不由地看了眼房門,直到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居然在一間單獨的病房内。
“進來。”
賀江看見李辰發愣,便扭頭看向房門。
一聲細微的開門聲傳出,旋即一身白色襯衫的女子提着一個保溫杯走了進來,當女子看到李辰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周姐?”
李辰看到來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周芸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李辰!你、你醒來了。現在感覺怎麽樣?還疼不疼?”
周芸猛地清醒過來,然後一個箭步到了李辰床邊,把保溫杯往邊上一放,柳眉一皺一臉關切地問道。
賀江三人對視一眼,然後向着外面走去。
看着一臉擔憂的周芸,李辰心中一暖,臉上不由地露出一抹笑容:“沒事了,就是還有些頭暈。周姐你怎麽來了?”
“頭暈?那肯定是失血過多導緻的,我給你煲了參湯,來趁熱喝了。”
周芸一聽李辰頭暈,連忙把剛剛放下的保溫懷打開,遞到了李辰嘴邊就要喂他,至于李辰後面的一句話她卻是根本就沒聽到。
“周姐,還是我自己來吧。”
李辰挑了挑眉,他實在是不習慣别人喂着吃東西,習慣了自己動手。
“不行,快喝。”
周芸臉色一闆,狠狠地瞪了眼李辰,一幅不容置疑的模樣。
“……”
李辰滿臉的黑線,最終還是在周芸那關切的美目中敗下陣來。
喝過參湯之後,李辰臉色變是好多了:“周姐,你怎麽會知道我——”
周芸白了眼李辰:“還說,你今天可是被五個混混圍着砍。”想到五個人拿着長長的西瓜刀圍毆李辰,周芸心口就是忍不住狂跳,那場景簡直無法想像。
李辰苦笑着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回事,沖上來就砍人。”
“你是不是在外面惹到什麽人了?”
周芸柳眉皺了起來,那些混混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動手打人。
李辰搖頭,他從不主動招惹人,而且,最近他可是安分得很,哪有惹到什麽人。
周芸陷入了沉思,突然,臉色一白,美麗的臉龐上一陣愧疚,如果說是道上的人,她到是想到了一些,李辰爲她還債那天不正是和道上的人有過交集嗎,難道。
“周姐你怎麽了?”
李辰看着周芸的臉色變化,心下疑惑,莫名其妙的怎麽臉色就變了呢。
“李辰,你說會不會是那天放高利貸的人?”
周芸輕咬貝齒,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看着李辰身上各處的包紮,心中更是愧疚如果不是因爲她,李辰至于被人砍成這樣嗎。
“周姐,你不要想多了,我當時可是頂着東宮的名頭,對方可沒有那個膽量對我動手。”
李辰一聽便知道周芸是覺得有愧自己,鬼使神差地伸手摸向了周芸臉頰。
周芸怔了一下,臉色刷地變得绯紅,然而她卻沒有挪開,感受着李辰手上傳來的溫度心中竟然莫名的感到心安:“一個、一個名頭能震得住對方嗎?”
“東宮的名頭可比你想的要可怕得多。在道上,絕對是沒有人敢輕易招惹的存在之一。”
李辰輕撫着周芸絕美的臉開頰臉色溫和。東宮,在華夏走私軍火,僅憑這一點就足以讓人掉上一地的眼睛!在華夏對于軍火的管制一直都是嚴格把控,根本不允許普通人擁有槍械,一旦發現那可是要坐牢甚至——死。
當然,東宮走私的軍火都是出國的,國人隻有極少部分人通過特殊渠道才能從東宮手裏買到槍支彈藥。
“可是——”
周芸還是不放心,總覺得是自己害得李辰如此。
“放心吧,賀哥已經在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對了,我有件東西送給你。”
李辰留戀的收回了撫摸周芸臉龐的手,從口袋掏了一隻盒子出來,隻是盒子上沾有血迹,顯得有些難看。
“這是什麽?”
看到李辰鎮定的模樣,周芸一顆心也漸漸平靜下來,隻是内心的愧疚依舊存在,輕輕吸了一個高挺的鼻子,看着李辰送過來的小盒子心底閃過一絲好奇。
“打開看看。”
李辰笑了笑,說出來豈不是少了一份驚喜。
周芸接過手中,看着上面的血漬微微蹙了一下柳眉,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包裝。
瞬間,周芸一手捂着紅唇,怔怔地看着盒内的玉佛,滿臉的驚撼:“祖、祖、祖母綠玉佛!”在珠寶行上班的她對于極品翡翠可以說很了解,眼前這件玉佛絕對是最頂級的翡翠祖母綠玉佛。
“喜歡嗎?”李辰笑了笑,祖母綠玉佛其誘惑力絕對無與倫比,尤其是對于女性殺傷力太大了。
周芸木然地點了點頭,不喜歡才怪,刹那,周芸霞飛雙頰,整個人變得妩媚動人,看着李辰的目光異彩連連:“這、這是送給我的嗎?”
“當然,我特意找喬老雕刻的,怎麽樣雕工不錯吧。”李辰點了點頭。
周芸聞言欣喜不已,突然變得扭捏起來:“可不可以,幫我帶起來?”
李辰點了點頭,拿起了玉佛。而周芸則是紅着臉轉過身去,把身上的秀發捋起,留下一段白皙的玉頸給李辰。
李辰緩緩爲周芸把玉佛帶上,其實自然少不了肌膚接觸,李辰臉色都不由得變得紅潤:“好了。”
周芸一聽,立馬轉過身來,把玩了一下玉佛,旋即擡頭往李辰前傾了一點,看着李辰眨了眨眼道:“我戴着好看嗎?”
李辰吞咽了一口唾沫,看着玉佛所處的玉溝,傲人的曲線與飽滿實讓他心頭一蕩:“好看,好看。”
周芸奇怪地看了眼李辰,然後低頭看了一眼。
刷!
周芸瞬間變得面紅耳赤,直接坐直了身子,瞪了眼李辰:“你——”
李辰尴尬不已,連忙辯解:“咳咳,我說的是周姐戴着玉佛好看。”當然,這也是實話,隻是剛才的那一抹春光卻在他腦海不斷回蕩。
“哼。”周芸臉色一闆,突然問道,“你哪來的錢買這東西?”
“還記得我上次賭石的一百萬嗎,就是那個時候……”
李辰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這女人臉色變化實在是太快了,一邊說着手也不老實,緩緩的把周芸攬進了懷中。
砰!
李辰剛剛把祖母綠的事說完,房門就被人粗暴的踢開了。然後,賀江快步走了進來:“老三,查出來了,是王智明這王八蛋叫——的——人——”
賀江目瞪口呆地看着美人在懷的李辰,感受到李辰那要幾乎要殺死自己的目光,後面的聲音頓時小若蠅呤,尼瑪,貌似進來的不是時候。
周芸愣了一會,然後閃電般的從李辰懷裏掙了出來,嗔怪地白了李辰一眼,卻是不好意思再看賀江,隻好低頭打量玉佛,真是越看越喜歡,一顆芳心已經不知道飄到哪去了。
李辰幽怨地盯着賀江以及跟在他身後的秦文仙和黃天,郁悶不已,尼瑪,不會敲門嗎?不過,想到賀江提到王智明一下子便來了精神:“怎麽回事?”
“是王智明找的混混,準備教訓你。”
賀江就有些郁悶了,敢情自己還是遭的無妄之災,不過,王智明這樣做簡直就是在找死。
“王智明!”
李辰雙目一寒,這家夥真是不老實,現在又來蹦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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